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夏在房间里把小树苗摆好了,坐在小树苗面前说话:“诶,你说你要是个人多好,好歹还能有个不烦人的跟我聊天,我天天捧一盆树苗在那里说话,好像一个傻子。”
小树苗一哆嗦,叶片开始乱颤,明显有点着急了。
白屿夏看得直笑:“好了,好了,不急了,我等你。”
为了安抚小树苗,她拿出了自己的头绳,给小树苗打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
绿油油的小树苗,戴着红色的蝴蝶结。
白屿夏学过美术,记得当初画室里流行的一句话“红配绿,是狗屁,绿配红,大狗熊。”
再看看眼前这配色。
嗯……配不好了才是大狗熊,我家小绿这么配挺好看的。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你能不能变成人啊?别我天天跟你聊天说话,最后你长成了一棵树,只能种在土里了。”
小树苗不动了。
白屿夏有点犯愁:“要是那样的话,把你种哪里呢?”
想到梦里的黑衣男子还有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小男孩,白屿夏想大约还是能变成人的,但是这个时间就不好说了,毕竟树能活个几百上千年,人就活几十年啊。
她正在想,突然就听到楼下吵吵嚷嚷的。
楼下又怎么了?
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白屿夏气呼呼地站起来打开门准备把这几个人轰出去,结果开门就看到乔笙笙站在门口,一看到白屿夏就有些为难:“那个……小夏啊,有件事——啊!你床上有个人!!!”
白屿夏:“……你从楼下跑上来告诉我,我床上有个人?”
乔笙笙脸色发白,指着白屿夏身后一个劲儿地抖:“你看看看看看看那里——”
白屿夏猛地回头。
卧槽,她床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不点?
是个三四岁的小男孩,他半个人埋在被子里,露出一张玉雪可爱的脸蛋,一双大眼睛清澈黑亮的,右眼角下有一颗泪痣,面容精致漂亮得不得了。
就是梦里的那个小男孩!
就是她的小树苗!头上还有红头绳呢!
这……变得也不是时候啊。
转头一看乔笙笙整个人都不好了,捂着嘴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和那个沈先生都有孩子了?”
白屿夏:“???”啥玩意儿?怎么着就有孩子了?
乔笙笙哆嗦着嘴唇想说什么。
结果床上小崽子先对着乔笙笙说话了:“你真丑。”
乔笙笙:“!!!从来没有人说过我丑!你个熊孩子!”
乔笙笙捂着嘴转身就跑下了楼,一边跑一边喊:“闻铭哥!你被白屿夏骗了,她,她有孩子了!”
白屿夏都懒得理她,再次关上门,转头一看床上。
咦?我孩子呢?
啊呸,不是我孩子。
我小绿呢!
刚刚昙花一现,变成了一个白娃娃,骂了乔笙笙一句真丑,这又变回去了。
床上的小树苗静静地待在那里,也不动,白屿夏忍不住要笑,凑过去戳了几下小树苗的叶子。
“我说了,你不要着急呀,你看,才变了多长时间啊。”
小树苗焦急地舞动着叶子拍打着白屿夏的手指,好像想说什么。
白屿夏就笑:“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可以变成人了,知道了。”
小树苗这才作罢了。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这次是闻铭的声音,他声音里带着焦急和怒气:“小夏,开门。”
白屿夏很无语,特么的就该让他们滚出去。
她转身走过去打开一条缝:“干嘛?”
闻铭脸上带着怒气,但还在强行压制着:“你把门打开。”
“干嘛?”
身后的乔笙笙怯生生地说:“闻铭哥,你别急,你慢慢跟小夏说,她肯定不是故意瞒你的。”
闻铭压抑着怒气:“你屋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是你和沈莫庭生的?”
白屿夏:“什么孩子?”
乔笙笙搭腔:“那孩子漂亮得很,一看就是小夏和沈先生的,基因好,很招人喜欢——啊,对不起啊闻铭哥,我在说什么,那孩子肯定不是小夏的,对不对小夏?”
白屿夏:“我屋里没孩——”身后沈莫庭悠悠道:“嗯,是我和小夏的。”
白屿夏:“……”
她对着沈莫庭怒目而视,沈莫庭满脸无辜地对白屿夏摊摊手,示意自己只是在还人情。
白屿夏心想尼玛你这人情还的太实在了,把名声都砸进去了,以后乔笙笙还能跟你?
闻铭听了更气了:“原来你早就不想和我在一起了,这些年还做出一副对我痴情的样子来?”
乔笙笙还在旁边拱火:“闻铭哥,或许孩子是意外,有了孩子不一定就是真爱啊。”
白屿夏心想上辈子活该死她手里了,这尼玛顶级绿茶没个几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