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地下赌场,坐落在一个非常隐秘的位置。
而当陈默下去以后,他才发现,原来这个所谓的小赌场,根本就没有听上去那么简单。
赌场的占地面积很大,装修也比较大气,里面摆了很多赌桌,几乎赌什么的都有。
很多人在这里参赌,气氛非常热闹。
像这样的赌场,一般都是势力非常大的。
要不然的话,他们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拉人进来赌钱。
在那个年轻人的引路下,陈默到了前台准备换钱。
年轻人朝陈默说道:“换个一万块钱玩玩吧。”
陈默道:“不是说小赌怡情吗,怎么张口就是一万?”
年轻人笑道:“现在时代不同了,一万块钱算什么啊,你还以为是以前呢,万元户就很了不起了?”
年轻人就是想要陈默多充点钱,因为到时候他也能分到更多的钱。
前台兑换筹码的是一个年轻女人,她明显就是那种混迹于地下的小太妹,染着一头黄头发,身上各种都有着不同的纹身。
她看到陈默这副邋遢颓丧的样子,忍不住撇了撇嘴说道:“我说你要拉人,能不能拉点好的过来?”
“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人啊,你把他拉进来是赌钱的吗?我看他就是过来要饭的!”
年轻人也觉得陈默没多少钱,但现在大家也都没有那么穷,这身上几万块钱应该还是有的。
而他想的,就是把陈默的财产都给搞出来。
他生怕陈默会被这个黄毛女给激怒了,于是赶紧摆了摆手道:“去去去,你丫的瞎说什么呢,能不能对客人尊重一点?”
接着又对陈默笑道:“你别理她,她就一神经病,你还是兑一万块钱玩玩吧。”
黄毛女双手抱胸,还是不屑地说道:“你可拉倒吧,就他?我不信他能掏出一万块钱。”
黄毛女并不是在用激将法,而是真的看不起陈默。
这一点,从黄毛女的眼神当中,陈默也是有所明白了。
他开口说道:“一万块,我确实不想兑。”
闻言,黄毛女嗤笑了一声,刚准备出声嘲讽,可没想到陈默紧接着便说道:“要不我兑十万吧。”
“啊?”旁边的年轻人吓了一跳。
陈默说道:“没听清楚吗?我兑十万。”
黄毛女惊疑地看着陈默,皱眉说道:“喂,我说你不是在耍我吧?我可告诉你,你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你要敢耍我的话,我直接就在这里叫人弄死你了!”
陈默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这么多话,好好做你的事情。”
“你!”黄毛女瞪了陈默一眼,接着讲POS机往陈默一伸。
“行,你刷啊,我倒要看看,你这家伙到底是真有钱,还是在装逼!”
陈默利索的刷卡,接着机子里吐出了纸条。
黄毛女和年轻人都呆住了,没想到陈默居然真的耍了十万块钱出来,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年轻人想,原本只以为捞了点没什么价值的回来,没想到这是捞了条大鱼啊!
陈默将银行卡收回口袋里面,然后又朝黄毛女手一伸说道:“筹码呢?不打算给我吗?”
黄毛女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愣愣地把筹码交给了陈默。
陈默拿着筹码,直接便找桌子去了。
陈默这个人对赌博的事情没有什么了解,虽然很多赌博方式他都知道规则,但是他的技术非常差劲,所以他是不会去赌纸牌的。
他选择了最直接的赌博方式,也是猜骰子的大小。
这一桌有不少人,负责摇骰子的人拿着骰蛊,手里非常花哨地比划着,几颗骰子在蛊内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在摇骰子之前,赌徒们就已经下好注了。
所以大家都是死死地盯着骰蛊,嘴里大喊着“大大大”,“小小小”!
然后,那人将骰蛊一把盖在了桌面上,并且在众人的注视下打开了骰蛊。
小!
顿时,有人爆发了喜悦的声音,有人则哀嚎了起来。
新一轮的猜测即将开始了,陈默也没有多想,直接扔一万扔到了“小”。
摇骰子再度开始花里胡哨地摇晃起来,同样又是响起了大家激烈的竞猜声。
随后答案揭晓,果然是小!
而因为这一次,赌小的人比较少的缘故,陈默这一万块钱的筹码,直接变成了两万五!
那些赌了小的人自然是高兴得要疯了,不过陈默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
像这样子的财富进出,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丝毫不值得他去在意。
他继续参与了起来,周围吵吵嚷嚷,只有他一个字都没有说。
几分钟以后,他参与了五轮竞猜,战绩赢多输少,十万块筹码已经变成了十五万。
就算他对钱不感兴趣,但一个新人进了赌场,一开始就能赢钱,总归还是得高兴的。
可陈默和普通人完全不同,他的心情毫无波动,只觉得这一切真是无聊,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沉迷于赌博。
正当他百无聊赖,有打算起身离开赌场的时候。
忽然间,一个穿着貂绒大衣,怀里还搂着一个妙龄女子的少爷走了进来。
这少爷是赌场里的少公子,名字叫做袁世松,现在来赌场里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他怀里的妙龄女子是个野模,身材很好。
只是大冬天里还穿着齐臀小短裙,笔直纤瘦的长腿上,穿着一双光腿神器。
袁世松一进来,赌场里的小弟们立马围了上去打招呼。
袁世松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然后停在陈默的这一桌看了起来。
陈默对袁世松也没什么兴趣,他对赌博越来越没劲,就算是赢了钱,居然还打起了哈欠,别人看起来,他就是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袁世松注意到了陈默的表情,他饶有兴趣地问道:“帅哥,胡子挺带感的啊,怎么着,我这场子不好玩吗?”
陈默随口回答道:“是挺无聊的。”
袁世松也没想到陈默这么不给他面子,不过他也是挑了挑眉,然后把怀里的野模推了出去:“这位客人觉得无聊,去,给他做一点有意思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