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围观的赌徒们,看着陈默所开出的数字,一个个都是震惊不已。
因为陈默的数字,居然还是三个六!
实在太诡异了!
袁世松面容呆滞,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按道理来说,陈默应该不知道使用机关才对啊,可怎么还能摇出三个六呢?
陈默表情没有丝毫起伏,就好像根本就不关心胜负似的。
他淡淡说道:“现在是我赢了吗?”
袁世松心中恼怒,也觉得不敢相信,所以自然是不能承认这一场胜负的。
更何况,输掉的人,可是要支付整整一千万,而他舍不得这么大的支出。
他又一次冲动了,站起来指着陈默说道:“现在还不明显吗,你肯定是出老千!你的东西有问题!”
陈默冷冷一笑说道:“袁少爷,你每次发言之前,能不能先好好思考一下发言的后果?”
“在场的人都知道,我我现在用的道具,是你先前用过的。你说我在出老千,那不就是在证明,出老千的人是你吗?”
他又假装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对了,还有,你先前拿着我这个骰蛊的时候,每次都能摇出三个六。”
“现在换了,你就摇不出来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出千呢?”
袁世松被陈默这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又结巴地说道:“胡、胡说!我一个开赌场的人,我怎么可能出老千!”
陈默继续说道:“是吗,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刚才拿的是你的骰蛊,那这个骰蛊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吧?”
“毕竟如果有问题的话,那就证明你也有问题了。如果我们这一轮的胜负是成立,我说有问题吗?”
袁世松被陈默的话给绕晕了,一时间竟然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往后面退了两步,嘴里嗫嗫嚅嚅地说道:“这……这……”
旁边的赌徒们都觉得,陈默的话说得很有道理。
有人自发地鼓起掌来,然后大家便都开始为陈默而欢呼了。
陈默朝袁世松说道:“袁少爷,现在麻烦你把该给我的东西给我吧。另外,这我这一千万也给兑回去了。”
袁世松气得直咬牙,肩膀也是不停地抖动着,眼中充满了不甘与不愿。
“你不准走!”
他忽然低吼道,嘴里喷出了凶悍的气息,“听到了吗,你不准走!”
陈默的眼神变得有些冰冷起来,眼眸里似乎淬出了冰的蓝色。
“怎么了袁少,还有什么事情吗?”
袁世松沉着脸,凶狠地说道:“你在我这里赢了钱,难道你以为你这么容易就能离开吗?”
听到这话,大家都明白,袁世松这是要开始耍赖了。
不过他们也不敢说什么,毕竟他们可不想自找麻烦。
陈默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这是直接不要脸了?”
袁世松恨恨地说道:“什么不要脸,我只是觉得这一次还是不该算数而已。这样,我们再换一次道具,重新再比一次怎么样?”
陈默道:“有什么意义吗,到时候你要是输了,你还有更多的理由,反正你要是赢不了,你是不会放我走的,对吗?”
袁世松狞笑着说道:“哪有,我袁世松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我只不过是觉得这次不公平罢了,所以这该重来的,还是重来比较好吧?”
陈默的表情愈发冰冷了下去:“那我要是不想赌了呢?”
袁世松耸了耸肩:“不想赌了也可以啊,那不好意思,这次的胜负是不算数的,所以你没输什么,我也没赢什么,就这样吧。”
陈默虽然并不在乎这所谓的一千万,可是袁世松这当众耍赖的做法,让陈默有些不舒服。
他说道:“不,刚才就是我赢了,你该给的钱,我劝你还是给我比较好,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找麻烦?”袁世松嗤笑了一声,“你是说我在找麻烦吗?哈哈,真是有意思。”
他的眼神变得阴狠了不少:“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不承认这局,也不会给你一毛钱!”
“这是在我的地盘上,识相点的话,你现在就给我滚!要不然的话,你自己这一千万,恐怕也别想要回去了!”
陈默冰冷地说道:“我劝你最好好自为之,愿赌服输天经地义,你不要给自己找罪受。”
袁世松笑得更欢了:“到底是谁给谁找罪受啊?你说话最好是小心一点,别到时候钱没了,还要再挨顿打!”
陈默沉声说道:“该拿的东西,我总是要拿过来的。”
“如果你以为这是你的地盘就能吓到我,那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
袁世松眼睛一瞪,狠狠地说道:“哈哈,别说,还真是,我就是看不起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让我看得起你啊?你配吗!”
他直接大力地拍了拍手掌,又大喊道:“给老子抄家伙过来!”
顿时,赌场里面的打手,都是拿着砍刀铁棍之类的工具,冲了过来。
他们的人数在二十个左右。
个个都是身上有纹身的猛汉,看起来格外吓人。
那些赌徒深知情况不妙,自然是不敢参与其中的,所以赶忙就往旁边闪开了。
袁世松朝陈默威胁道:“现在你该知道我是有多厉害了?知道的话,我劝你的选择还是明智一点比较好。”
“你想从我这里拿到钱,这从一开始,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是吗?”
陈默根本就没有把那些猛汉放在眼里,“就凭你们这些臭鱼烂虾,真以为今天可以拦住我?”
“你说什么!”袁世松一怒,而后大吼道,“给这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几个猛汉立马手持铁棍,朝陈默冲了过来,气势很是骇人。
陈默随手抄起骰蛊,而后狠狠一挥,骰蛊内的骰子立马飞射了出去,正好打击在了那几个猛汉身上。
猛汉感觉自己像是被子弹打中似的,立马便是摔倒在了地上,被打中的地方无比疼痛。
袁世松见势不妙,赶紧又把剩余的人都叫了过去。
不过那些人无一例外,都被陈默给打倒了。
陈默把玩着骰蛊,冷冷说道:“这颜色可真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