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傅时谦哪里受了很大气的梁灵云,即便去找了傅时谦的爷爷告状,却发现也于事无补。
她决定自己出处理这件事情,并派人去查了顾若曦的事情。
看着手下人拿来的资料,上面清楚的写着顾若曦的事情,梁灵云嘴角上扬。
顾若曦,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资料上清楚的写着关于顾若曦家里的情况,看着顾若曦母亲的那一栏,梁灵云脸上的笑意更浓,不知道她的母亲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怎样的人后,会是怎样的心情,她忽然十分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第二日一早,梁灵云就自己开车前往顾若曦母亲所在的医院,她也该去好好的问候一下她的母亲了。
来到医院后,通过询问找到了顾若曦母亲所在的病房。
从病房门外看去,只见一名中年女人此刻正躺在病床上,手上拿着一本书悠闲的看着。
乔泠沅的气色看上去要比之前看上去好多了,窗外阳光的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洒在床上,整个病房中看着一片宁静祥和。
看着病房里面的场景,梁灵云站在病房外不由冷笑,随后直接推开病房的门。
听到病房门被打开,乔泠沅连忙将手上的书放下,以为是顾若曦来了,一脸开心的正准备叫女儿。
当看清来人的时候,原本准备喊出来的名字此刻也卡在口中,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换上一副疑惑的神情。
面前的这个穿着十分华丽的女人,她完全不认识。
难道是走错房间了?
乔泠沅露出淡淡的微笑看着梁灵云,“你是哪位?是不是走错病房了?”
梁灵云冷笑一声,一脸不屑的看着乔泠沅,“你就是乔泠沅?”
听见来人说出自己的名字,乔泠沅就更是不解了,她从来就不认识这个人,也不记得自己朋友家有这样的孩子。难道是若曦的朋友?
“那是若曦的朋友吗?”乔泠沅带着试探的口气询问。
却不想梁灵云不屑的冷哼,脸上充满了鄙夷之色,在提到顾若曦的时候脸上更是充满了厌恶的模样。
这一切乔泠沅都看在眼中,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眼前的这个人不是自己女儿的朋友?
看着她的模样,似乎还十分的讨厌自己女儿,难道女儿在外面招惹了她?
种种疑惑都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朋友?我才不会是那个贱人的朋友。”梁灵云站在乔泠沅的面前,不屑一顾,趾高气昂的说道。
“哎,姑娘,你怎么说话呢?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女儿?”听到梁灵云这样说顾若曦,乔泠沅瞬间不开心了,有些怒火的看着眼前的梁灵云。
“哼。”梁灵云冷哼一声,说话也越发的刻薄,“我就这样说你女儿怎么了?你女儿就是个贱人,狐狸精。”
这下乔泠沅更加生气了,就算顾若曦做的再怎么不对,但是那也是自己的女儿,怎么能够让人随意的辱骂,更何况是当着自己的面。
梁灵云看着眼前乔泠沅的模样,心中十分的开心,她就是要让她知道她自己生了一个怎样的女儿。
“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女儿,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乔泠沅气的就差没有从床上跳下来了,要不是因为她身体不便,她现在真的很像跳下来,狠狠的扇面前这个忽然闯进来的女人一个耳光。
这个女人实在是欺人太甚,竟然跑到医院,跑到自己的面前这样的说着自己的女儿,就算自己的女儿有千万般不是,也绝对轮不到她来教训自己的女儿。
“哈哈哈,我说你女儿怎么了?你女儿本就是这样的人,你还怕我说吗?你女儿这个贱人跑去勾引我的未婚夫,还说不犯贱,还说不是狐狸精?”梁灵云笑着看着眼前乔泠沅的反应,她越是生气,伤心,她的心中就越是开心。
造成这样的后果,着一切都要怪顾若曦自己,若不是她勾引傅时谦,她也不会来这种地方。
一想到傅时谦那样的维护着顾若曦,并且连自己爷爷的话都不听了,梁灵云的怒火更重,将心中的怒火全都发泄到乔泠沅的身上。
既然她不能拿顾若曦怎样,那她做的事情就由她的母亲来还吧。
一步步靠近乔泠沅,眼神中的恶毒越来越浓,乔泠沅都看在眼中。她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一定是眼前这个女人胡编乱造的。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看着越发往自己靠近的梁灵云,乔泠沅的心中一惊,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梁灵云的脸不断在自己的眼前放大,她能清晰的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她眼中的恶毒神色也尽收眼底。
“你到底想要怎样?”乔泠沅的心有些慌了,感觉眼前的女人就像个疯子一样,真害怕她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我想怎么样?不,我不想怎样。我就是想要看清楚一个生出这样不要脸贱人的母亲是什么样的。”
乔泠沅听到这话,脸一阵青一阵白,感觉自己受了奇耻大辱。伸手就想要给眼前这个女人一巴掌。
然而就在自己的手掌快要打下时,手腕被梁灵云狠狠地抓住,手上传来的疼痛感让乔泠沅的眉头紧蹙。
见乔泠沅想要打自己,梁灵云不屑的冷哼,一把将乔泠沅推回到病床上。“果然和自己的女儿一样,都是贱人。”
“你……”乔泠沅狠狠的倒在床上,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哪里能承受起这样的身心折磨,眼前一片黑暗,差点晕了过去。
刚做完产检的胡馨悦走在医院的走廊上,看着自己手上的检验报告,内心是一片的欢喜。医生告诉她,她的孩子十分健康,哪个做母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长大。
手上的检验报告上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孩子的轮廓,让她的心中更是欢喜。
这件事情要是告诉子修,他也一定会很开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