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厮做了代死之人。然后欧姆挑动风波让众人把矛头指向刘奋。如果欧姆的计划全部成功,那他就是一石二鸟既杀死了陈严辙又把刘奋拖下了水。”
于斯程惊叹:“想不到欧姆的城府这么深,这件事情他肯定早就计谋已久了。”
顾南熠这时才接话道:“我想这是欧姆原本的计划。”
“南,你说的话我又听不懂了。”
“我的意思是说欧姆一开始想的是毒害陈严辙后被警察抓到再供出是刘奋指使自己的。但是在他计划实施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改变了他原来的计划。”
于斯程轻呼:“酒侍?”
顾南熠仰头望向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酒侍的出现让欧姆改变了跟陈严辙还有刘奋同归于尽的想法。”
“他是想让酒侍当替罪羔羊,所以欧姆才骗酒侍说那是让男人阳痿的药。他是打算让酒侍下毒杀害陈严辙,然后他再杀掉酒侍把酒侍做成畏罪自杀的样子。”
于斯程双眼呆滞地说出自己的推测。
一旁的顾南熠却对他的推理表示认同:“我进入员工更衣室的时候,看到酒侍已经拿着个准备好的登山包在往里装东西。看来他应该是早就跟欧姆在外面有约定碰面的地方。”
“只是他没有想到范厮喝了那杯酒居然会死。所以他才会在见到我进去后惊慌失措,吓得跪地求饶。”
于斯程忍不住道:“这么说,欧姆不单单是有城府了,他甚至还有点恐怖。”
“这种残忍的想法,不太像是正常人的心理......”于斯程喃喃自语。
顾南熠嗤之以鼻,“可惜他的计划再好也赶不上变化,他万万没想到当天我们俩会出现。他布的局已经输掉了一大半。”
于斯程伸手捏着自己的眉心,他听到这系列真相后有些头痛。“还有刘奋。”
“南,你认为欧姆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诬陷刘奋?他如今的局已经输了大半,那他还会再拉刘奋下水吗?”
顾南熠顿了一下,“不好说。这就要等警方的结果出来了。”之后的事情会怎么发展全在欧姆的一念之间。
于斯程又接着问:“那你刚才说欧姆背后有真正指使他的人,你说的是谁?”
顾南熠正色道:“欧姆这件事情中,陈严辙不过个小虾米刘奋才是条大鱼。”
顾南熠骨节分明如白玉葱葱的手指在宽口的洋酒杯上打着圈。
“纸是包不住火的,所有的犯人都会因为他们心中的恶念而显露马脚。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事情马上就会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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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东西!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来告诉我?”
“现在捅出了人命才来找我?我刘奋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蠢货!”
在一幢富丽堂皇的房子,刘奋站在明亮的灯光下指责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刘一周。
“你就别再怪儿子了,有哪个男人会在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后还可以装作没事发生的。这事情不怪儿子,陈严辙该死。”
刘奋被他们母子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从唐装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粒药吃了下去才好转。
伸出手指着护着刘一周的孙烟茗说:“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都是你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