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曦顿时脸嫣红了大半边的脸,刚想脱出口的话此时停在半空,嘴角还形成张开的姿势,呼吸却显然急促了起来。
“我...”娇粉细嫩的唇瓣突然被那丝丝薄荷气息含住,刚出口的话语也被堵在了这个吻中。
女人的杏眸圆瞪,手不自觉开始乱搅动以试图反抗,却始终扭不住男人禁锢式的全方位的圈裹的力道。
男人的气息停歇了一会,离开了女人已经被吻肿的红唇,看了看女人的表情,又辗转吸允,进而深入缠绵。
顾若曦皱起眉在心中呐喊道:“求你了,别再诱惑我了...”身体的扭动却随之而来的越来越轻,最后在瘫软在那霸道的旖旎求索中。
室内的湿热气息越发沉冗起来,凝着让人难以自抑的欲望和探索。
女人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男人宽厚的背上游移,很快就游到了前身的胸肌腹肌上了。男人微微睁开眸子,氤氲着雾气的墨色眸子浓郁得快要喷出墨来。
嘴角薄唇上扬,轻笑了一声,随后加深了力道,一臂之力就把女人的身体托上了洗脸台盆上,准备开始进一步的战斗。
顾若曦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然不受控制,体内的燥热让她忍不住想汲取更多,想去靠近那片冰凉之感。心中的燥气和慌乱控制住了她的理智。
就在一双大手脱去她的衣物,让她突感自己的肌肤裸露之时,她猛地刹住迷思,理智回归。
“不行...”女人的声音还带着娇吟,双手推住了男人倾压过来的身体,这对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欲拒还迎。男人的眸色晕染着张扬的欲望,早已像开了闸的汹涌洪水,挡也挡不住。
那霸道的臂力带着不可抗拒的掌控力。
“咚咚咚——”
一道冗长而闷重的敲门声顿时打破了这室内的旖旎的爆发涨足的情势。
“谁?”傅时谦脸色一冷,收起了蓄势待发的身势,包裹好健硕的身子,不急不缓地走了出去,犹如刚刚什么都未曾发生一般。只留下台盆上一脸嫣红余味未消的女人维持着张腿的姿势在那里发着呆。
理智从此回归,顾若曦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猛地拍打自己的脑袋,也不怕力道之重。
糊涂之比,还是受点外伤划算。
整理好衣物洗手间的门,便见傅时谦已经换好了家居常服,腿下被一个小包子抱着,男人一脸宠溺地摸着小包子的头,边和小包子说话。声音也是未曾有过的柔软。
见顾若曦出来,小包子又撒丫子奔过来抱住她的腿,顾若曦蹲下身,嘴角噙着温柔地笑意,“斯年怎么了?不开心吗?”HTτPs://M.bīqUζū.ΝET
小包子点点头,嘴角嘟着,“你们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到处都找不到。我问管家叔叔,管家叔叔告诉我你们在干正事,不让我打扰。”
顾若曦本就余红未消的脸上顿时又爬满了可疑的红晕,一张脸蛋似乎无处可挂,尴尬至极。
这时傅时谦走了过来,睨了眼前局促的女人一眼,淡淡地拉起傅斯年,“有些事小孩子现在还没必要知道,你就把模型改装就好了。”
从头到尾,这个晚上,这个男人便没有再提及和有任何的神色的不妥,好像在浴室那一段直接从记忆中剪辑了一般。
顺应傅斯年的要求,玩了几局本来被定义为“爸比不回来”实际却是“猫捉老鼠”的游戏之后,顾若曦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是被这对父子耍了,准备地来说是被傅时谦给玩弄了。之后,她终于找了个理由仓惶逃离傅家别墅。
离开真的不简单,傅斯年的粘腻不舍让她差点就同意留下跟他一起睡了。但傅时谦的清淡神色又让她有了逃开的理由和动力。她不能任由自己的无望的感情放生下去,得不到回应的爱情如何称得上爱?
回去的途中,脑海中依旧不断回旋着男人性感暗哑地那句话。
我用男色让你听话,对你可受用?
像是魔法的牵引般,顾若曦觉得自己无可救药地要跳进这话里了。她把手埋进胸腔,状告自己的无数不理智且自作自受的罪行。
总结出来,就是自作多情,多情后自食恶果。
是了,这世界,不是你为一个男人生了一个孩子就能得到那个男人的爱。纵使以前的记忆都找回来了,但她必须面临很多现实问题。几乎没有哪一种能顺利解决的。
晚上打开回到家门口,看了一眼对面的门,安静如常,就好像江子修从没有搬过来一般。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还要一直这样纠缠到什么时候,但是过去不可追溯,也不可挽回。于她,不是台阶下不下的问题,是那段感情早已过去。不再有未来。
顾若曦打开门,回到家,一身疲惫,身上的燥热未褪,早已不知饿意的身体让她只想放空自己。可身和心似乎都一直在萦绕着傅时谦那个混蛋。
乔泠沅从卧室走了进来,身上批着一件外衫,有些担忧地问:“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走了一段路,有点晚了,妈,你先睡吧,我去冲个澡。”说着,顾若曦把包放下,坐在沙发上瘫躺了一会,起身,走进了浴室。
乔泠沅摇摇头,没有径自回卧室,把厨房的剩菜热了热,端到了餐桌上。一边坐在桌子旁,打开了电视机。
冷水从女人玲珑莹白地身体曲线一灌而下,水珠溅满了一滴,也溅满了她的心。她沉沉地看着白色水线,在微暗的灯光下荡起一片粉色。
粉色?顾若曦摇了摇头,把长发套入水线之下,让自己清醒清醒。怎么现在看什么都是粉色的了?
乔泠沅看了一会电视见女儿还是没有出来,不禁心中一沉,急忙走到浴室敲门,门此事猛地被打开,顾若曦带着一身的水汽出来,却没有一丝热气。
乔泠沅一惊,“你洗了冷水澡?怎么不用热水?”又张望了一眼浴室,“热水器坏了?”
顾若曦并不打算让乔泠沅知道这些事,为她担忧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负担,嘴角笑笑,“没有,是我最近内火重,需要散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