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注射？”白屿夏倒是不太意外，就水熊城这个起源就比较彪悍，做什么她都不意外。
她只好奇结果。
“被注射后人会怎么样？如果还能够保留意识，那岂不是等于疫苗研究出来了？”
“是可以保留意识，但是身体还是会腐烂。”白屿宁眼神变得冰冷，“人会在有意识的情况下，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块一块掉下来，然后变成全身散发恶臭的腐烂的丧尸。”
“斗兽场的人用那些有意识的丧尸和人搏斗，并许诺如果他们赢了，就会把他们变回原来的样子，所以那些丧尸拼了命地和人类争斗，但最后……没有一个存活下来。”
白屿宁想起来当时看到的场景就心有余悸：“虽然听你说过他们的城主是个丧心病狂的人，但没想到能到这种程度……”
白屿夏沉默了，她没有给白屿宁详细讲过水熊城城主的事情。
水熊城城主萧袁是全球最大的生物制药公司董事长的贴身保镖，觉醒异能之后杀了ceo，抢走了生物制药的一切。
虽然他们手里掌握的核心技术，无法结束末世，但是也吸引了不少权贵入驻水熊城，这里形成了一个最繁华却又最肮脏的新城市。
到后来，他们就算有技术突破也不肯拿出来了，因为他们已经沉浸于这个畸形的城市带给他们的快乐。
他们拥有最先进的技术机械以及技术人员，却只想把这一切用在享乐上。
甚至开始考虑改造普通人的基因，像猫狗一样驯化他们，一代一代培养下去，会驯化出无比顺服的忠实人类吧。
白屿宁越听越愤怒，最后却只化为满身无力感。
“是我们太没用了，小夏你给了我们那么多一手资源，我们还囤了一些研究器械，却还是……”
“哥哥，没必要太自责。”白屿夏很理解白屿宁卡在了实验数据上，他们可以根据理论制造出疫苗的雏形，但是他们没办法突破底限，用人类去一次又一次实验，因为只要失败一次，就要有一批人丧生。
上一世乔笙笙成功了也是因为她蛊惑了方少宇，让方少宇毫无底线地去做了人体实验，最后才成功的。
“现在不是拿到了一些他们制造的血清吗？”白屿夏安慰道，“先去研究看看吧，实在不行，可以用我做试验——”
“不行！！”这句斩钉截铁的反对来自于白屿宁和旁边啃面包片的小奶娃。
“哥养你这么大是为了让你做试验品的吗？！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这个世界就算得救了，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大家一起死！！”
白屿宁劈头盖脸一顿训，训得白屿夏嘴都张不开，老老实实在那里挨训。
好不容易白屿宁训完了，摔门出去了，白屿夏松了口气刚要吃口东西，转头就看到景奕小脸皱着：“小夏！”
“怎么，你也要训我？？”
白屿夏无语了。
景奕嘴撇了撇：“不，不要你死——”
眼圈瞬间就红了。
我去，卖萌杀啊。
白屿夏瞬间投降：“好了好了好了，不去不去。”
景奕：“要喂。”
“自己吃！”
“唔……”眼圈又红了。
白屿夏顿感头疼：“喂喂喂，来张嘴。”
景奕开心地凑了过来，白屿夏觉得头大：“唉，养你这么个玩意儿啊……”
长大要是不孝顺妈妈我就给你小树叶子薅下来！
白屿宁带回来的血清十分有用，方少宇很满意。
“如果需要人体试验，也不是不可以。”方少宇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屿宁打断了。
“我知道，少数人的牺牲换取大部分人的生存是有意义的，但谁要做牺牲的少数人，还有试验要多少次才能够有预想的效果，这都是未知数，十人一百人一千人上万人？一旦开始了，最后发现成本太大要结束的话，前面人的牺牲就毫无意义。”
“哦，这个我知道。”方少宇道：“不到最后一步，我也不准备这么做，毕竟末世里，人类资源是最珍贵的，后期如果结束了末世，但是人类数量锐减，那这种拯救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如果有人已经这么做了，我们可以想办法和他们谈谈一手数据怎么卖。”方少宇道，“牺牲最大化嘛，反正他们那边人都死了，拿到一些报酬，把数据分享一下是双赢的事情。”
当然有一句话方少宇没有说完。
前提就是对方也想结束这个末世，但是他对这件事的感觉不太乐观。
“我不觉得对方有结束末世的打算。”在水熊城待的这段时间，他可是见识了那些自诩为贵族的人都在做什么勾当。
“嗯，我也这么想的，当人类站在最高权力中心的时候，就很难接受这种快感的结束或者消失。这样的话，其实谈判也是不划算的，而且还会让对方有警惕心，我们不如去偷。”
“……”白屿宁内心是拒绝的，但是事实血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