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便利店打闹着回程之后,也收拾妥当,去了公司。
李婧毕竟还是个高管,上有董事会,下有数千员工,威严和敬业并存,虽然她不甚介意被人在身后嚼舌根,但是最近工作上的进程比较紧张,还是盯梢一点比较好,再者,董事会通过了小镇项目的议程,派了不少法务财会高层等人员先去驻场。顾若曦则负责跟进具体策划方案,等待最后敲定。
所以理所当然地一身职业装的跟着李婧去了vol杂志社。
容颜焕发只在妆容精致上脸的那一瞬间就可以解决了。两人相携走进公司,一个气质清甜,一个御姐高冷,给杂志社平添了一层靓丽的风景。
顾若曦笑着跟那些下属打招呼。两人的美丽气场如同在走红毯。
李婧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侧头小声问:“你在傅氏剩下的那些事都处理好了没有?”
顾若曦嘴角的笑容顿时又些尴尬:“没有,之前跟傅时谦提过一次离职,但是没有被批。”而且她在傅氏集团还有3.5%的股份,不过她打算无偿放弃。
“辞职信递交了就不用管了,你有权单方面跟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李婧把手指食指上的戒指一转。
顾若曦嘴角一扯,“他根本就不给机会让我递交辞职信,后来我干脆把信放到楼下安保室让他交接了。”
李婧激动得挑了个眉,不知道在心花怒放什么。但碍于自己主编的威严,最终还是灵巧地收住了那份眉飞色舞。
回到办公室,门一关,百叶窗一拉,她迅速拉着顾若曦坐在沙发上,“傅时谦他显然是想留住你。”
“是么?”顾若曦苦涩笑了一下,酒店那晚,他们又有多少言语上的交流,全都化为了肢体语言。但是那语言,她意会不了。
“他的爱很广博。”顾若曦垂眸,情绪似乎有些低落,手指无措交缠着,转头又无奈笑了起来,“就当是个浪漫的一夜情吧。”
“你还真能放得下。”李婧瞄她一下,一脸恨铁不成钢,“睡了就能不负责任么?他可以不当回事,你得去找他啊。”
“找什么找,都要结婚了。”顾若曦起身去不远处的茶几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明明很在意,还非要把自己憋成这副模样。”李婧顺其自然地接过她手上的茶杯,“要我说,你就是受虐狂,虐待自己,这种事你应该去找他问个清楚,到底对你是怎么想的,他做了打算怎么办,总得表个态,吃干抹净就走人了,像话么?”
李婧二郎腿优雅一翘起来,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脸色嫣红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然后气呼呼把茶杯放下,水溅了一茶几。
她跑到了洗手间,半小时后才回来,顾若曦看到她的唇变得红肿,甚至有些因为摩擦而引起的红血丝。
顾若曦一脸惊疑:“你干嘛折磨自己的嘴唇?”
李婧再次擦了一下自己红得滴血得唇色,神色愤愤:“都是因为那该死的孟希臣!他折磨我的嘴了!”
“人家那是亲,又没有咬。”顾若曦说得一本正经。
两人互相安慰对方的时候倒显得理智到位,但是轮到自己的事了,就变得冲动烦躁郁闷不已。
李婧感觉自己满嘴都残留着孟影帝的气息,直到现在甚至还有,那种搅乱迷离的感觉甚至还能在此刻感受到。M.βΙqUξú.ЙεT
她躁动上了瘾,在办公室疯狂乱舞了一会,在听到有人敲门后,赶紧把自己嘴唇武装好,神色回归冷淡自然,然后说:“进。”
顾若曦简直要为她这种瞬间变脸的姿势大声吆喝点赞。
大概职场上能练就的本领之一就是武装自己,擅长变脸吧。
助理怯怯懦懦走了进来,瞧了沙发上的顾若曦一眼,再把目光转向李婧,递交了一份合同。声音有些微小:“这是孟希臣经纪人新发来的合同,说是有修改条款,让您过目下,然后签字。”
李婧本来淡漠冷的脸上在听到“孟希臣”三个字的时候突然变了脸色,但是很快收住,淡淡拿过文件夹,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办公室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李婧看了两页之后,突然翻到前面一页,后又突然抬头:“怎么了?你还杵在这里干嘛?”
助理心惊胆战:“主编,我没有敢看文件,我怕孟影帝的修改条款之一就是拿我下油锅。”
李婧睨助理一眼,“你太高估自己了,想要下油锅,也得看看自己香不香嫩不嫩!下去!”
助理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的两臂,眉头悻悻,退了下去。顾若曦在一旁瞧着,很好,这威严,与那几位总裁简直不遑多让。
助理把门关上的时候,李婧终于恢复了吊儿郎当。一边喝着红茶一边兴致勃勃看着文件。
一份文件,竟然让她看了一个小时,似乎每个字都要咬文嚼字,然后找出漏洞。
顾若曦在一旁看着,也不说话,但很快就能在她的惊愤神色中得到一些结论。
“这男人什么意思?竟然加了这么多的更改条款!”李婧梗着脖子惊呼出声,“竟然把昨晚说的话也加入了合同之中,他知道这件事要给法务看的吗?要闹得满天下都知道我要给他做一个星期情人吗?!”
李婧满脸不服气,立即拨通了孟希臣的私人号码,结果私人号码竟然关机中。气得她把手机摔到了桌角一边。
随后,又想着拿了回来,拨通了孟希臣经纪人的电话。
“怎么回事?”她冷着神色,换了一副职业的高冷姿态,手机放在耳朵旁,依然保持优雅和该有的姿态。“请你给我解释一下。”
那边经纪人在喂了一声之后,听到这边的冷厉话语之后便愣了一会,很快,便笑呵呵地声音传了过来,但这声音并不是陪笑,而是带一些理直气壮地讽笑,“李主编,既然你能想得到用那种鬼点子对待我们希臣,我们希臣当然不能输给你呀对不对?这件事就像商务礼仪一样,你来我往,不相互伤害的话,就得相互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