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曦见江子修神情恍惚,不知道他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也不去和他说话,没去理会他就继续往前走。
“哎,若曦,你别走啊!”江子修回过了神,连忙小跑着到顾若曦身旁为她撑伞。
他瞄了一眼顾若曦,发现她全身上下都是湿的,头发也被雨水冲洗得湿漉漉,衣服被雨水冲洗地紧贴在身上。筆趣閣
他看到顾若曦单薄的衣服下,身上在瑟瑟发抖。
江子修连忙将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顾若曦身上。
“这样好多了吗?”他关心的询问着她。
上天好不容易将你送回我眼前,我怎么又会舍得让你生病感冒呢!
顾若曦心里突然觉得有几丝温暖,但回过头一想,她和江子修两个人已经是成为了过去式了。
现在这种雪中送炭对于一个被感情伤害过几次的女人来说,已经是不重要了。
“把衣服拿好吧,我可不敢用你的衣服!”顾若曦声音淡漠,将身上的西服拿下,递给江子修。
他们虽然分了手,可是一些事情还是得说清楚。
她顾若曦不是那种任由江子修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人,她也是有骨子的,她就算再落魄再狼狈,她对这个渣男还是有警惕性的。
“若曦,别逞强了!你看你一身都湿了,先穿上去吧!”江子修脸上带着温雅的笑意。
顾若曦冷笑着,之前她就是被这个温雅笑意给迷住,才会死心塌地的去爱这个男人。
可这个男人却出轨,和别的女人乱搞。
“若曦,你快穿上啊!”江子修急切的样子,“你要是再不穿上,那我只能亲自给你动手了!”
他这也是害怕顾若曦淋了雨感冒。
顾若曦脸上十分难堪,控制住心底的颤抖,“好,我自己穿上,不用你帮忙!”
其实,顾若曦心里清楚,江子修是一个很不错的人。至少在出轨之前,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
江子修打着雨伞,双眼看着顾若曦将他的西服穿上,这才满意的打着玩笑,“没想到我的衣服穿在你身上那么大,不过还挺好看的!”
看着自己的西服在顾若曦身上,被穿成了另外一个范,不由得觉得意外。
原来西服还可以这样子穿!
顾若曦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声音有些低:“西服我穿好了,你可以走了!”
江子修炽热的眼神让顾若曦觉得很不自在。
他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看雨下得那么大,这路上一时半会还打不到车,我送你回去吧!”江子修提议道。
“不用了,你先走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顾若曦的声音冷静无澜,让人听不出来她什么意思。
让她回去?
还真是奇怪,最近是那些人变了,还是世界变了?
怎么每一个人都和原来不一样了!
“若曦,你别掘强,上车,我送你回去!”江子修看了看顾若曦,收起了自己脸上的一闪而过的失落。
他已经在上天的安排下遇见顾若曦了,就不能再失去她。要是不对顾若曦好一点,他拿什么资格重新接近顾若曦,重新和顾若曦在一起!
这一切的误会,他要用时间去埋葬他,他要用时间取得顾若曦的原谅。
“我说了不用,你要是不放心,你把雨伞给我,你自己开车先走!”顾若曦毫不犹豫地回道,“你放心,我一个人可以安安全全回去的事情!
江子修脸上神色十分的尴尬,呐呐地回道:“还是我送你回去吧,雨这么大,你一个女孩子的怎么回去?就算有雨伞那也不行,你看看你全身都湿了!”
他确实不放心顾若曦自己一个人回去,他也不能错过这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他这一次一定要把事情好好解决,他不会在让一个和胡馨悦一样的女人出现。
顾若曦沉吟了几秒,忽然出声道,“那你送我到我说的地方,你就放我下来!”
想来也是,自己身上已经都湿了,脚也走得很疼,身上也很冷。
那么固执的装样子又能做什么呢?
还不如让江子修送自己回家,在车里取一下暖,顺便还能快一点回家。
顾若曦都不晓得自己从傅氏集团门口到现在,走了多少步,多少米了。
只知道现在她腿很酸很疼,身上很冷。
在掘强也没有用,那还不如给江子修一个面子。
“好,我答应你!”江子修很是开心,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只要顾若曦能让他送回家,只要顾若曦家里的地址他知道,那以后还怕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和顾若曦解释这一切吗?还怕以后没有机会重新在一起吗?
这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游戏!
江子修撑着伞,顾若曦在江子修身旁显得十分小鸟依人。
到了江子修的车旁,江子修先是将若曦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绅士的让她坐了进去。随后才是自己绕过副驾驶,走到正家室进去。
江子修系好了安全带,然后发动了引擎,车在雨夜行驶起来,不一会儿,就没了车影子。
一直在对面看着顾若曦和江子修的男人,眉头一蹙,莫名心烦意乱。
傅时谦收握方向盘,目视前方,不光面上冷,连说话的声音都冷了几度:“为什么,为什么顾若曦你会同意让江子修送你回家?你是蠢到家了吗?”
傅时谦怎么也没有想到江子修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让他预料不到。
这本来就是他先要送顾若曦回的家,却被这个江子修抢了过去。
如果他能快个四五秒,那么现在坐在车里生闷气的人就不是他了。
傅时谦越想越不舒服,干脆一拳打在了汽车方向盘上面。
更是看到顾若曦身上穿了江子修的西服,一向都是察言观色都十分厉害的傅时谦,他将目光转移到顾若曦和江子修的脸上,俊冷的脸上瞬间就变得面色暗沉。
傅时谦现在的脸色堪比煮饭的黑锅,黑的看不到底,黑的他自己也是心烦意乱的。
看着四周没有一辆车,傅时谦这才纷纷不平的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