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某家酒店的VIP房间里,陈默被扔到了床上。
女人用的是高强效的喷雾,而且一次喷出的量非常大。
所以就算是以陈默的本事,也依旧是无法抵抗,直到现在都没能苏醒过来。
女人是个外围野模,经常在国外配富人睡觉,算得上是一个高级小姐,在圈子里绰号雅红。
而此时此刻,房间里除了雅红以外,欧阳南与欧阳平也在现场。
“我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给宰了!”欧阳平看着昏迷的陈默,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的愤怒简直已经要化作火焰喷出来了。
欧阳南冷冷地说道:“不要发这么大的火,也不要心焦气躁,我跟你说过了,这件事情由我来全权负责,你看着就好了。”
说完,他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雅红:“十万块钱定金,事成之后,剩下的三十万打到这张卡里,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雅红见到这张银行卡,立马是喜笑颜开。
她从欧阳南的手中接过了银行卡,魅惑地娇笑道:“哎呀,这位少爷您就是大气啊,您放心,您交代我的事情,我一定都会好好去做的。”
“另外啊……”她凑过去,伸出手抚mo欧阳南的胸口,嘴里喷出阵阵香气,“要是少爷您什么时候有空了,您随时可以来找人家,人家的大门时刻为您打开呢。”
“不用了,”欧阳南冷着一张脸,直接把雅红推开了。
雅红穿着高跟靴,这直接没有站稳,倒在了席梦思上面。
欧阳平说道:“拿钱办事,少在这里哼哼唧唧的,我大哥从来都只玩黄花大闺女,像你这种被万人捅的家伙,没资格上我大哥的床!”
欧阳南冷冷地说道:“多余的话不用说,我们走吧。”
欧阳平点点头,接着又叮嘱了雅红几句话,然后便跟着欧阳南离开了。
雅红从床上站起来,摸了摸头发,幽怨的说道:“真是,有钱了不起啊,牛气什么?”
接着她看向了陈默,又自顾自地娇笑道:“帅哥,我也是拿钱办事,可别怪我害了你呀。”
“不过你也应该感到幸运才对吧,像你这样的保安,居然还能上了我的床,真是不可思议。”
说完,雅红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房间当中,一具如羊脂般洁白滑嫩的娇躯,慢慢彻底展露。
而后,雅红掀开陈默的被子,慢慢解开了他的皮带……
陈默昏昏沉沉的,觉得脑子里传来一阵阵的剧痛,就好像后脑勺被人用棒子狠狠打了一下。
他好不容易才从这种混沌的、模糊的状态中挣扎出来,然后废了一些劲才睁开了眼睛。
昏黑的房间当中,只有从窗帘的缝隙射出来的光芒。
陈默从坐了起来,擦了擦惺忪的睡眼,有些迷糊地呢喃道:“这是哪儿?”
可当他扭头看向身边的时候,他的大脑立马就惊醒过来了,连同着心脏都似乎出现了瞬间的停止。
旁边居然躺着一个女人!
陈默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下意识的将被子掀开掀开看了一下,然后又赶紧盖上了,眼中只剩了震惊之色。
他居然和一个女人,赤身果体的躺在床上,这是怎么回事?!
陈默努力回想昨天发生的时候,但却发生自己的脑子里昏昏重重,根本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其实这也怪不了他,因为那喷雾还带着失忆的效果,所以陈默想不起来,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正当陈默深陷在惊疑当中,雅红也在睡梦中苏醒过来了。
陈默惊骇地看着她,却发现她并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反而朝他露出娇柔的笑容,轻声说动:“达令,你醒来了啊?”
“这是怎么回事?”陈默问,“我们怎么会……”
一听到这话,雅红立马就露出了幽怨的表情:“怎么了啊,干了坏事以后,就不想认账了是吗?你不会是这样的坏男人吧?”
陈默的脑子一下子更加乱了,同时他的心里也是仓皇了起来:“干了坏事,我都做了什么?”
雅红的幽怨变得更深了,她娇嗔道:“你真讨厌,这种事情还要我来说啊,人家是女孩子,人家会害羞的啊!”
陈默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做那样的事情。
他慌乱地说道:“不对,我们之间肯定没有发生过什么对不对!”
雅红瘪了瘪嘴:“达令,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可就要生气了。”
“昨天晚上你真猛啊,弄得人家又舒服又痛的,现在人家都还在回味我们昨晚做过的事情呢!”
她伸手去搂陈默的脖子,还用娇嫩的嘴唇吻了陈默的脖子一下:“人家还想要,趁现在还早,你再满足我一次好不好啦?”
陈默看着雅红那妖媚的样子,只觉得脑神经似乎在瞬间断裂了。
他打了一个激灵,然后将雅红猛地一把推开,大声说道:“你别过来!我和你没关系!”
他慌忙地从床上下去,然后给自己穿好了衣服和裤子。
雅红也不生气,接着说道:“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啊,别耍小性子了,你是不是怪我昨天晚上没有服侍好你啊?”
“达令,是我错了,你快点shang床来吧,我这次你一定会更加好的服侍你的!”
“你给我闭嘴!”陈默大声喊道,“我和你没有关系,我和你绝对没有关系!我走了,你不要再和我见面了!”
慌慌张张地说完这一句话,陈默便是赶紧朝外面跑出去了。
雅红看着他那仓皇不堪的样子,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真是有意思啊,这钱可来得太轻松了。”
陈默从酒店离开以后,便是急急忙忙地往家里赶去了,脚步一刻都不曾有所停下。
他的脑子像是缠绕在一起的毛线,乱七八糟的,怎么都缕不清楚。
他努力地去回想昨天晚上的时候,可无论他如何去想,却都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只记得自己在保安亭遇到了那个女人,然后呢,然后发生什么了?
他怎么都搞不明白。
就这样,带着一脑袋的浑浑噩噩,陈默回到了家里。
他本以为事情可以瞒唬过去,但其实,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