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的时候,乔泠沅已经不在身边,顾若曦出了房门,打算去洗浴间洗漱,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传来,门一打开,白色热气就往外冒,她眯缝着眼,“妈,大早上的洗什么澡啊?你......”话音未落,顾若曦就瞬间清醒了过来。
昨晚不止乔泠沅和李斯年,还有傅时谦。
这个点他不是早就已经出门了么?
果然,浴室里间的推拉门被人拉开,露出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来。男人用浴巾裹着下半身,露出肌理分明的腹肌来。他一手拿着白色毛巾,晃荡了两下湿漉漉的头发,下颔微微抬起,眼尾扫了她一眼。然后默默擦拭了一两下头发。
“你好像昨晚也没洗澡。”他继续擦拭着头发,“今天也不打算洗?”
顾若曦有些窘迫,姑娘家的,都为人母了,居然没有一丝爱干净的表率作用,一天一夜不洗澡,有些隔壁房里的人都会嫌弃的那种感觉。
“谁说我不洗澡了。”她抢走他手中的毛巾,剜了他一记重眼,径自走进了浴室,帘子重重一拉,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衣物,心中连续不断地腹诽着,一边快速就着花洒洗着。
外间依然没有动静,她也料到了这个男人说得出做得到,便也洗得心安理得。
有什么了不起?我也对你没兴趣,咱们最好互相不要再有兴趣了!
从浴室出来,顾若曦瞥见傅时谦已经一身西装正坐在客厅里,雅贵冷冽的气质,在清晨射入的光线之下,侧脸透着惊人的雕刻艺术魅力。
有些人,坐着就是一道风景。可惜懂的人才知道,是汪猖狂冷酷的黑海。
顾若曦顿时被心中想的这个形容词逗笑了,心情顿时好了一些,乔泠沅端着小米粥和油条,看到顾若曦的神情忍不住问:“傻乐什么呢?还不去帮忙把粥还有面条端过来!”
她瞪了顾若曦一眼,转而笑眯眯对着一身优雅入座的傅时谦,“也不知道时谦喜欢吃什么?我都做了一些。”
顾若曦走到厨房发现,还有一笼冒着热气的小笼包,香喷喷白花花的,看着就引人流口水。旁边,面条、蒸饺、烧卖、米团,应有尽有。
“妈!你是要开早餐店吗?”顾若曦端着两盘蒸饺走了过来,睨了傅时谦一眼,放到了桌上。
傅斯年自己洗漱好,从卫生间里哒哒哒小腿蹦跶了过来,看到这些好吃的,顿时眼冒桃心,口流哈喇:“哇哇哇!外婆今天真好,怎么就知道我昨天梦到了一桌子好吃的结果没吃到呢!”M.βΙqUξú.ЙεT
乔泠沅没理会顾若曦,朝着傅斯年哈哈一笑:“因为外婆走到宝贝的梦里看到了宝贝的想法呀!”
“谢谢外婆!”傅斯年在乔泠沅脸上重重一亲,嬉笑着上了坐上了桌,准备用手拿油条,在傅时谦给了他一记冷眼之后,又规规矩矩夹起了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