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从沈家卓那里走了出去,身后跟着两个沈家卓派来的士兵,像保镖一样,一左一右跟着她。
宋晓雯心情好极了,她幻想着自己回到住处,站在白屿夏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经过一处昏暗的角落时,宋晓雯脚下一绊,险些摔倒,身后的士兵扶了她一把。
宋晓雯道谢:“谢——唔!”
一双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拖到了黑暗之中,接着脖子一凉,大片温热的血液喷溅而出。
宋晓雯感觉自己脖子凉凉的,外面的空气穿过了脖子上巨大的伤口钻进了她的全身。
真凉啊……
她没想到对方扶她一把不是因为怕她摔倒,而是凑巧,他们本来就想在这里杀人的。
可是,为什么呢?
宋晓雯带着满心的绝望和疑问躺在了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士兵们把她的尸体扛起来。
“怎么处理?”
“少将说送到实验室去,那边正缺试验用的原材料。”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扛着宋晓雯的尸体离开了,地上血迹滴滴答答像草地里盛开的红色梅花。
但很快就被负责清洁的人清扫得一干二净。
宋晓雯的存在彻底被抹杀了。
房间里,沈家卓有些不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这种女人我见的多了,不理就是了,有必要杀了吗?”
沈嘉林很平静:“她没什么用,反而可能坏事。”
沈家卓摆摆手:“随你吧。”
他不准备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训斥自己的儿子。
“不过,那个白屿夏真的有问题吗?”沈家卓眯着一双肿胀的眼睛,因为贪食而肥胖的身躯早已看不出任何军人坚毅的样子。
“她有没有问题,我们都需要她的能力,所以不妨先观察看看。”沈嘉林很平静,“甚至还可以用这个女人的事情来挟制她。”
“这些都随你,我不管,不过有一点,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要放走沈莫庭。”
“放心。”沈嘉林回应。
沈家卓就没再和沈嘉林磨叽,转身躺在他二老婆的大腿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沈嘉林看着沈家卓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恭恭敬敬地行了礼,退了出来。
白屿夏盘坐在房间里修炼异能,宋晓雯一行人被赶走之后,屋里就剩下田恬和住卧室的两个女孩,都不是惹事的性格。
得知白屿夏要修炼异能,田恬自告奋勇带着两个女孩住在了大厅里,把卧室让给了白屿夏单独修炼。
但难得的安静没有持续太久,没一会儿,就听到外面田恬怯生生的声音。
“小夏,沈少将来找你……”
白屿夏:“没时间。”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沈嘉林阴沉着脸站在门口:“白小姐,我是不是平日里对你太纵容了?”
白屿夏:“你管找了五六个人贴身监视我这件事当成纵容吗?那严格的时候是不是准备组团围观我睡午觉?”
沈嘉林冷笑:“别打岔,我找你有要紧事。”
“这么要紧你怎么不先说,还非得研究一下纵容和宽松的问题?”
沈嘉林脸就拉得更长了。
白屿夏看着他那张脸,心想如果不是自己还有点利用价值,可能现在就被这位少将打飞了。
“行,你说吧,什么要紧事?”
“和你一起住的宋晓雯失踪了。”
“然后?”
“你问我然后?”沈嘉林冷笑,“难道不是你做的?”
白屿夏:“哈?”
白屿夏还以为沈嘉林在开玩笑,但是很快她发现沈嘉林好像是认真的。
“所以……”白屿夏斟酌地问,“你没去挨家挨户找找看她是不是留宿在哪个人那里?”
沈嘉林没有让她把话题带走,直接了当提出了问题:“我父亲盯上你了,如果你想继续留下,恐怕需要拿出点态度来。”
“哦,你要什么态度?”
“总得拿出点让我们信任你的东西。”沈嘉林道。
“不然呢?”“不然你可能就要戴上这个了,”沈嘉林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脚镣,乍一看像是个脚链,仔细看就会发现上面的装饰是个小小的定位器。
“你得时刻处在我们的监管之下,否则我们不能放心让你留在军区。”
白屿夏:“……所以宋晓雯突然失踪了,你无凭无据地就跑来给我加个脚镣,是这意思吗?”
“你误会了,如果真的无凭无据我不会跑来提这种要求。”
“证据呢?”
“你和她们有冲突。”
“你也说了是她们了,我怎么不全杀了?就杀她一个?”
“可能因为其他人被我们抓起来了?”
“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被你们的人抓了藏起来,然后诓我戴狗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