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辉这一巴掌下来,不仅仅是把胡星给扇懵了,同时也让包括陈默在内的其他人,也是一下子就懵掉了。
陈默看着胡建辉那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又打量了胡新辉两眼,但是在自己的记忆当中,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个人,那他为什么要突然动手呢?
胡星的酒劲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整个人也是在懵神之后,迅速地清醒了过来。
他一脸无辜地说道:“爸,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你为什么要打我?”
“你他妈还敢问!”胡建辉变得更加激动了,又是一脚踢到了胡星的小腿上,“你老子我要你跪下!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吗!”
胡星这个人虽然平时里非常的嚣张,但是对于父亲胡建辉,那还是非常惧怕的。
毕竟他嚣张的资本,都是胡建辉给他的。
所以他看到胡建辉这么生气,心里也是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时间哪里还敢多问什么,直接就是扑通一声,老老实实地跪到了地上。
胡建辉朝胡星大喝道:“在陈少面前你还敢放肆,你他吗不要命了,老子还想多活两年了!快点,现在就给陈少磕头道歉!”
“陈少?”胡星诧异地看了陈默一眼。
他知道胡建辉肯定是不会骗自己的,既然胡建辉现在这么激动的话,那就肯定是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当下,他也没问陈少是什么人,老老实实地朝陈默磕头道歉道:“陈少,实在对不起,我不该撒酒疯,请您原谅我!”
胡建辉也是一脸歉意地对陈默鞠躬道:“陈少,那个,犬子实在太不懂事了,今天得罪了您,还希望您能够原谅。”
“陈少您尽管放心,我之后一定会好好教育犬子,绝对不会让他再到外面胡作非为了!”
陈默到现在还是感觉到非常疑惑,他皱眉问道:“我没有见过你吧,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你是什么人?”
胡建辉颤颤巍巍地说道:“这个……这是杨总告诉我的,杨总现在就在门外!”
“什么?”陈默微微一愣,接着看向了门外。
而胡建辉说的果然是没错,只见杨诗珊忽然就从门外缓缓走进来了。
“杨总?”王柔柔是见过杨诗珊的,所以对于杨诗珊的出现,感到很是惊讶。
杨诗珊直接无视了所有人,然后朝陈默微微点头道:“陈少,我来了。”
陈默知道杨诗珊没有事情的话,那么肯定是不会打扰自己的,他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跑到这里来找我。”
杨诗珊的表情非常凝重,她回答道:“是这样的,陈少,的确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您,而这件事……是关乎家里的。”
陈默的眼神在这一刻也是变得非常凝重起来,这个所谓的家里,明显指的就是京城郭家。
自从苏雨琦死了以后,郭家就没有和他进行太多的联系了。
而根据外公郭鸿福的说法,郭家正要和京杭的苏家交涉,说是一旦有了消息,就会和陈默说话。
现在看起来,交涉已经结束了,郭家手里已经是掌握了一定的消息。
这件事对陈默来说可是天大的事情,没有什么事情会比这件事情还要更加重要了。
他立马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出来。”
然后,陈默和王柔柔等人做了一个告别,然后迅速和杨诗珊去往了豪车里面。
“具体是怎么回事?”陈默沉声问道。
杨诗珊回答道:“陈少,关于这件事情,我也没有资格知道其中的消息,郭老爷那边说了,要您自己打电话去问。”
陈默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起来,要知道杨诗珊可是郭鸿福的私人秘书,除了陈默以外,恐怕就是杨诗珊对郭鸿最重要了,可是现在这条消息,连杨诗珊都没有资格知道,那得是多么惊人的消息?
陈默的心情忽然产生了一股预感,可是他也说不清楚,那股预感具体是什么东西。
不过眼下胡思乱想也不是一个事,他连忙下车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然后给郭鸿福打去了电话。
“喂,”他开口说道,“外公。”
郭鸿福对陈默那是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所以一听到陈默的声音,他便是喜笑颜开,连忙关心地问道:“外孙啊,最近怎么样了?我听诗珊说,你的情况好像不太好啊,你没事吧?”
陈默低声说道:“谢谢外公的关系,我的心情已经好多了,我已经没事了。”
郭鸿福松了一口气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外孙啊,你可不知道啊,在听说你很消沉的时候,我可是急坏了,要不是手头上有事,我都想过来见你了。”
陈默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让外公您担心了,不过我现在是真的已经没事了。我听诗珊说,是您让我打电话过来的,您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
说到这里,电话那边,郭鸿福忽然就陷入了沉默当中。
接着他的语气也变得格外的低沉起来:“外孙啊,我的确是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外公,你千万不要冲动,行吗?”
陈默愈发地感觉不对劲了,到底是怎么样的消息,让自己的外公都这么小心翼翼呢?
他点点头说道:“外公,您就就直接告诉我是什么事吧。”
郭鸿福那边又是长久的沉默,而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让陈默彻底惊呆了。
“孩子,你老婆苏雨琦并没有死。”
“你说什么?!”陈默直接是下意识地喊出了这句话。
他感觉似乎有无数的电流冲过了自己的神经,他的整块头皮都似乎是要炸开了。
苏雨琦没有死?!这是怎么回事?!
郭鸿福那边说道:“外孙,这件事情我也是刚知道不久,我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但是想了想,没必要隐瞒,所以就直接告诉你了。”
陈默整个身子都陷入了麻木当中,他有些僵硬地问道:“外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