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被江子修轻松夺了过去,顾若曦的脑袋被重力狠摔震荡得疼痛不已,全身都麻呼呼的,迷蒙疼痛过后,脑袋也晕了起来。
尖刀被江子修握在手中,顺着他暴起的青筋,顾若曦看到了他眸中瞬间燃起的火焰。“跟我比手段,你还嫩着呢,该死的女人!”
男人赤裸着健硕颀长的身子走了过来,反手把身下挣扎的女人用登山绳捆绑到了床头,两脚也分别呈大字型捆绑到床尾边角。
顾若曦动弹不得,脑袋震痛,愤恨地瞪他。
“别这么看着我,我承认你比以前聪明多了,让人刮目相看了许多。”他的神情突然温柔了起来,把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似乎是把她冻着,一脸地心疼,“我知道你跟妈过得并不好,这些年也确实让你们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我是真的想弥补你们。”
“弥补就用这种方式?”顾若曦声音有些虚弱,脸色有些白,水眸中的愤恨却丝毫不减。“我不能接受这种回头草。”
“若曦,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江子修注意到顾若曦的不对劲,赶紧把她扶着身子躺平,让她的身子尽量保持一个平衡状态,男人眸中闪现出一丝悔恨和内疚,“对不起,我刚刚把你弄疼了,你说你,不耍那么多的心眼多好,乖乖地跟我在一起多好。”
他的目光柔和,一手伸到她额头拨开她前额凌乱在脸角的发,“你能不能让我少操点心?你以前多么温柔多么听话。”
他嘴角呢喃,双目的柔和却又渐渐冰冷起来,夹着一丝的愤怒,“都是傅时谦,把你带坏了,让你生了这么多鬼主意。”
顾若曦四肢被吊在四角,捆扎得紧紧的,很是难受,她再次挣扎了一下,被江子修突然轧上来的力道压了下去,她脸色一涨红,突然身子没了气力,唇色尽失,眼角渐渐闭合起来。
“顾若曦,别装晕,又在演了是不是?”江子修抓起她的双肩晃了晃,没有丝毫的反应,眼下的女人惨白着一张脸,静静地闭着眼,不再反抗,像极了睡美人。
江子修眸中突然闪现出慌乱,赶紧穿好衣物,把她抱出门,但是打开门的瞬间又顿住了脚步。
现在出去,无疑是自投罗网。
他踱在房间踱着步子,把顾若曦重新放到了床上,心慌气躁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他抽起了一根雪茄,眼神瞟了瞟床上安静的女人,眉头紧皱。
另一边,警察很快就到了现场,乔泠沅、李婧和傅时谦也知道了情况,赶紧到急匆匆到了现场。警察悄悄把会所围了起来,所有的便衣拿着枪出动去到包厢窍门。
没人应。
男服务员自告奋勇去开门,“你好,客房服务。”
过了半晌,终于有人从里面传来声音:“不需要什么服务。”
便衣警察做了手势,启用第二个预感,让男服务员用钥匙强制开了门。
一行警察冲进去,便见到房间里很是凌乱,床边坐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休闲装,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里尽是慌乱地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手中拿着一把尖利的锋刀。
“警察,还不把凶器放下,束手就擒!”便衣警察集体用枪指着江子修。
男人的神情似乎并不惊讶,手中的雪茄燃尽,向他们吐了一个烟圈。尖刀在他手中旋转着,游刃有余。他把刀头往顾若曦脸上指着。“我手里还有一个人质呢,她还没死,我为什么要放下刀,束手就擒?”
警察面面相觑,立即重新定义了这次抓捕,又在耳麦里呼叫:“嫌疑犯手中还有一个人质,注意注意!”M.βΙqUξú.ЙεT
“放下人质,警方会酌量给你减刑。”
警察试图谈判,但依旧拿枪指着他,让他很是不爽。
“想让我放了她,你们就让开。”江子修冷鸷着一张脸,撩动着头上凌乱无序的发,嘴角黠笑着,阴沉可怖。
当乔泠沅赶到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急得崩溃大哭,要不是李婧拉着,就要冲到江子修面前抢人。
警察表示,嫌疑犯江子修可不是以前的江子修了,他已经接近半癫狂状态了,一个犯罪分子在实施犯罪的时候,行为是冲动激烈的,但是也是最激怒不得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即使这个人质跟他的关系再复杂。
傅时谦推开人群进去,走到警察身边,目光锐利,在视线下移到床上昏迷的女人时,眸色阴沉了起来,很快他对上江子修投来的玩味的目光。
“傅总。”江子修笑得没心没肺,尖刀在手中旋转晃悠,身子一边往床上的女人那边靠。刀尖而长,再一个手滑,就要触碰到顾若曦的颈部动脉了。
傅时谦微微眯起眸子,一颗心吊了起来,“江总,小心刀。”
江子修眼角染着笑意,一手温柔地摸了摸床上安静躺着的女人的眉眼,“她睡的很安静。”
“你把她怎么了?”傅时谦双手成拳,额间略有青筋爆显,“这是男人之间的事,如果你是个男人的话,这件事最好不要扯到一个女人身上。”
江子修并不生气,看了傅时谦一眼,咯咯笑了起来。“你按耐不住了么?”
“她说我伤害她,你又何时做到没有伤害她?”江子修嘴角溢出玩味地笑,“我们真是一丘之貉。”
“你忍心伤害她?”傅时谦墨眸黑不见底,不知酝酿着什么情绪。
“不,我爱她。”江子修摸了摸身下女人雪白地嫩滑地脖颈,眼神痴痴地,“我比谁都疯狂地爱她,我没她活不下去。”
“爱她就放了她。”
李婧安抚好乔泠沅,怕她受不住这一幕,让人把她扶走了,走上来准备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可帮忙的。
就听到傅时谦说了这句话,嘴角哼了哼,这男人说这句话倒是不容易,他又何时放过顾若曦的。
都说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
但是大家的爱,都那么难以克制。
“好啊。”
江子修噙着笑意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大家都很吃惊,这嫌疑犯这么好说话。
没想到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人更加生怵。
“我们来比谁更爱若曦,傅时谦,敢不敢跟我比?”
傅时谦凝着眸子道:“怎么比?”
江子修诡笑着:“比看谁扎自己扎得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