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脸蛋顿时如同被热水滚动的虾,口中结结巴巴:“不是,林总,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会生我的气。”
林绪清淡地坐着,并不着急,这让顾若曦放松了几分警惕,心下想着应该不会像那些人那般来复仇的。为了一个面子复仇,可能对于一个精英商业巨子来说,是极不稳重的。
可林绪这样的人,或许是个逆盘。
“我的确生气,所以尽力在想一个可以平衡你我之间冲突关系的解决方案。”林绪眉形一挑,“我对顾小姐的才华很是欣赏,如果顾小姐可以来我的公司,那段视频我可以作废掉。”
“就一个所谓的让我出丑的视频,林总就重复利用企图威胁我,这不是林总的高贵风格所在吧?”顾若曦咬牙切齿道。
“不,你错了,这就是我的风格,物尽其用。”林绪眸色带着深沉的余味,似是在欣赏眼前女人愤怒不安的娇恼模样。
嗯,甚好。
另一边,梁灵云不知发了什么疯,拨通了傅时谦的电话,想拉着他一起再去试婚纱。大概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所谓女人的焦虑和敏感发作得多厉害了。她总是忘不了她爱的这个男人看另一个女人的眼神是多么充满侵略性和柔情。
即便他现如今对她多么温和,却还是不达眼底的。女人的第六感男人可别轻易看轻,即便他掩饰得再好,那难耐的情不自禁的流露还是出卖了他。
但梁灵云也没有过多的泄气,他们之间有旧情,又多了一个拖油瓶,自然不那么容易隔绝这段感情。
既然如此,那就从长计议。筆趣閣
纤美的手腕上精美亮丽的手链一晃一闪的,如同她此时的笑脸一般光彩灼人。梁灵云摆弄着耳坠,撩人的眸子看向身边悠然沉步的男人,“之前那家婚纱店我突然觉得跟我们的形象不匹配,我托人重新选了这家,时谦,你觉得怎么样?”
洁白柔朦地婚纱丝滑顺了一地,圣洁高雅,引人回目。傅时谦的脑海里顿时闪现出了顾若曦的笑脸,那个女人穿婚纱的样子一定很纯美。
所思间,梁灵云已经试穿出了一套极具高雅纯美风格的纱裙,裙身恰到好处包裹了凹凸有致的身材,裙尾拖着柔滑的丝绸质地,清雅圣洁,却美得刺目。
傅时谦牵了牵嘴角,“很美”。
梁灵云嘴角仿佛要笑出蜜花来,红晕仿佛是洒了一脸胭脂。可在男人的黑眸里,却捕捉不到一丝惊艳之光。
女人的嘴角还是上扬着,这是缘由于她的自信,美貌、财力,她又比那个女人差在哪里?
“时谦,这套很美哦。”她转了一个美好的弧度,让自己的身姿在男人的黑眸中显得愈加诱人。
“嗯。”简单地一个字落下,傅时谦手中的平板被放置入他的视线,黑眸却是一直盯着屏幕不放了。
屏幕上的女人清纯美好,笑颜如花,姿势自然地摘下了一朵星星花,放置在秀挺的小巧鼻头上闻着,夹杂着一丝俏皮。那是和斯年一起去郊外踏青他偷偷拍下的,那个笨女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肯定没有发现。
男人性感的薄唇扬起一抹自然优雅的弧度,与刚才的敷衍判若两人,眼底的温柔和沉溺被一旁的梁灵云察觉到了。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梁灵云把手伸过去想一探究竟,被男人的大手阻住。
“在看工作资料,选好了我就先回公司,待会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傅时谦换了姿势坐在沙发上,散发着一股疏离的味道。
梁灵云岂会不知,公司董事会决定把顾若曦停职反省的时候,他的脸绷得有多紧,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在他身边一直待着的她,却是深深地感受到了一股透寒的冷冽。
“时谦。”女人娇柔地嗲声在男人身边响起,梁灵云缓缓靠近傅时谦的肩膀,一只手伸到他的脖颈,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呼着热气,“再多陪我一会嘛!你平时又那么忙,这伤刚好,又赶紧把自己紧逼到工作状态,对身体不好,你就当给自己放松下嘛!为我...”
女人的娇嗲声不断,一旁的工作人员连忙紧紧抿着唇,退了出去,却是不敢再打扰这两个看起来就不是你情我愿的怨侣。因为她突然感受到沙发上女人射来的不友好的厉光。
而沙发上的男人则是把屏幕转变成了冗长的文字资料屏面,专注地看着,任由女人不知羞耻地拢过来的娇躯和嗲吟。
时间一长,见男人没有反应,反而是愁眉紧锁地盯着手上的一些资料看,不由泄了气,一脸沉了下去,嘟起了嘴。
这一招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傅时谦竟然毫无反应?
“时谦,你喝水。”梁灵云把一杯水端到男人的面前,甜笑着无辜的眼神让人难以拒绝。
傅时谦不知道梁灵云打的什么主意,如果还像上次那般下药,那这女人的手段也就是这般低劣了,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戳穿,但却收集不了更可靠的证据取消婚约。强大的梁氏家族背后的支撑,让这个女人胆大包天的程度已经丝毫不亚于疯狂后的胡鑫悦了。
“在住院这么久,都没有时间看资料,现在公司留下太多的工作要我去处理,这段时间不能陪你了,你就好好把自己照顾好,等着做新娘便好。”男人的声音噙着一丝丝的温温淡淡的味道,没有错处,却又找不到一丝宠溺的感觉。
理性,且不失礼貌。
梁灵云有苦说不出,有气发不出。刚做好的红色指甲油险些钳进她的皮肤纹理之中。可她的嘴角却始终保持着甜蜜的笑意,彷如一个娇美乖巧的甜蜜未婚妻。
这场戏的角逐,到底谁会是胜利的那一方,只有通过实践的验证才能知道。
乳白的深沟在男人的身前晃动着,直接挑衅着男人的视觉,傅时谦在抬眸之后才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放肆地径直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时谦,我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