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泠沅带顾若曦回病房休息去了。林竹溪则在楼梯间内抽泣,都怪那个该死的胡悦,如果不是她怂恿自己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会丢掉这份来之不易,可以见到男神的工作!
想到这里,林竹溪不禁狠狠地用拳头砸向了墙面,拳头留下了斑驳的血痕。
此刻寂静的楼梯间却传来了几声鼓掌的声音。林竹溪抬眸看去,胡悦面带不削的注视自己:“我为你的愚蠢鼓掌。”
“你什么意思?”林竹溪眼中腾升起怒火,如果这个胡悦敢对自己说无礼的话,那么自己也不必跟她客气,把她的头当木板踹上去就好。
胡悦唇边依旧勾着笑口中的话却是在稍稍安抚着林竹溪:“你也不必生我的气,要知道我们共同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顾若曦。”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林竹溪虽然一时冲动推倒了顾若曦,其实她并没有真正将顾若曦视做敌人,毕竟说起来这个人对自己还真的是很不错的。
这样想来林竹溪不禁为自己刚刚做下的事情感到抱歉,其实林竹溪就是一个不谙世事一心恋慕傅时谦的脑残粉,说坏实际也并非有多坏,说好,但是做下的事情也并非是好事。
胡悦深谙林竹溪这样的小女生心理,循循善诱的将其拐带:“你不是喜欢傅时谦的吗?傅时谦却并不会喜欢你,因为他喜欢的人是顾若曦!而你的处境是和我一样哦,我喜欢的人江子修也喜欢顾若曦。”
“所以我说,我们拥有着共同的敌人那就是顾若曦!”
胡悦的话,让林竹溪陷入了沉思之中。因为她先前也只是听了她的一面之词,认为傅时谦喜欢顾若曦。
但是根据她的观察来看,他们之间并无存在暧昧之处。所以林竹溪不禁觉得自己实在是关心则乱,“你不用在这里说这些没有用的了,我是不会相信你所说的。”
“为什么不相信我?”胡悦蹲了下来与坐在台阶上的女人平视而望:“上次你不是送顾若曦她去学校了吗?要知道那可是亲子绘画比赛。”
胡悦伸出手轻轻摁住了林竹溪的头道:“傅斯年是傅时谦与顾若曦的孩子。我想这件事你应该知道,试问一个男人如果不爱一个女人的话又怎么会跟她生下孩子?”
林竹溪的眸子因为胡悦的话动摇而微微闪烁着:“我……”
“所以如果你想让你可以成为傅时谦的女人的话你要做的就是除掉眼前的障碍——顾若曦!你懂了吗?”
胡悦的话带着蛊惑的意味,让林竹溪不觉的点了点头,但是她很快又摇摇头:“我想我大概没有什么资格会成为傅时谦的女人的机会了,先不说傅时谦已经有了梁家大小姐梁灵云这个未婚妻,就是说我想接近傅时谦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林竹溪虽然带着少女都有的梦想,可以嫁给男神,但是她也知道这件事也许只会是梦想,一辈子都不能实现了。
而她现在已经因为面前女人的怂恿错失和男神相处的机会,现在看来,她能够得到傅时谦喜欢自己的机会更是渺茫无比。
“你要放弃?”胡悦不禁眸子里带着不可置信,而后更是嗤之以鼻道:“原来你所谓的爱情也不过是如此廉价。”
“没有,我不放弃又能有什么办法?现在我不是顾若曦的护工,连接触男神的世界机会都没有。”
“有的,只要我们合作,除掉顾若曦,那么你的男神就有了其他选择权,到时候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胡悦的话不禁让林竹溪的眼眸再度燃亮希望。
“好,我答应你。”林竹溪道:“要知道我可是跆拳道黑带的高手,用的上我的地方就尽管开口吧!”
胡悦听到这句话,不禁有些志得意满的笑了。想必有了这样一个助力帮助自己,自己绝对可以拿下顾若曦。
届时,她很想看到收到了这个消息后,江子修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想必一定很精彩吧!
胡悦与林竹溪互相交换了微信号电话号以做联络后,两个人就分开了。
胡悦回到了513号病房内。病房之中那些百合花已经枯萎了,顾若曦的膝盖被简单的贴上可创可贴。
其实现在顾若曦觉得林竹溪大概真的是鬼迷心窍才会这样对待自己。
否则她应该会更加狠一些,在楼梯间推自己下楼之类的,如果那样的话那么自己大概就不是这样简单的伤了,非二次骨折不可。
要知道二次骨折的话,会让自己的伤势更加严重,愈合的速度会更加的慢,而且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骨折伤势愈合的速度要比其他而言更加的缓慢。筆趣閣
胡悦看到顾若曦在发呆,不禁上前为假意惊讶道:“若曦你的膝盖怎么了?”
“哦,没有太大的事。”顾若曦不愿意让胡悦为自己的事情担忧,而将事情简单的说道:“那个护工似乎有些问题,她推我摔倒了。”
乔泠沅拿着保温杯进来,听到顾若曦在和胡悦说这件事,不禁觉得有些后怕,“你不知道的,小胡,这个女孩子绝对有些问题,她居然伤害雇主。”
“这不能吧?”胡悦面上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我看那个林竹溪挺精明能干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也不知道。”顾若曦唇边带着一抹无奈的笑意:“不过,还好这件事,并没有伤到我的骨折的腿,不然我哭都没有地方找去,要知道我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了……我想公司肯定还有需要我的地方。”
“若曦你就是劳碌。都受伤住院,还不忘记工作。”胡悦打趣道:“我看你做傅总的秘书,和傅总是相处的时间久了,连工作狂这种西兴也一并被传染了过来。”
听到胡悦如此说,顾若曦不禁苦笑了一下,要知道傅时谦自从自己坐江子修的车到学校后,他对于自己的态度就很冷淡,而现在甚至都没有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