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个人冒了出来,徐畅和孙得胜都是吓得一激灵。
徐畅仔细一看,发现原来是陈默以后,立马就怒了。
“陈默,你神经病吧?不在家里好好呆着,出来吓什么人啊!”
陈默冷冷地说道:“现在被我抓到了现行,你还这么嚣张吗?”
徐畅微微一愣,旋即不屑地笑了一声:“原来你是在蹲我啊,真是笑死人了。”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听劝呢,就这么急着找死是吗?”
陈默道:“今天谁生谁死,恐怕还不一定吧?”
孙得胜疑惑地问道:“畅畅,这是谁啊,你认识吗?”
徐畅道:“他啊,就是苏雨琦那个蠢女人的老公呗。对,就是那个屁本事都没有的上门废物。”
“他知道我们俩之间的事情,现在看来,恐怕是要找证据揭发我们呢。”
“原来是他啊。”孙得胜知道陈默,他脸上的那一丝惊惶也不见了,转而是浓浓的轻蔑。
“我听说了,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偏偏要去给人家当什么上门女婿,真是说出去都丢人!”
他朝陈默走了两步,倨傲地说道:“小子,像你这样的社会垃圾,有些事情最好还是别掺和。”
“我也不是什么好脾气,你要是惹我生气了,下场可是很惨的。”
陈默直视着他:“怎么了,这偷鸡摸狗的人,比我还要嚣张是吗?你们合谋干出这种事情,足以坐牢了。”
“坐牢?”孙得胜瞪了陈默一眼,“敢和我说这种话,你好大的胆子!”
“你凭什么让我坐牢,就因为看到我和畅畅在一起了?如今自由恋爱,畅畅和谁谈恋爱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不成?”
徐畅道:“姓陈的,我再警告一次,不要给我惹麻烦,你要是敢出去乱说,一个苏雨琦可是保不住你的!”
陈默丝毫不退:“是吗?那不如试试怎么样?”
孙得胜和徐畅虽然看上去嚣张,但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怂的。
毕竟这种事情要是说出去了,徐畅绝对会受到调查,一个不小心,确实会有所暴露。
孙得胜想了想,忽然叹息了一声道:“兄弟,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听畅畅说,你在那苏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吧?你又何必为了苏家卖命呢?”
“这样,我给你二十万,你给我彻底闭嘴,怎么样?”
“当然,要是你还愿意替我提供一些关于苏雨琦的情报呢,那也可以,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徐畅也道:“陈默,看到没有,我老公多宽容啊,就这样还愿意跟你谈条件呢!”
“你要是识相的话,那就乖乖配合。像你这种废物,得多长时间才能攒够二十万啊,你没必要和钱过不去吧?”
看到孙得胜居然企图用金钱来收买自己,陈默忍不住笑了:“那我要是不识相呢?”
孙得胜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既然你给脸不要脸的话,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闭嘴!”
说完,孙得胜打了一个电话,看样子是叫人去了。
挂断电话以后,孙得胜阴沉地对陈默说道:“小子,现在我的人已经过来了。”
“如果不想死的话呢,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这里比较好。要不然的话,等下就算你求爷爷告奶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陈默淡淡一笑,话音当中还带着些许调侃之意:“不好意思,我这个人见识短浅,就想见见大场面,可以理解吧?”
徐畅低哼道:“装你妈!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去!”
“等到挨打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厉害了!”
而在等人的时候,陈默也是将一条消息,发送给了杨诗姗。
一会儿后,好几辆面包车过来了,紧接着从上面下来了二十多个人。
这些人的身上都带着浓浓的痞气,一看就是地痞流氓,手里也拿着甩棍,指虎,砍刀之类的工具,光是看着就已经很吓人了。
他们围住了陈默,要是普通人的话,恐怕早就已经吓得两腿直打哆嗦了吧。
孙得胜有了人,这底气自然也就更足了。
他点燃一根烟,咧嘴笑道:“怎么样,这些人招待你,够了吗?”
“我早就已经提醒过你了,要你别和我作对,既然你不听,那我也没办法。”
“我的人都已经过来了,现在你再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敢跟我作对,最后的结果就只有死路一条!”
陈默的双手缓缓攥成了拳头,他轻轻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求饶了?”
“就这点人招待我,我还嫌不够热身呢!”
此话一出,那些地痞流氓顿时就怒了。
一个冲动的男人怒道:“他妈的,老子弄死你!”
说完,举起手中的看到就要陈默冲了上去。
瞧那架势,恐怕是真的要把陈默给砍成肉酱!
看着那从上而下的屠刀,陈默的眼皮微微一抖,而在下一秒,那举刀的男人便是哀嚎一声,然后倒飞了出去。
众人纷纷让开脚步,只见男人捂着肚子,嘴里正在冒着血。
陈默眼神冰冷地,收起了拳头,那带着嘲讽与侮辱地目光,扫过了众人:“还有谁要来吗?”
地痞流氓的脾气都爆,他们纷纷冲了上去,陈默顿时被四周那浓烈的杀气给笼罩了。
但陈默的心非常平静,眼神也古井无波。
他肆意释放着体内的能量,拳脚不动则已,一动则是如狂风暴雨,如迅雷闪电,威猛与速度都非常人所能企及。
那些武器没有一个碰到了他的身上,他从容自如,仿佛对方不是地痞流氓,而是一群单纯的小学生而已。
地痞流氓们原本激昂愤怒的冲杀声,渐渐衰弱下去,转而变成了遍地的哀嚎声。
所有地痞流氓都躺在在了地上,重者不省人事,轻者也是难以起身。
陈默随手将一根甩棍掰成两半,丢在了孙得胜脚边,轻描淡写地笑道:
“就这只有这点人吗?真不够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