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公司没必要在这里掺一脚,傅氏集团的项目够多了,预算也不再行列,这块在傅氏的董事视频会议上是被屏蔽掉了的,是总裁一意孤行,执意要参加投标,如果中标了,在公司也会受到很大的压力。”
顾若曦心猛地一沉,如同被人揪住了一般,神色凝住。
那头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总裁几乎就是换了个办公的环境而已,根本腾不出别的时间来做什么对你有伤害的事。有些事要做,也是针对对手的,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喂,若曦,还在吗?”那头声音提了提。
良久,拿着手机上的手指稍微动了动,才道:“在,对不起,是我误会他了。但是,他的行为也确实让我不能理解。”
“总裁有他的打算,只是有时方式让人不能理解和接受而已。”
顾若曦苦笑:“可他不知道,他的方式一直在伤我的心啊。”
高林没有应什么,寒暄几句便挂了电话。
这边李婧睡了个懒觉,发现顾若曦不在,便在乔家大院寻找,没走几步,就碰到了小莲正在楼下深井边搓着脸,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眼下的黑眼圈凝着,一看就是昨晚被吓得不轻。
李婧嘴角邪挑,环抱着胸走到井口边,作势也要洗脸,“小莲妹子,你再这么擦脸,皮都要被你磨掉了。”
小莲没有理会她,径自搓着脸,仿佛脸上生了疮似的,不遗余力地上下摩擦。
李婧蹲下身,凑到她耳边,以一种阴测测的口气说道:“我听说你们这边的古树神很是灵验哪?什么时候我也去求个愿。”
小莲一听,脸色一白,赶紧起身,手背一把抹掉脸上的水珠,跑开了。
李婧无声大笑。
“看你这副样子就知道没安好心,竟然欺负到人家小姑娘头上了。”
李婧正得意忘形,被熟悉的男声戳破,皱着眉头抬起了头,“林总,你怎么阴魂不散的?”
“阴魂不散也不是对你,放心。”林绪唇角一挑,“我是来找若曦的。”
“瞧你那没安好心的样儿,你来小镇到底对若曦有何所图,不需要我再曝光一次吧?”李婧没好气地上前,看那男人一身深褐色质感风衣,端的是精致高贵风,整个人却散发着一股子张扬的雅痞感,不由嘴角闪出不屑。
林渣男。
“我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腹诽我。”林绪嘴角溢着温淡地笑意,看着走来的女人。
李婧一惊,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不在意地扬起下颔,平直地与他对视,“我现在是若曦的直接负责人,你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行了。”
“噢?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M.βΙqUξú.ЙεT
“我想送个离别吻给若曦,既然你可以代劳,那我就直接送给你好了。”说着就上前拥住了李婧,在女人呆滞着表情猝不及防地时候,在她的额头印了一个吻。
李婧僵直了身子,忘记了所有的动作。世界好像变成了真空的无人之境,只有那狭小的一处被触及的皮肤还闪着火辣的烫印。
林绪垂着眼睑狡黠地笑出声:“这次可不能怪我,是你主动邀请我的。”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发现周围没有了人影,而那可恶的深褐色地身影越走越远,带走了方圆百里的冷气。
李婧的火焰山无处喷发,蜷着拳头无声地跺脚,接着咋咋唬唬地无所适从地在院子里转悠,最后也只能蹲在深井处猛地灌水。
臭流氓,刚刚怎么没一拳头打死你!
某人坐在深井边缩着脖子狠狠打自己的头。
正当此时,从外面落进来脚步声,李婧抬头一看,辣红的脸机械地抬起,手上的拳头蓄势待发,看到来人便又软了下去。
“你怎么了?”顾若曦看到眼前女人的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完全没有时尚圈女魔头的高冷女神范,凌乱着头发盘腿坐在深井边,腿下沾染了一身的泥土,反而不管不顾,脸上凝着水珠,不断滑落至锁骨。
“我...”李婧结巴了,半晌,指着额头上的被摩擦多次的红痕,“脸上过敏了。”
顾若曦失笑:“那你也不用把自己搞得这样狼狈吧,你看你一身高档衣装都脏成什么样了。”
李婧赶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好意思地笑笑。
“过敏还挺厉害。”顾若曦看了她额头一眼,拉住她的手,“我带你敷点药去。”
边走边再回头看李婧的脸,思索道:“你是额头接触到了什么东西吗?不然怎么会只过敏在额头?”
李婧心虚地低下头,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吃过晚饭,李婧在房间收拾行装,说自己要先行回去了,不然公司不知道乱成怎么一团了。毕竟是年关,大家的情绪都不太稳定,都急着想回家过年。
顾若曦没有挽留,静静站在一边帮她收拾行李。
李婧抱了她一下,调侃道:“是不是觉得大家一走,瞬间冷清了许多?”
“嗯,尤其你走了之后。”
这告白很暖。
“这次与小镇的开发投资项目相关的后续合作施行方面,我会上报董事会的,到时候再决议。”
顾若曦点点头,一脸不舍的样子。
李婧心软下来,再次抱了抱这个看似坚强实则内里有些脆弱的女人。
“过年没几天,忍一忍,很快你就能再见到我了。”
顾若曦:“...”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很快小镇又恢复了以往那般稀疏秩序,年味渐浓。
乔泠沅本来建议回去过年,反正这次风波已经过了。被顾若曦阻拦住,顾若曦知道乔泠沅很多年没有回来,想感受一些仅剩血脉的亲情,所以愿意陪她到过完年再回去。
晚上乔泠沅整理一些衣物的时候拿着一张照片笑盈盈地想给顾若曦看,推开门便瞧到一张清冷无措的脸蛋,顿时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还在担心时谦?”
“妈,你想多了,我才没有。”顾若曦笑了笑。
“你脸上都写着呢,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您又什么都知道了。
“不放心就发信息过去问啊。”乔泠沅笑得温柔,总是在最适宜的时候给出意见。但顾若曦却不会去做。
那个男人的心思要是一个信息就能知道,那事情早就简单了。
网上还挂着一些傅氏集团的一些负面新闻,但是已经比之前减少很多了。傅时谦一定做了很多公关。他也没时间看她一个消息。
正想着,就听到手机来了一条短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