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叹息着摇了摇头。
众人将注意力,放到了陈默身上。
为首的年轻人道:“你什么意思?”
陈默笑道:“我说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老人家,真是不害臊,不对,这不是不害臊,这已经是不要脸了!”
“你他妈敢这么和我说话?!”年轻人怒道,“你是什么东西,想死吗?”
陈默还是淡淡的笑容:“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晨跑者而已,你不用把我放在心上。”
“只是,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忍不住开口说两句而已。”
年轻人威胁道:“听你这意思,你他妈是想逞英雄了?我劝你别作死,要不然,我连你一块儿弄了!”
陈默再度摇了摇头:“真是年龄不大,口气不小啊,这位老人说的好,照这么下去,你以后肯定是要成祸害的。”
“为了你好,看来今天得让你吃点亏才行了。”
“吃亏?”年轻人闻言,不由得猖狂地笑了。
“你说什么,你想让我吃亏?真是搞笑!”
“你知道我爸是什么人吗,能让我吃亏的人,现在还没有生出来呢!”
陈默道:“你最好别把你爹拿出来说事,免得把你爹都给害了。”
“能让你吃亏的人,你面前就站着一个呢。”
年轻人的目光力充满了不屑:“就你,不自量力的东西!”
“那今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吃亏了!”
说完,年轻人朝旁边的人看了一眼。
那人立马会意,抱着手上的方形音响,便朝陈默砸了过去。
陈默刚想动手,不料这时,却是听到旁边一声:“快躲开!”
紧接着,陈默被人往后面拉开了。
下一秒,白褂老人矫健地踢出一脚,立马就将那人给踢飞了四五米远。
哐!
音响砸落在了地上。
陈默顿时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
仿佛惊雷在自己的耳边爆炸,陈默只觉得振聋发聩,脑子也跟着阵阵发懵。
在他的视野当中,白褂老人保持着出腿的姿态,身上散发出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腿伸得笔直,充满了凝练的力量感。
明明是一条腿站着,但是却不动如山,稳如磐石,就像一尊武者的雕塑。
陈默站在白褂老人的身后,光是从他的背影当中,便是能够体会到稳稳的安全感。
但是……怎么会这样呢?
看着那个迟迟没能起身的男孩,陈默的心中,不免被巨大的疑惑所重重包裹。
就算白褂老人每天晨练,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练到这种地步吧?
一脚就能把人踢出这么远,别说老人了,就算是没有经过特别训练的年轻人,也不可能做到的!
而其他的年轻人,都被狠狠地吓了一跳,以至于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
白褂老人缓缓收起了长腿,接着以一股淡淡的威严,说道:“现在,你们还要继续来试试吗?”
淡定自若!
为首的年轻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但他眼中的阴翳之色也是变得更深:“老东西,真没看出来你还挺能打的啊!”
“你今天竟然连我的人都敢动,看我怎么把你这身老骨头给拆了!”
他大吼一声:“一起上!给我搞死他!”
其他人的神情都是变得凶狠了起来,他们先是缓缓朝前走了两步,然后忽然加快脚步,冲向了老人。
陈默见他们来势汹汹,明摆着没有留情的意思,想要冲上去替白褂老人挡下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又听到白褂老人低声喝道:“退下!”
说话间,白褂老人的右腿已经是微微抬起,蓄起了一股沉劲的力道。
“喝啊!”在第一个对手冲到身前时,老人那一脚终于是飞踹了出去。
他的腿法快得只剩下残影,瞬间,那个年轻人就飞出去了。
白褂老人反而冲入了人群当中,他保持着双手负后的姿势,仅仅只用双腿来应付对手,攻守兼备。
从容淡定当中,又带着一股完全超越了年龄的凶猛力道。
那些年轻人根本就没有机会能够触碰到他,每个人刚刚才接近到老人的半米之内,迎接他们的便是生猛的飞踢。
老人连蹬三四步,整个人直接飞到了半空当中,一脚燕子飞踢落下,正中一个年轻人的面颊。
登时,那个年轻人便是倒地不起,鼻血直流。
看着白褂老人这矫健的身手,陈默已经彻底惊呆了。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哪是什么普通老人,这是绝对的武林高手啊!
就这样啊,三下五除二的功夫,这群十八九岁的青年们,便被白褂老人轻而易举地收拾掉了。
白褂老人将腿收了起来,他依旧保持着负手而立的姿态,面色格外从容,呼吸也是非常平缓。
甚至连汗水都不曾滴落一丝,仿佛之前根本就没有动过手的样子。
而男孩们则是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嘴里不断发出着微弱的呻吟,明显是连站都已经站不起来了。
看到这一幕,那些与白褂老人一同晨练的老人,也是早已经震惊不已了。
他们和白褂老人虽然不算熟悉,但好歹每天一起晨练,也算是点头之交了。
他们只知道白褂老人身体很硬朗,但是可从来都不知道,这老头子居然拥有这样的武力啊!
这些老头当中,还有几个老头曾经和白褂老人有过一些矛盾。
但今天见到了白褂老人的身手以后,一个个都不敢对白褂老人有什么意见了。
白褂老人的目光,缓缓落到了仅剩的,也就是为首的那个年轻人脸上。
他的语气依旧很淡然,但其中又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年轻人,现在知道错了吗?”
年轻人还是害怕,连脸上都没有了血色,但是他并没有就此示弱。
他蛮横惯了,如今怎么可能会容忍一个自己,在一个老头手上吃瘪了。
他故作凶悍地说道:“你有本事别走,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我爸来收拾你!”
说着,男人掏出手机,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