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管,你都把这个男的带到伯母面前了,还说什么关系!”气急败坏的江子修用手指着傅时谦,破口大骂,毫无之前的绅士风度。
看着眼前如同疯狗般的江子修,傅时谦皱了皱眉头,心底的不屑多了些许。
顾若曦听见江子修这么毫无羞耻的话语,更加生气。“江子修,我说了,他只是我的朋友,你不要在我妈面前乱说。”
如果是之前的江子修,或许还听得出来,顾若曦言语中的暗示;但如今被顾若曦和傅时谦刺激的已经失去理智的江子修也顾不得什么了。
“顾若曦,是不是朋友你我心里都知道,我现在只想请你的这位朋友出去,不要打扰我们!”,看着说话越来越过分的江子修,顾若曦心中怒火更甚。
“我朋友在这怎么了,难道还不允许了,再说,这是我妈的病房,该出去的是你吧。”傅时谦听着顾若曦言语中对自己的偏袒,心中不由得窃喜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却并不知觉。
顾若曦转过头看着被江子修不断攻击傅时谦,不断没有反应,反而还笑了起来,心中不由得纳闷:这人,今天转性了?
乔泠沅看着眼前吵架的江子修和顾若曦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本来是以为小夫妻俩之间存在小矛小盾,可听着听着却感觉越不对劲,连忙插了一句:“你们今天是来看我的,还是来吵架的?!”
乔泠沅的声音不大,但却让三人听的清清楚楚,病房里安静的顿时连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顾若曦对着江子修哼了一声,转过头说道:“妈,我没有,今天听见医院说找到肾源,连忙就赶过来了。”江子修这时也仿佛觉察到自己刚刚的失态,连忙点了点头。
“我说,你们两个也老大不小了,整天这么吵吵闹闹这样不好,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也不怕出去让人看笑话,你们俩只见要学会心平气和的解决问题。”
乔泠沅的这句话一说出口,江子修淡淡的看着顾若曦,身旁的傅时谦也罕见的扭过头来,眼神微冷,可此时心中确实一片明镜。
顾若曦不用回头也貌似感觉到身旁人散发出的温度令周围冷了几分,连忙换上笑脸:“妈,我知道啦,我们没什么事情。”
乔泠沅看着眼前欲盖弥彰的顾若曦,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于是便问起江子修:“子修,你说,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是没有什么事情瞒着,就是不知道某人有没有。”顾若曦听着江子修指桑骂槐的话语,刚刚熄灭的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
“江子修,你怎么说话呢,明人不说暗话,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就直接说出来,这样遮遮掩掩的,还算什么男人啊?”
仿佛被刺激的江子修此时也红了眼,“顾若曦,我不是男人,那你算什么女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破事,当年的事情到底是谁亏欠了谁,你心里难道没有一点内疚么,现在还带个人过来,到底想干么?”
此时此刻,江子修以往的翩翩君子的形象彻底在顾若曦的内心彻底崩塌,她知道以前是自己看错了。傅时谦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不说话,也不做什么,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乔泠沅看着眼前这两句话就吵起来的俩个人,在看着自己女儿带过来名义上帮助自己的傅时谦,好像有一点明白了什么。
正在此时,病房的门被人打开了。“病人需要休息,你们如果要吵架请出去,医院禁止大声争吵。”护士说完便关上门,但她仿佛灭火器一般,瞬间让两个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顿时禁了声。
看着不说话的两个,此时,乔泠沅才难得插上话来:“看来,你们两个人是真的有事情瞒着我吧,不然也不会这样,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面对乔泠沅的问题,顾若曦一时间也沉默了,江子修冷冷的看着她,也不说话,时间仿佛停止在此刻。
乔泠沅看着两个人,一个看着另一个,另一个又不说话,揉了揉眉头,“若曦,女儿家家的,有时候让着子修,矜持一点。”
看着什么也没说就得到乔泠沅偏袒的顾若曦,内心一怔委屈。“妈,你怎么能这样,我明明什么都没说,你怎么能这样?!”
“哼,你看看,连咱妈,都觉得你不好,你还有什么说的。”江子修适宜的插了一句,傅时谦正巧此时转过头对上了江子修的双眼,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傅时谦内心对江子修充满了厌恶,也许是因为江子修的态度让他感到厌恶,也许是他霸占的她两年,以妻子的名义捆绑在身边让他感到厌恶。
虽然知道他们两个什么也没做,但是他还是不喜欢江子修。
江子修看着傅时谦的双眼,哼了一声便扭过脱去,活脱脱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
乔泠沅此时看着自己还没说什么就一副委屈的顾若曦,也尴尬了起来。“子修,若曦若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就原谅她吧,若曦在一些事情上不懂事,我在这里替她道歉。夫妻之间也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只要你们两个心平气和的聊聊就好了。”
“妈。”顾若曦听见自己母亲说的话,不禁有些委屈,这些年来所有的经历乔泠沅根本就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筆趣閣
“若曦啊,你现在已经嫁人了,不能再像之前一般任性妄为了。子修是个好孩子,你看他今天也来看我了,有什么事情你们要好好的商量。子修每天都还要忙活公司的事情,你也不能总是给他添麻烦,要学会在他的身后帮助他,谅解他。”乔泠沅的话不仅仅是说给顾若曦听的,同时也是说给江子修听的。
两人虽然都听到了乔泠沅说的话,也知道她说的都有道理,只是他们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自己了。所有的生活都是背道而行,就如同相交线一般,只有短暂的交集,便分道扬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