乔笙笙眼睛发亮,猛地站起来,难道老天终于开始优待她了?在这样的时刻,把闻铭送过来了?
是要拯救她吗?
原书里,闻铭可是杀死了凌旭保护了白屿夏,闻铭有这个实力的!
她急匆匆地站起身来,冲到了闻铭面前:“闻铭哥——”
闻铭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有一阵恍惚:“你是?乔笙笙?”
“你认得我?”乔笙笙一脸惊喜,“我变成了这样,你还认得我?”
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吗?
闻铭却一脸懵逼:“其实,是小夏告诉我的。”
然后他往旁边挪了一步,他身后站着白屿夏。
乔笙笙眼里浮起浓浓的恨意,她猛地向门外冲去,却被白屿夏一把拽了回来,推倒在地。
“你确定要喊人过来,或者,把那位丧尸王喊过来?他好像……嗯,比起你来,可能更想见到我。”
白屿夏淡淡地说道:“你觉得他是你的帮手吗?”
乔笙笙整个人都呆滞了,半响,她恨恨地说:“你来找我做什么,难道我还不够惨吗??你还要来看笑话?”
“你为什么这么惨,好像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吧。”白屿夏淡淡道,“害死我之后,得到所有男人的喜欢,你就不惨了对吗?”
“我什么时候害死你了!我明明一直都在被你害!”乔笙笙怒吼道。
“是吗?难道不是你一直在害我,只是没有成功,所以被报复吗?”
“我没有,我才没有!”乔笙笙怒吼道,“我没有害人,是这个世界在迫害我!凭什么不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凭什么?”
“你想要的就给你?”白屿夏感觉简直是荒谬,“谁给你的底气?”
乔笙笙一双充满仇恨的眸子死死盯着白屿夏,猛地,她转过头去看着闻铭:“闻铭哥,你现在还不清楚白屿夏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吗?本来应该是我们在一起的!是她,是她!要不是她——”
“要不是她,我根本就不会认识你。”闻铭冷冷地说。
“不,不……你是为我而生的人,你本来按部就班的人生,会因为我的出现,变得丰富多彩——”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只想过我按部就班的人生呢?”
乔笙笙顿时卡壳了。
她无法想象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过走上人生巅峰的日子,反而喜欢平淡一生?闻铭是为了讨好白屿夏,所以什么都不顾了吗?
他看着自己的表情,为什么充满了厌恶?
自己新换的皮不漂亮了吗?
不行,不行,她要找凌旭,让凌旭给她换一件漂亮的人皮……
她整个人的精神根本就不稳了,像个神经病一样死死扒着闻铭的胳膊不放。
白屿夏看她实在是疯到不行了,一时半会儿也懒得跟她废话。
“闻铭,交给你了。”
真是不想跟她废话。
最大的问题是凌旭不是吗?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巡逻的侍从看到她的一瞬间全都愣住了。
这,这好像是他们满城找的通缉犯?
怎么就这么大呲呲地从他们自己的地盘推门出来了?
还笑盈盈地跟他们打招呼。
“嗨,请问一下,凌旭,啊,就是你们头儿,在哪个房间啊?”
侍从手指着一个方向,结结巴巴:“在,在,在那里……”
“谢了。”
白屿夏转身朝着凌旭的房间走去。
而那侍从整个人都懵了曦,半响才转头对着自己同伴说:“我刚刚是不是看到通缉犯来自首了?”
同伴:“我还以为是我疯了。”
两人默默地看着白屿夏转身离去的方向,满脸的茫然。
这女人,咋回事?
白屿夏脚步轻快地走到了凌旭所在的房间里,是那个有血色池水的游泳池房间,她刚要推门进去,就感觉戒指有些发烫。
她轻轻抚摸了一下戒指:“阿景,别担心,我一个人更容易解决问题,你出现反而不好。”
热度还是没有退,景奕应该很不满。
白屿夏就轻轻地吻了一下自己的戒指。
就这么搞定了自己的小男人。然后白屿夏推开门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红衣,身体僵硬的女子,她动作好像电视上被傀儡线控制的人偶,跌跌撞撞,一摇一晃的。
身后,坐着懒洋洋躺在床上的凌旭,苍白的脸颊上,一双血红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耐烦。
看到有人推门进来时,他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变成了惊愕。
他死死地盯着白屿夏,揉了揉眼睛,猛地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冲到了白屿夏面前。
动作好像一个远远看到妈妈跑过来的小孩子。
他有些局促地冲到白屿夏面前,却不敢伸手抱她,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站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