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林被沈家卓叫了过去,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让你好好看着那小妮子,不是让你苛待她搞得满城风雨的,你这么下去我们怎么在军区待?我们什么时候苛待过老幼妇孺了??这么下去我们在士兵们面前还有什么威严?”
沈嘉林阴沉着脸,看着父亲身后那两个还没睡醒的老婆,心里就当他是放屁。
沈嘉林的母亲死的早,父亲在他小的时候就喜欢胡搞,情人养了不止一个。
刚刚夺权的时候,沈家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在外头的两个情人扶正,后面又收了一个刚满十九的少女,现在四个人天天在屋里待着也不出来,什么事情都丢给沈嘉林。
干得好就是理所当然的,干不好就劈头盖脸一顿骂。
他习惯了铁血镇压,没想到白屿夏能给她玩这么一招,搞得他这么被动。
沈嘉林一不高兴,又断了白屿夏宿舍的水和食物供给。
反正这里他说了算,白屿夏不能安分一些,那就等着被自己收拾吧。
身处地牢里的沈莫庭也听说了这个消息。
每天给他送饭送水的人还算好说话,对沈嘉林父子的管辖心怀不满,所以对沈莫庭越来越好了。
开始向沈莫庭透露一些外面的消息。
沈莫庭听说白屿夏做的事情之后,只笑,倒不觉得意外。
“这才是她。”沈莫庭微微笑道,“这姑娘厉害的很,我都不敢惹她。”
沈嘉林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她这么珍惜自己送她的戒指,还专门跑到军区来找人修,是不是代表,她很重视这枚戒指。
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代表送戒指的人,对她来说也有一定分量。
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很好。
那些在地牢里暗无天日的生活也突然有了意义。
旁边的手下看得心惊胆战。
这可咋办,在这黑黢黢的站都站不直的地方关了一阵子,关得精神失常了?
咋还笑呢??
那传话的士兵还有点担忧:“不过最近白小姐她们宿舍的水又断了,也有个两天没吃东西没喝水了,不知道她那身体能不能扛得住。”
沈莫庭却只是笑笑:“时间也差不多了。”
“什么时间?”
沈莫庭却没有再说。
这么简单就被沈嘉林制住的话,她就不是白屿夏了。
他相信白屿夏就算没有空间戒指,也一样不会那么简单就束手就擒。
经过大半个月的折腾,老高终于修好了白屿夏的戒指,他擦了一把汗,把手里的戒指递给了白屿夏。
身后监视他们的士兵马上就伸手阻挡。
“抱歉,沈少将的命令……”
白屿夏眼睛就看向他身后的赵峰:“我只想拿回我家人的遗物。”
士兵犹豫了,他也被白屿夏救治过的,这个时候实在没办法强硬起来,他转头看向赵峰。
赵峰点点头:“不过就是个遗物,就算告诉沈少将,他也会给的。”
士兵就把那枚戒指递给了白屿夏。
戒指一放到手心里,白屿夏都要哭了。
太不容易了。
她的宝贝终于回来了。
激动得都要哭了!
而看着白屿夏眼眶发红的士兵也倍受感动,白小姐一定和她的家人感情很深,你看她都哭了。
她这么努力不过就是为了拿回父母的遗物!他怎么能阻拦呢?
那也太不是人了!
岂不是跟沈少将一个德行,不是东西!
白屿夏轻轻地摩挲了一下手里的戒指,然后从里面拿出了属于自己的玉石戒指戴在了手指上。
这戒指里还有些普通的日常用品,她也瞧不上了,但就这么送给沈嘉林她也觉得不甘心。
“那个……里面的东西我可以拿出来吗?都是我这些日子慢慢攒的。”白屿夏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赵峰抢先说,没问题。
然后白屿夏就开始往外掏东西了。刚开始她掏出了三袋大米两袋面的时候,大家都没有什么反应,觉得挺正常的。
然后她又拿出了一箱榨菜和两箱火腿肠,再加上一堆超市囤的膨化小零食。
又掏出了几十双袜子,还有五个洗脸盆。
白屿夏自己都纳闷自己什么时候囤的洗脸盆,她都没印象了。
然后她又依次掏出了一些冻干的蔬菜以及压缩饼干还有两箱饮料、十几包调味料还有两盒粉饼外加一盒修眉刀。
后面东西乱七八糟的啥都有,甚至还掏出了两个衣服架子。
大约是因为这戒指坏了一次,原本被摆得整整齐齐的东西都乱成一团,她掏得也乱七八糟的。
在她掏出一箱卫生巾和女性用一次性内裤时,赵峰已经拉着士兵回避了。
事实上回避不回避意义不大,白屿夏掏出来的东西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