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叫过宝贝,但从这么酥的声线这么性感的表情里叫出来的,她第一次感受到。
感觉脸上被猴屁股亲吻过一样,她局促地呼了呼气。
再不经意看向孟希臣的时候,他的桃花眸里凝着意味深长的笑。那笑似乎是刻意的,带着一股子的嚣张。
死孟婆,敢调戏她!
她猛地凝了一股气,道:“喝完赶紧滚蛋!”
孟希臣被她气急败坏的表情逗得大笑:“越说越沉不住气了,你到底在害怕什么?躲闪什么?”
“没有。”
“你有。”
“那我如果说今天很累,不如就不回去了,怕再遇到记者。你是不是更加气急败坏了?”面前的男人笑得桃花满天飞。
李大主编:“......”
这得寸进尺得有些过分了。
碍于不能对号入座,她憋着往内没有轻易发出来,她干笑两声,故意打了两个哈欠,说自己很累,想休息了。
逐客令以迂回的方式进行暗示。李大主编相信孟希臣只要不是傻子,就会明白其中“深意”。
“那你去洗洗睡,我也睡了。”说着也跟做着打打哈欠,手不停拍打着哈欠。一副就要落地睡的样子。
李婧:“......”这意思很显脸皮厚啊!
孟大影帝的脸呢?哪去了?
“我想一个人住。”李魔女也不是好惹的货,自然迂回的时候给足了面子,现在就准备全部卸下,不给他再留情面了。
然而,桃花眸闪着诱人光泽的男人在一旁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作出惺忪着眸子的样子:“看在买单和送驾回来的份上,留一晚不过分吧?”
李婧差点就忍不住震吼了:“我把饭钱和油钱给你,行不行?”
孟影帝无辜眨巴着电眼:“时间呢?你能给的了我?”
李婧:“......”
算你狠!
这一来二去一斗法,时间就缓缓过去了。
李婧只能无奈地给这尊大神安排房间,在浴室磨蹭了大半个小时,终于缓缓走出来了。
她一身白色浴巾包裹着娇美的体型,双手正拿着一个白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地发珠,抬头就瞟见男人慵懒倚靠在过道墙边打量着她。那双桃花眸里泛着深沉的光,有一丝危险。
她赶紧疾步走进房间里,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她转身一望去,却见男人已经到了房间门口。
连沉重的呼吸声都能听到,她赶紧一个快手,将男人挡在门外。
“又在怕了?”孟希臣笑得灿烂揶揄,他拨动着门沿,看出了她眼中的慌乱,“你怕男人,所以才想让男人讨厌你?”
李婧抿着嘴没有说话,面色有些白。
孟希臣再次凝着眸来了个反问:“之前让男人伤害过?”
面前女人的脸骤然间冷了下来:“你是选择闭嘴还是滚蛋,我给你机会二选一!”
话音还未落,她的拽门的力道就被猛推的一股劲掰了过来,她一个趔趄,没有拗过男人的重力,被他撞入。
她吓得连连后退,赶紧跑到床头拿灯作为武器。
孟希臣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反应这么大,只是不知道她往年都发生了什么,把自己包裹成了一个刺猬大魔王,专门用这种尖锐凌厉的眼神和手段刺人。
他站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桃花眸里再也没有刻意散发出桃花味了。神情严肃温和,似乎在等着与她眼神交流。
“你给我出去!”李婧坚定又有丝慌乱地拿起大台灯,又故作没事地放下,神经紧绷得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异常。
这只是往事遗留下来的一个惯性反应。
“你头发上的水珠都溅到床上了,我来帮你吹吧。”孟希臣的神色从未有过的温柔,他缓缓走近,顺手从床角边的沙发上拿了一个吹风机。双手一摊,神情坦荡。
“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孟希臣笑了笑,“我不会做勉强别人的事,没意思。”
李婧一愣,表情轻松了些,似乎听着男人的话语、动作和表情,不像是在撒谎,虽然他演技很好,但是如果想动手,似乎以她的功夫也拗不过。而且他也不会想等到现在。
一个著名影帝,颜值演技在线,身边都大把的女人拥挤过来都不为过,他却躲在她这里跟她玩暧昧游戏。
虽然想不通,但也不至于手段强硬。毕竟是个公众人物,也是个心高气傲的。
想到此,从这一堆理性客观地分析之后,她镇定舒缓下来,也不再拒绝。
吹风机滋滋地起了声响,风由冷渐渐变暖,再变成温热的。她感受到头发被男人的修长手指慢慢地轻柔地撩起,从发根到发梢地暖流缓缓经过,再从另一端结束。男人的指尖不经意地会触碰到她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像点在她的心尖上。
她不禁微微颤动着身子,不安分地动了几下。
上方传来轻昵地悠扬悦耳的声音:“别动,头发晃进吹风机里了怎么办?”
他手掌一按她的肩,她立马就不动了。似乎在安抚一个操控着她人身自由的绑架犯似的。
“还挺乖。”他笑着,手不停地撩动她的发,“瞧你发质多差,染成这个颜色看着也不自在,还是黑色的好看,以后别染了。自然的最漂亮。”
他如是说着,那般漫不经心地,像极了爱情。
李婧心头又止不住地颤动了两下,不受控制地,像受到惊吓一般。
她一边恼怒自己容易受男色诱惑,一边又安慰自己这是源于孟影帝精致出色的演技。
“怎么不说话了?”他的抚摸就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狗的主人模样。主人很温柔,很安逸,那只狗倒慢慢自在了点。
她差点脱口而出:那是因为很舒服。
但实际上说出来的是:“在想你平日在大众面前表现出来的人设跟今天的有哪些不同。”
孟希臣来了兴致,一边放缓了吹发的动作,指尖停留在她耳垂上:“噢?都有哪些不同?”
身下的女人身子再次抖了抖,满脸通红:“手放哪呢!给我拿掉!”
“你先说。”
“你先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