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一千万!”
当这个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无疑是如同重磅炸弹一般,让全场的人都是再度感到错愕起来。
连着两次这么高的提价,即便他们参加过不少拍卖会了,那也是很少见到的。
“十号牌的老板出价一千万!我的天啊!这才刚刚开场,气氛就已经充满了火药味啊!”
“那么那位四十五号的老板,请问您还要跟价吗?”
拍卖师已经无所谓了,一千万的售价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已经心满意足,所以也就没有再调动气氛了。
而黑暗当中,陈默和杨诗珊对视了一眼,都是微微皱了皱眉。
他们如何不能够听出来,那个所谓的十号,分明就是欧阳平!
“这家伙是什么意思?”杨诗珊低声说着,语气里有些怒意。
先前欧阳平一直没有出价,但陈默出价了,他立马就开始跟价,这摆明了是有问题啊!
陈默笑了笑道:“还能是什么,看来这小子是想跟我好好玩玩了。”
接着他随意地举起了号码牌:“我出一千一百万。”
大家都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同时这心里也是犯起了嘀咕。
那戒指……有这么厉害吗?
“一千二百万!”欧阳平就是要和陈默针对相对,所以根本就没有留面子,直接出价压制。
“一千二百五十万!”正当陈默准备出声的时候,不料一个新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默有些惊讶,刚想去看那个方向,谁知道黑暗中居然又有人喊道:“一千二百八十万!”
原本已经冷寂下去的气氛,一下子又变得火热起来了。
大家纷纷竞价,似乎那枚戒指已经脱胎换骨,又被赋予了新的价值。
发光的号码牌这边刚刚落下去,这边又有人举了起来,经久不息。
拍卖师看到这一幕乐坏了,但陈默的表情则是略微有些难看起来。
这些老板们之所以会踊跃竞拍,完全都是因为他和欧阳平的竞价。
毕竟几次这么大的加价,是个人都会觉得,台上的戒指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吧?
他们都觉得说不定是自己看走眼了,这个戒指肯定是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为了将戒指将收入囊中,所以才又加入了竞价。
在这老板们纷纷喊价的时候,欧阳平反倒是不说话了。
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嘲讽与得意,俨然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他对那枚戒指没什么兴趣,他喊价的目的,就是为了抬高戒指的价值而已。
既然陈默想要那枚戒指的话,那就花出更大的代价吧!
杨诗珊这么聪明,自然也是明白了欧阳平的想法。
她轻轻咬着银牙,忿忿道:“这个欧阳平,真是太可恨了。”
随着大家越发高涨的热情,那竞价也是被抬得越来越高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戒指居然就由起拍的五百万,提升到了一千五百万的高度。
高出了整整一千万!
拍卖师高兴得想在台上热舞一支,光是这枚戒指的提升的佣金,恐怕就已经足够让他换辆车了。
“一千五百万了,请问各位,还有哪个老板要出价吗?”拍卖师朝台下张望。
价格飞升到这个高度以后,大家也就都冷静下来了。
不是他们拿不出更多的钱,只是为了一枚戒指的话,这么高的价钱,未免有些太不值当了。
拍卖师心满意足地准备落锤,这时,陈默的声音再度将其打断。
“一千六百万!”
“豪气!”拍卖师给陈默竖起了大拇指。
“一千七百万。”果然,欧阳平又是接了一句。
“这家伙,真是太不识相了。”杨诗珊冷冷地说着,眼中有寒气流淌。
如果不是顾忌欧阳平的身份,她真想现在下令,直接叫军队把欧阳平给抓了。
“两千万!”陈默直接站了起来。
他说话的时候还特地调动了真气,那如同洪钟一般威武的声音,顿时响彻了厅内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都被这道声响,给震得脑子都有些发蒙了。
接着他们又听到陈默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报价了,我最多出到这个价位。”
“如果谁还要跟我竞价的话,那你就直接把东西拿走吧!”
陈默的语气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气魄,很明显,他也被欧阳平搞得有些烦躁了。
两千万的价格,老板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没有了继续跟价的意思。
拍卖师朝欧阳平问道:“请问十号老板,您还要说话吗?”
欧阳平嗤笑了一声,懒洋洋地说道:“算了算了,我看那位四十五号,的确是喜欢那戒指,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就不夺人所爱了吧。”
将价格提升到两千万,这已经让他感到很满意了。
要是再逼陈默的话,以陈默方才的口气,说不定真就放手了。
到时候那溢出来的价格全部都要他承担,他可不想当这个冤大头。
见欧阳平不出价了,而大家也都没有了出价的意思。
拍卖师点点头,旋即一锤定音,将戒指的归属权给了陈默。
黑暗中有人带头鼓掌,接着潮水般的掌声,哗啦啦地响了起来。
带头的人是欧阳平,他正在用这种办法,来狠狠地嘲讽陈默。
陈默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他不是个傻子,知道欧阳平是在故意整他,但他还是只能够往坑里跳。
第一,他本人的确是喜欢这个戒指,要是把这枚戒指送给苏雨琦的话,苏雨琦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第二,在欧阳平面前,他代表的可是陈家,他也不能丢了陈家的脸。
所以这个闷亏,他也只能吃下去了。
“这家伙……”陈默低声说着,目光森寒。
拍卖师从没有想到过,一个戒指,居然能把会场内的气氛炒到这种地步。
他一时间也有些疲乏了,于是宣布先休息了十分钟。
“我去趟洗手间。”陈默说。
“怎么又去啊?”杨诗珊问。
陈默没有回答,直接去了。
他去洗手间的目的只是为了洗把脸而已,现在他的心情很不好,所以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解压。
而正当他在盥洗池前,刚刚把脸擦干时,面前的镜子里,出现在了欧阳平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