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箐瑶坐在椅子上,嘴中吃着王妈专门给她做的紫菜包饭。
加盐巴的。
她就喜欢这样吃。
顾清宸的身影早已不见。
杨箐瑶悠哉悠哉地咬了一口,开口问道。
“这么早,他就出去了?”
王妈回答说:“总裁他去公司了。”
“他现在就去公司?”顾清宸身上可是有着两个子弹伤口,伤势远远要重于她,可如今这个男人竟然只不过休息了一天的时间,就又去公司了。
“他伤的那么重,只休息了一天就去公司?什么事情这么紧急。”
王妈回忆了一下,继而开口道。
“好像是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收购案。”
“一切要去公司一趟。”
杨箐瑶思索了一下,喃喃自语道。“重要的收购案...应该是关于鸿玮集团的吧。”
“毕竟,现如今赵云常已经死了。鸿玮集团也肯定人心惊慌。”
“现在应该是收购鸿玮集团最好的时机。”
杨箐瑶吃过了早饭,去到花厅里面,心情大好地浇花。
昨晚,顾清宸特别“吩咐”过,要她只管养伤和调理身子就好。
所以说,她现如今也乐得自在。
浇过雪浪金星后,时间也已经推移到了中午,她来到厨房问王妈。
“早上的紫菜包饭还有剩吗?我想要给顾清宸送去公司里。”
王妈欢喜着,给她拿出她拿出了紫菜包饭,“有的有的,要是太太你送过去,少爷他已经会饭量大涨的。”
王妈说着,一个劲儿地往餐盒里面装上了紫菜包饭。
杨箐瑶拿着很快就出门了,顾清宸还不放心,特意叫金张回来接她。
车辆停在一个交通岗,等红灯的时候,身旁划过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杨箐瑶转头,向外面看过去,结果正好遇上车内的人,将车窗打开抖烟蒂。
杨箐瑶的视线,透过半敞开的窗户,瞧见了后排并肩坐着的两个人。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金张听见她的声音,回头问道,“太太,怎么了/”
“没什么,我看见李红包和李红杰兄弟两了。”
金张也探头望过去的时候,车窗已经被关闭了起来,那辆黑车也转了弯,朝着另一边开走了。
杨箐瑶抬头,看见了上面的指示牌。
“东中医院。”
“这个医院是主治什么的?”
杨箐瑶开口问道,她刚刚,有看见李红包浑身都缠着纱布,看起来伤的很重的墨阳。
主要,最是让她觉得可疑的一点是。
在李红包的一侧耳朵上面,也同样被包裹着白色的纱布。
她记得,那个消失不见的蒙面人,耳朵上面,也有被金张打伤的痕迹。
前面的绿灯亮了起来,他们是直行的方向,车子平稳移动。
金张回答说。“好像是一家主治精神病的医院。”
精神病医院,她记得也是这样的,因为当初,为了给董里梅治病,她们跑遍了南城的精神病医院。
“我昨天还听说,东中医院临时从国外请过来了一名非常具有权威的心理医生。”
“今天就到了,那个医生可是非常难请的你。“
“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会突然来到南城。”
杨箐瑶忽然说道。“金张调头,我们改道去东中医院。”
银白色的车辆缓缓驶入停车场,离了很远就能够看见被一大堆记者簇拥着的,身材高大的外国男人。
金张放下车窗,对她解释道。
“本来,威尔逊医生这一次是私人行程,但大约是因为太出名了,而且还从来没来过国内。”
“很难才能够见到一面的,这一次大概是因为医院里面的小护士,一激动就泄露了他的行程,这帮哥哥长有着顺风耳的媒体们就蜂拥而至了。”
“看他的样子,也没有想象的到,自己竟然会这样受欢迎吧。”
杨箐瑶探头向远处眺望,“没有看见李红包他们的身影。”
金张张望着,忽然答道,“兴许他们是走了小门。”
杨箐瑶转头,看向他注视着的方向,是一个狭窄的小门,他们两人迅速下车快步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听见从大厅那边传来的嘈杂声音。
只见被人群包围着的威尔逊医生,表情严肃,似乎很不想要这种被团团包围住的感觉。
他紧低着头,脚步匆匆,在保安的保护之下踏进了电梯间。
“太太,我们为什么要跟着威尔逊?”
金张困惑的声音传来,他们两个走在电梯间里。
杨箐瑶告诉他道,“我刚刚有看见李红包的耳朵上面,也受伤了,而我,我觉得他跟李红杰过来东中医院,为的就是这个威尔逊。”
金张回答道,“我明白了,你是觉得,是他们将威尔逊请过来的?”
“嗯。”
“可,威尔逊是精神科医生,李红包他们又为什么要找他呢?”
“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杨箐瑶来到了五楼的位置,她刚有在一楼看见精神科的楼层。
金张抬手,推开了安全通道的房门,杨箐瑶从后面,快速将他拉了回来。
“别出去,外面有人。”
他们两个躲藏在安全通道里,向外面探望,发现整层楼都已经布置了许多额保镖,个个面容严肃地守在那里。
金张心中的疑惑,更加扩大起来。
“他们为什么要安排这么多的保镖。”
“肯定是害怕被人知道他们的秘密。”
金张转身问道,“看这个样子是进不去了,我们回去吧。”
杨箐瑶心有不甘,不想这么轻易地就离开,但她低头时,看见了自己已经突出的非常明显的肚子。
想起了顾清宸昨晚的叮嘱,“我真的很害怕你跟孩子会出事。”
杨箐瑶心有顾念,同意了,转身跟金张一块儿离去了。
屋内,威尔逊刚一到达,李红杰立刻起身跟他握手。
“李董事,久仰大名。”
威尔逊用塑料感十足的中文主动打起招呼。
李红杰寒暄道,“哪里哪里。”
“这个哪里是指哪里?外面吗?”
李红杰与李红包两人对视一眼,皆笑出了声来。
李红包坐在椅子上面,跟穿着白大褂的威尔逊面对面。
“你最开始,心中有这种渴望终止别人生命的念头,是什么时候?”
“是一出生就有的吗?”
威尔逊耐心地问询道,李红杰坐落在一旁紧张地看向李红包。两个人的视线,让他觉得有些拘谨。
李红包的眼中渐渐陷入了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