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见了呢?我早上还跟他联系过了,公司运转也一切正常啊。”傅老爷子一脸惊疑。
“就是不见了嘛。”梁灵云撒着娇,“我这几天都去公司找他,都没人,然后打电话发信息都不回我。”
“可能是出差了,工作忙不过来,来,灵云,跟我一起品品这新到的茶,特别香。”傅老爷子鼻头往茶杯上一凑,作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爷爷。”梁灵云一脸娇嗲,摇晃着傅老爷子的身子,一脸不情不愿焦急的表情,“时谦他到底是去哪里了嘛?都顾不上我了。”
“时谦近来在谈一个项目,很是棘手,他会在那里多待上一段时间,你也就别太担心了,我会让他打电话给你。你就放心吧。”
梁灵云又挤出一丝委屈的眼泪,双唇嘟着:“可是爷爷,我刚怎么听说时谦他去找那个顾若曦了呢?”
“什么?!”傅老爷子眼珠子一瞪,老花眼镜险些掉到了地上,一脸怒气,拍案而起,“那个女人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在我孙子眼前绕来绕去的!”
“怎么办啊爷爷!”梁灵云顺势瘫坐下来,一脸心事重重地委屈模样,哽咽声更凶了。
“你别哭,乖孩子,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时谦,问问情况。”傅老爷子起身安慰,一边命管家把客厅的电话拿过来,拨通了那头。
“喂,爷爷。”傅时谦淡淡地声音从另一头传过来。
“时谦,我问你,你是不是又去找那个女人了?”傅老爷子威严震怒,雷鸣之声让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在谈一个不错的项目,没有时间见那个女人。”那头声音淡淡的,也没有丝毫疑惑,见问就答的。
“没去见就好,那个女人让你花的精力已经够多了,我希望你能把所有的精力都转移到工作上。”看了一眼委屈的梁灵云,又道,“还有跟灵云的婚事上,我已经让人把请帖成批加工好了,准备派发下去,日子我也替你选好了,就在下个月,你给我赶紧办完回来。”
不容置喙的语气,让那头顿了顿,“爷爷,这个项目长远性很好,我要时刻关注,婚期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及时赶回去,你跟灵云说一下,我先去忙了。”说完就果断挂掉了,不让这边有任何反驳的机会。
梁灵云气鼓鼓地嘟起嘴巴,丹凤眼下的泪委屈得似乎又要滑下来,“爷爷,你看他!”
“哎呀呀,时谦他就是这个性子,别怕,有爷爷在,不会让那个女人得逞的!”傅老爷子站立起身,稳步健朗地朝内厅走去,拉起一条电话线就打过去,“去,给我查少爷的行踪,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即跟我汇报。”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那头简单明了的来了个:“是。”
梁灵云嘴角漾出一个得逞的笑意,眼泪迅速收起,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幻。
宾馆里的傅时谦正在书桌上看公司财报,傅老爷子的话还淡在耳际,久久不去,好像一重重铁锤,打在头顶,但他明白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顾若曦那个女人的反应,让他惊异不已。除了淡然,就是从容,神色不再是那般放大般的可以看得到,甚至有些时候,他已经看不清她了。
傅时谦放下平板,揉了揉眉心,闭起了眼睛。
高林走了过来,“总裁,镇上那边好像拟定了一个新规定,顾若曦将接洽中标公司的项目施行,意思很明显了。”
“我们的推手有没有采取行动?”傅时谦没有睁开眼睛。
“林帝那边好像动作比我们迅速。”
“不急。”男人睁开了墨眸,“先行动的不一定先占优势,反而会迅速露出马脚,最终被抢先干掉。”
“总裁说的是。”高林点点头,深觉老姜之间的角逐真的是还未上演,已经火花四溅。
“顾若曦那边怎么样了?”修长的指间微微倚着男人的侧脸,傅时谦的风姿展露无遗。
高林嘘了一口气,道:“没有动静,倒听到李婧似乎吵吵闹闹的,很是不稳。”
“呵,那个疯女人一向是个沉不住气的。”傅时谦眸子一抬,泛着一丝慵懒之意,“时刻盯着她,迟早露出马脚。”
“是。”
李婧打了一个喷嚏,晃了晃沉重的头部,“是不是有人在骂我?”
顾若曦笑着打晃:“你吵也吵够了,叫得也够大声了,还是去休息休息吧,我看你都有些困了。”
“这种虚张声势的打幌子,我最擅长了,这时候去睡,反而容易引起外面那些人的怀疑。”李婧打着哈哈。
“算你放聪明了。”顾若曦笑着翻开资料再次寻找灵感。
“我就是故意发火给他们听的,平时我还是很能忍的一个人。”李婧倒是不害臊,脸皮一扯几米长。
“那你刚刚...”
“其实跟他们打了这么几年的交道,真的感觉他们就是虎狼,还是得了便宜一脸挑衅的虎狼,特别的可恨可气,我的杀心都起了上百回了。”李婧再次义愤填膺地拍拍胸,安慰自己要镇定下来。
顾若曦没有再参与这个话题的讨论,直接把自己的意识进入到方案策划里去了。之前镇长给她的资料比较全面了,想必也给了其他几个公司的团队,那些专业的团队策划,效率一定比她高出很多,集思广益,点子也多,她必须要拿出让他们都想不到的创意来,才能吸引镇长那帮子领导。
很快这件事得到了市长的关注,市长要求参与这次投标会,作为重量级嘉宾人物,也就是说,得到市长的认可,才是关键。因为镇长十有八九已经被人买通了。
根据李婧派人调查的结果来看,市长是算是个刚烈的中立人物,不会利用这些人情关系作为交易的资本。
所以用心做好策划才是关键。
又熬了一夜,顾若曦顶着黑眼圈坐在床头,也不敢出门,也不敢把策划书交到旁人手上,就怕万一外面那些眼线把她的策划书抢走,现在这种事已经不是用光明正大来较量的了。
他们的手段一个比一个阴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