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晴听见他的话,微微诧异。
“你,你的这个表白也来的太突然了吧,我们两个虽然说见过几次面,但是还没有到很熟的地步吧。”
坐在病床上的金张,喝的醉醺醺的,双眼朦胧,忽然伸出手来,将秦晴晴接了过来,一手扣在她的身后,抬头,朝着她绯红的唇瓣贴合了上去。
只是这一瞬间,秦晴晴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一双圆圆的眼眸,快速地眨动着,她简直是难以置信,这个金张平常看上去,闷声不爱说话的,就好像时一个闷葫芦一般,可是,他今天喝醉酒后,怎么却变得这样的有魅力。
金张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萦绕在秦晴晴的鼻边,她双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前方,对于金张是在是无法拒绝。
金张将她当做了顾清宸,还以为多年的喜爱终于实现了,他专注地亲吻着,忽然拉着秦晴晴的手,将她拉拽了过来。
天边渐渐亮出了鱼肚白。
秦晴晴双手拄着自己的下巴,正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床上的金张白净的脸蛋,安静地好像是一个瓷娃娃一般。
秦晴晴见状,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金张的面庞,感觉滑滑的,说起来的话。
金张的长相比女生还要秀气,皮肤更为白净,可以说,在他们刚刚见面的时候,秦晴晴还暗暗地想过,金张没准儿是个女生呢。
可是,谁能够想到,现在的他,竟然说,看起来这么的帅。
他们两个,昨晚并没有发生关系,因为金张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秦晴晴是在旁边的病床上过了夜。金张的睫毛轻轻颤动,好像要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她双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嘴角轻轻弯起。
金张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顿时就感觉头痛欲裂,他伸出手来,用力地按响自己的太阳穴。
“你醒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扰了金张,他一抬头便瞧见秦晴晴正在他的面前,双眼微微弯起,直视着他。
“你,我怎么会在这里?”
金张反应过来,一低头瞧见了自己所处在病房里面。
秦晴晴起身,坐在了床边,对他打趣的说道,“你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笨蛋。”
“什么?”金张一脸懵懂地看向她。
秦晴晴的脸上,带着娇俏的红色,继续讲道,“你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忘记了?”
金张双眼更为迷茫地看向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秦晴晴轻笑地告诉他道,“你昨天晚上从酒吧出来,在胡同抱着垃圾桶呕吐的时候,就遇见了我,所以呢,谁让我是个好人呢,就把你带过来了。”
金张淡淡地“哦”了一声,“是这样啊,谢谢你了。”
说着,他便要起身从床上下来,秦晴晴却是迅速伸出手来,按住了他,“你在做什么?你吃干抹净了,现在就想要走?”
金张惊愕,“什么?”
“你不是都忘记了嘛,那我就办法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秦晴晴的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逐渐凑近了过去,双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你说你这个木头,既然喜欢我的话,怎么从前不说,难怪老人常说酒壮怂人胆。”
“果真如此。”
“什么、!”
秦晴晴不满地看向他,“你怎么就会说什么?”
“你就不能够换个词的吗?”
金张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快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难道说,你跟我,昨天晚上/”
秦晴晴嬉笑地,冲着他点了点头,“没有错。”
!!!“什么。”
金张顿时感觉遭受到了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好像被炸到似的,完全不能够再讲话的了,就连神情也呆滞了起来。
秦晴晴嘴角偷笑,快速靠近了过去,将脑袋亲昵地依靠在他的胸膛,自言自语道。
“你真是幸运啊,借着酒劲,就这样把我搞定了,那你一定要对我负责的哦。”
金张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心中充满了懊悔,至于说,对于昨晚发生过的事情,他完全断片了,根本就想不起来。
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
秦晴晴轻笑着,拉起了他的手,两人十指交叉。她昂着头,眼中星光点点,完全是沉浸在恋爱喜悦中的可爱少女。
秦晴晴向他要求道。“从今天开始,我也是有男朋友的了,恭喜你,你是我的初恋。”
金张双眼震惊地看着她,在秦晴晴转过头的时候,眉毛狠狠地蹙了一下,他现在真是后悔啊。
“你早上想吃什么?我去买,不,应该是我们两个,一起去。”
说着,秦晴晴便将金张拉了起来,两个人快速走出了病房。
杨箐瑶下楼的时候,便瞧见顾清宸与威尔逊站立在花厅里面,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看起来很欢乐的样子。
也不晓得,顾清宸是说了些什么,竟然引得威尔逊连连大笑。
等她走过去的时候,开口问道。
“你们两个在谈什么呢?这样开心,不妨也让我听听。”
威尔逊捧腹大笑,连连喘气,转头对杨箐瑶讲道,“你的老公,他不仅是个商业人才,而且还是一个十分幽默的人,他所讲出来的故事,可真是让我大为吃惊啊。”
“实在是太好笑了。”
杨箐瑶看见,威尔逊竟然笑的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的模样,也是感到十分的惊奇。
杨箐瑶转头,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身旁站立的男人,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跟他讲了什么样的故事?”
“真的有这么好笑的吗?”
顾清宸眉眼轻弯,他一直都是一副儒雅绅士的墨阳,在外人面前,他总是这般,看起来,“无懈可击”的。
他开口,主动解释道,“威尔逊先生,对花很喜爱,而我刚刚只是在跟他讲关于花的故事,添加了一些搞笑成分。”
本来,杨箐瑶对于故事神马的,是不怎么有兴趣的,但是,看见威尔逊竟然笑的这般欢乐的模样,她倒是也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你跟他到底讲了什么故事?”
杨箐瑶向旁边垮了一步,凑近问向他。
顾清宸神秘讲道,“这是个秘密。”
“就连我也不能告诉?”
“不能。”顾清宸的态度十分正经,杨箐瑶瘪了瘪嘴巴,“你不告诉我,我就去问威尔逊。”哪知道说,对面的威尔逊却突然开口讲道。
“这个故事,要是从我的口中,讲出来的话,你就不会觉得好笑了,一定要让你i的丈夫亲自说给你听。”
“这么厉害?”
王妈在此时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讲道,“先生,早餐已经做好了。”
顾清宸带着威尔逊来到了,一旁的餐厅,从花厅出去就是一个被玻璃笼罩的餐厅,里面栽种了许多美丽的植物,有着鸟语花香,人呆在里面,只会感觉到如同置身大自然般的美妙。
“这里还真是好啊,你真是一个有生活品味的人。”
威尔逊不禁抬起头拉,环视着周围的一切,忍不住赞叹道。
顾清宸微微点头,礼貌回答。
“这里其实并不是我的房子,只是由于之前的房子,发生了意外被烧毁掉了,所以朋友临时将这幢房子借给我住的。”
威尔逊感叹道,“那还真是可惜啊,没有能够亲眼见到你的真正的房子。”
“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被烧毁掉的呢?”
面对威尔逊的问题,顾清宸轻轻眨了眨眼睛,没有再说什么。
坐在一旁的杨箐瑶,跟他早已有了很高的默契,此时自然开口道。
“因为被人盯上了我们,其实只是一点点小小的摩擦而已,可是对方却好像有着什么心理障碍一般的,竟然直接将我们的原本的房子烧毁了。”
这句话说得十分明显,意有所指,指向的人,当然就是李红包了。
威尔逊作为李红包的主治医生,没有理由猜不到,杨箐瑶所说的人是谁。
他微微低下了眉眼,继续感叹道,“真是可惜啊。”
顾清宸轻笑道,“要是威尔逊喜欢这里的话,我也可以让朋友送你一套。”
威尔逊的眼睛里面,释放着光亮,精心地问道,“这样,真的可以吗?”
“我瞧见这里的房子,都很好看,将大自然与现代生活,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假如说,我能够也住进这里的话,那么对我来说,将会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顾清宸问他,“当然可以了,只是威尔逊你应该不会在南城久留的吧。”
“是这样的,我这一次,在后面还有其他国家的行程,但是我非常喜欢南城这个城市,所以我还是会回来的,将来也有打算在这里久居的想法。”
顾清宸伸出手,端起酒杯朝着他的方向,轻轻碰了一下,“那还是真是可以,南城的确是一个环境宜人的城市。”
“我说出的事情,一定不会反悔的,房子随时都在等候主任的到来。”
威尔逊脸上的笑容更加扩大了起来。
他们今天的这顿早餐吃的很好,从威尔逊脸上不断的笑容就可以看出来。
在吃过早饭之后,威尔逊说他还有病人在等待,所以很快就换身衣服出门去了。
顾清宸站立在二楼的阳台上,双眼眺望着远处。
杨箐瑶走到他的身旁,“你知道,威尔逊这次是去了哪里?”
“很清楚不是吗?”
他转过身来,黑亮的双眸紧紧地注视着杨箐瑶,开口回答道。
“你就这样放他去李红包哪里?不怕他做一个无间道?”
顾清宸自信笑道,“很简单,威尔逊是一个聪明人,良禽择木而栖,他已经选择了我,就自然不会在对家那里出卖我。”
杨箐瑶开口问道,“你,真的这么确定?”
“刚刚,在吃早餐的时候,威尔逊就已经告诉了我。”
杨箐瑶轻轻偷笑。
果不其然,他们并没有猜错,威尔逊到达的地方,正是李家。
佣人快步走了进来,对李红杰开口讲道,“姥爷,威尔逊医生来了。”
李红杰放下手中的报纸,推动着轮椅,欣喜道,“快把他请进来。”
威尔逊走进客厅后,对着面前的李红包轻笑道,“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感觉好多了。”
“那我们马上就开始治疗吧。”
在一个房间内,李红包紧闭着双眼,安静地躺在躺椅上面,在他的脸上扎了许多尖细的银针。
他双手交叠在胸前,开口问道,“你不是学西医的吗?怎么还会针灸呢。”
威尔逊淡然地回答他道,“我觉得,只要是帮助病人有效治愈病情的方法,我都会去学习。”
“这正是你能够成为业内权威的原因吧。”
“你自从吃过我开的药后,那种时常产生的想要杀人的想法,减弱了吗?”
李红包听到他提及起这件事情,全身的神经都迅速紧绷了起来,半响,他坦诚地回答道。
“好了很多,但是,偶尔还会出现那种想法。”
“面对的目标是谁呢?”
“什么?”
“我问你,你想要杀掉的目标是谁呢?是随便一个看见的过路人,还是那些跟你有过恩怨的人。”
“自然是跟我有过过节的人优先了。”
“你真的确定,你想要杀死他们吗?”
“我确定,因为只有看见他们死亡的一瞬间,我才会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
“你需要我来开导你吗?”
“我想,是的,因为你是哥哥找来的,而他希望我能够成为一个正常人。”
“可是,你本身并不想要痊愈是么,在你的内心深处,正享受着这种杀戮带来的喜悦,你的内心正在不断地狂舞,正在热情的呐喊,你的心底在渴望将这种感觉持续下去。”
“对不对?”
李红包突然睁开了眼睛,双眼紧紧地看向威尔逊,他从威尔逊波澜不惊的眼眸当中,并没有看出什么。
李红包缓缓回答道,“对。”
“但是,你必须要抑制住这种渴望,你必须要控制你的内心,你的身体,你不能够再杀人了。”
“为什么不能?”
李红包冷淡地反问。
“因为,你的兄长,他并不希望你再继续下去了,难道说,你决定要反抗他的命令?”
李红包的双眸暗淡,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把李红杰当做是自己的天,可以说,只要是李红杰不喜欢他做的事情,即便他怎样想去做,也都会拼命的压制自己。
可是,身体之中,这种反社会人格,却好像是并不属于他身体中的东西,它从来都不会听从他的安排,独立自我的,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威尔逊继续问道。
“你曾几何时,那种疯狂的想法,有没有对你的哥哥产生?”
李红包的双眸,突然瞪大,迅速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人,他的瞳孔出现了剧烈的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