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夏刚刚在卧室待了没五分钟,就被乔笙笙的尖叫声和一阵打斗声给吵下楼了。
特么的才几分钟啊!就不能让她安静一会儿?
当她家是什么,是动物园还是斗兽场??
她气呼呼地冲下楼,满腔的火气却瞬间凝固了。
这……什么情况啊。
闻铭满眼通红地和沈莫庭厮打在一处,沈莫庭虽然看起来淡定但他那身湿淋淋的背心短裤实在是看着辣眼睛。
乔笙笙瘫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尖叫:“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哇哦,感觉好像某个古早偶像剧男一男二争夺女主的现场。
可他俩在打什么?
她的茶几都被打歪了!
真有什么深仇大恨出去打行吗,放过她的大客厅吧!她可没囤几台电视啊!
白屿夏冷个脸说:“谁再动手就给我滚出去。”
闻铭气呼呼地住了手:“白屿夏!他是谁!”
白屿夏双手抱臂,楼梯扶手上一靠:“他是谁你问他,你问我做什么?”
闻铭咬牙切齿:“他不说人话!”
沈莫庭轻笑:“我说的都是实话。”
白屿夏感觉一阵头疼:“你俩到底为什么打起来的?”弄清楚原因,免得她上楼睡觉的时候这俩又打起来了。
闻铭气呼呼地住了手,眼睛恶狠狠盯着沈莫庭,沈莫庭风淡云轻,表情很是清亮,当然也可能和他的衣着有关。
闻铭说:“我刚刚进去,就看到他在浴室里!”
“这就打了?”
“没打!但是他穿得像个老流氓,还在你浴室玩手机!”
“这你就打了?你也不是警察,管人家穿什么?”白屿夏无情点评。
“不,这点事我也不至于动手。”闻铭咬牙切齿。
“所以?”
“我问他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他,他竟然说——”闻铭显然是气狠了,后面都没说出来。
白屿夏一阵头疼:“沈先生,你跟他说什么了?”
沈莫庭笑了一声:“我说我是晕倒了之后被你带回来的,我衣服是你脱的,你摸了我好几次,还把我衣服扔了,不让我穿外衣。”
闻铭一听又想站起来打他,被乔笙笙死活拉住了:“闻铭哥,冷静,万一是误会呢!”
“怎么可能是误会!你听听他说的都是些什么!”闻铭眼睛血红,死死握着拳头,一副疯狂的样子。
白屿夏:……还特么真是误会。
每句话都是真的,但是拼在一起之后意思全都变了。
这沈莫庭怎么这么骚气,没有一点身为反派大佬的自觉??
但是她为什么要跟闻铭解释呢?她一个单身女人,带个男人回来就算有个什么,也没必要跟他解释吧?
更何况他身边已经黏上了乔笙笙。
白屿夏就冷着脸:“所以呢?”
“所以?小夏,你难道不准备对我解释什么吗?”
“嗯,不准备呀。”白屿夏说。
有啥好解释的?别说带男人回来,带个双性人回来也跟你没关系啊。
闻铭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虽然白屿夏口口声声说和他没有关系了,但是他还是想象不到白屿夏会这么跟自己说话。
“小夏,你,你真的喜欢这个男人?”闻铭声音嘶哑,“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白屿夏嘴角抽搐,却懒得回答,转头看着沈莫庭:“沈先生,你不准备澄清一下?小心坏了名声。”
你未来的心上人就在旁边呢,别提前把自己埋火葬场了,到时候爬不起来追。
沈莫庭笑了笑,温和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闻铭一拳砸碎了白屿夏客厅的茶几。
白屿夏不高兴了:“闻铭你做什么?!”
闻铭一脸不可置信:“你为了这个男人凶我??”
白屿夏:“……”你为什么觉得我是为了男人凶你,你手下那个裂掉的茶几它长得不像茶几还是怎么着?
白屿夏说:“损坏我的东西要赔的。”
闻铭似乎受到了很大伤害,有些摇摇欲坠:“你在为这个男人出气?”
乔笙笙看情况不对,急忙煽风点火:“闻铭哥,一个茶几而已,小夏不会介意……”旁边白屿夏给她拆台:“我介意。”
乔笙笙:“……”
检查完茶几的损坏程度,白屿夏不客气地收了闻铭一栋五星级酒店。
乔笙笙心疼得直咬自己手指甲,闻铭现在不在乎这件事,她在乎啊,末世大约十多年之后,疫苗研发成果,世界回归秩序,这些楼啊地皮啊都是钱啊。
一个茶几就换一栋楼?白屿夏的心得黑成啥样啊?原书里她不白月光吗?这都黑到指甲缝里了吧。
闻铭的注意力完全没在楼上面,他还在死死盯着沈莫庭,一副恨不得把他绑在火箭炮上放飞天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