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污蔑我,说我是故意朝着你眼睛泼这可就不对了。明明是我先端着盆过去倒水你之后突然出现的。”
好你个颠倒黑白的赵思琪。陆清绾忍住怒气,话锋一转:“虽然我昨天晚上因为湿了衣服发了高烧。不过既然你说你也不是故意泼我水的,那我就接受你的道歉原谅你了。”
赵思琪气的面目狰狞,还打算开口胡诌。
“但是你也不可以这么猜想我。”陆清绾抢在赵思琪前开口不给赵思琪说话的机会。
“我还只是个19岁的孩子,就算你是故意朝着我眼睛泼的,就算你害我发了烧。”
赵思琪看陆清绾越说越一副她承认故意泼她的样子,大声喊叫。“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哎呀。”陆清绾装作声音伤到她耳朵的样子,“你干什么呀,我也没说你故意泼的呀。”
陆清绾甜笑着凑近赵思琪,粉嫩的唇瓣轻启:“我说的是就算。”
她这个言笑晏晏的模样在别人眼里看起来煞是可爱,但在赵思琪眼里看起来却是可恶。
“你要听我把话说完呀。”陆清绾伸出手搭在赵思琪肩上,灵动的猫眼直直地对着她。“就算你现在又诬陷我用水泼了你,我也是不会生你气的,因为我只是个19岁还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陆清绾对赵思琪笑的灿烂,她这几句话说的都很慢但是每个每个字都咬的很重。她在回击赵思琪昨天对她的侮辱。
“够了!你也该说完了!”陆清绾成功激怒了赵思琪,赵思琪挥手打掉了陆清绾的手臂拿起手上的水瓶。
“这段时间里除了你没有一个再拿过这瓶水,那个人就是用这瓶水泼的我,这点你怎么说!”
陆清绾看着赵思琪手上的矿泉水瓶没有说话,赵思琪却以为陆清绾没有办法再狡辩了。
得意的笑容还没展开,陆清绾就淡定的说:“我没有泼你。”
赵思琪的笑容僵住,“陆清绾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死不承认。那好你说你没有泼你,那你把喝的那瓶水拿出来啊!”
“你拿不出来了吧。”
陆清绾瞟了一眼像个泼妇一样的赵思琪,双手抱臂:“我喝完就丢了。”
“你还说谎!就是你拿它砸的我。”赵思琪气极就要上去推陆清绾。
“怎么回事?吵什么呢。”顾南熠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赵思琪看见她就像看见美味的大餐一样,扑了过去,用娇媚娇媚的声音说:“少爷,您可要为洋洋做主啊。她拿这瓶水泼我还砸我,砸的我的头现在还疼呢。要是砸出脑震荡可怎么办。”
顾南熠淡淡地看一眼陆清绾,接着看着瓶子随意地说出来:“哦,你说这个瓶子啊。是我从二楼丢下去,怎么,砸到你啦?”
“这这不可能。刚才只有陆清绾拿水了,少爷你不能故意偏袒她。”
顾南熠甩开赵思琪的手,“你要是不信可以问李妈。李妈。”
李妈听到顾南熠叫她,从自己房间走了出来,“这这是发生什么了。”
“李妈,我刚才有没有拿过这瓶水。”
李妈走出来的时候正拿着围裙擦手,见顾南熠指着赵思琪手上的瓶子问,就答:“有呀,就刚刚不久,还是我帮少爷拿的呢。”
顾南熠转头,冰冷地盯着赵思琪:“你都清楚了吧?”
“山水别墅里只要你不害人,就没有会害你!”
赵思琪震惊地看着顾南熠,“少爷你在说什么洋洋不太明白。”
顾南熠对赵思琪嗤之以鼻,附身对着她说:“赵思琪我劝你趁早收起你的那些伎俩。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里,干活做事都警醒着点,下次我不会再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顾南熠警告完赵思琪就上楼去了,陆清绾也没兴趣再看赵思琪,她怕再看会儿就会吐出来!
陆清绾轻车熟路地回到房间,就要关上门时被人伸手抓住了门。
顾南熠一脸笑容地出现在门口,“怎么?利用完我就要过河拆桥?”
陆清绾松开了房门,转身:“我没有过河拆桥呀,况且我也没有利用你呀。”
陆清绾突然回身对上一张极度俊美的脸,露笑:“是你心甘情愿为我出头的所以不算利用。”
顾南熠伸手箍住陆清绾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哦是吗?但是我好歹你帮了你,总要给点奖励吧。”
顾南熠笑起来眸子里像有烟花,俊脸在陆清绾眼前放大:“我要的奖励很简单,但是只有你能办到。”
“是什么?”
“我有点害怕可以住在这里吗。”
“不行!”陆清绾被顾南熠的提议惊的连忙转身,小脸噌地一下就红了起来。娇羞道:“虽然给你也不是不行,毕竟是你救了我给了新的人生。但现在太早了,我才19岁......”
顾南熠把她扳回来,疑惑道:“陆清绾,你在想什么呢。我只是说要跟你睡一张床。”
“啊,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
顾南熠用额头靠着她的,抬手在她脑袋上弹了下,“你脑袋都装了什么。跟外表一点都不符,一点都不清纯。”
晚上顾南熠抱着陆清绾早早地就上了床,说起了悄悄话。
“陆清绾,你身上好香啊。”顾南熠头抵在陆清绾肩膀上,嗅着她沐浴后的幽香。
陆清绾抬手拍了一下顾南熠的头,“我发现你好不正经。对了,你为什么不惩罚赵思琪,我以为你肯定会给她个惩戒的。”
顾南熠清朗的声音传来,“你想知道的话,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陆清绾把头一偏,“你不告诉我我就永远都不让你亲了。”
“可是我想亲你也拦不住。”顾南熠扭头就快速在陆清绾脸上啄了下。
“你快说吧。”
顾南熠得逞,抱着陆清绾开始正经起来:“我已经警告过赵思琪了。之所以不惩戒她,是因为她是李妈跟刘伯的侄女。李妈刘伯加上他们的钱钱女儿都已经服侍我7年的时间了。”
“我回到海城后就把他们都带过了。刘伯从来没有请求过我什么事情,所以我同意给赵思琪一份女佣的工作,就是这样赵思琪才会在出现山水别墅里。”
陆清绾侧头问他:“那小玉呢?”
“小玉她也服侍我五年了,她做事很仔细也很有能力。”
陆清绾赞同:“嗯,我看的出来。”
顾南熠看着她莹润的耳垂,“傻丫头别说我的事情了,我打听到你这些日子过得并不好......”
说到自己的事情,陆清绾的情绪一下低落了下。过了好半响才开口:“三个月前我爸爸妈妈出车祸去世了。其实他们是我的养父母,我从小就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
顾南熠低头,“要不要我帮你查?”
陆清绾坚定地摇了摇头:“不用。我从有意识以来知道的父母就是他们,他们也是一直把我亲生钱钱女儿一样疼着。”
“就连出车祸的时候,他们都用自己的身体帮我抵了货车的冲击。”
顾南熠心疼地把陆清绾抱进怀里。
陆清绾哽咽着继续说:“我当时在后排睡觉,坐在前面的父母用被碾压的身体帮我挡住了致命一击。”
“我因此活了下来,但是他们却都撒手人寰了。”
“后来我被同在海城的大舅领养,但是之后我发现舅妈一直觉得我是个不相干的外人,她觉得大舅不应该捡回我这个拖油瓶。”
“她在背后里跟邻居说我克死了爸爸妈妈说我是天煞孤星说我是白吃饭的闲人。”
陆清绾渐渐泣不成声,顾南熠慌张地安慰她:“陆清绾,不要想了不用说了。那些都过去了,你现在有了我。”
陆清绾抬手抹着眼泪却并没有停下叙述,“舅妈一开始只是在背后说,可是后来她开始当我的面跟大舅说这些,再后来她的钱钱女儿学了去当着全院的人骂我是天煞孤星。”
“她们母女俩还联起手来污蔑我,最后如果不是我自己救了自己全院的人都会骂我是白眼狼。”
顾南熠听着陆清绾的讲述,愈发愤怒:“她们怎么能这么对你呢?虽然你不是你父母亲生的,但也做了她们这么多年的外甥女啊。”
陆清绾止住哭泣,“大舅对我还是很好的。舅妈却在大舅在的时候装作对我很好的样子,大舅不在家的时候舅妈就让我干各种活。”
“她跟她的钱钱女儿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使唤我,不仅如此我在墓园根本不是自己想自杀的。”
“是因为舅妈把我丢在市中心,我无路可走才打算自杀的。”
“太过分了!”顾南熠听后愤怒地捶击了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陆清绾赶忙安抚他,“顾先生,我只是心里憋的难受才都跟你说出来的。你不要对他们怎么样。”
陆清绾从小玉跟李妈的口中得知,她这个养父非常厉害。23岁获得X大学硕士学位成为该大学最年轻的硕士学位获得者,大学期间创造市值5千万美金的上市公司。
回到国内又可以轻易买下富人区的山顶别墅。他这样的人要对付钱钱那样的小老百姓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顾南熠看向焦急的陆清绾,“她们这么对你你还为她们求情?”
“她们毕竟是我养父母的兄弟妯娌,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值得开心的是结果是好的,如果不是舅妈遗弃了我我也不会再遇见你。”
陆清绾激动地抱着顾南熠:“顾先生答应我。天下间谁都可以不要我,只有你不可以抛弃我。”
顾南熠大手扶上陆清绾的秀发,温柔道:“陆清绾,我答应你。”
陆清绾就在顾南熠的怀中,闻着他身上舒适温馨的味道沉沉睡去。
在她睡去后,顾南熠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前面说:“钱钱是么,这笔账我一定会帮你讨回来。”
海城老城区四合院内。窄巷子里停了一辆令人瞩目的黑车。
陆清绾坐在车内看着胡同口敞开的大门,说:“顾先生,我们一定要进去吗?我不想再回这个地方。”
顾南熠转过身抚摸陆清绾的头发,温柔地说:“你的户口还在这里,你如果想彻底离开这里的话就必须要跟他们断个干净。”
陆清绾平长的秀美弓着。
顾南熠又上前对她吹弹可破的小脸亲了下,“陆清绾乖。我会帮你的。我答应你这是你最后一次见到他们。”
陆清绾抬头看着顾南熠认真的眼神,伸手开了门下了车。
顾南熠看着陆清绾走远的身影,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喂,请问是农达合作社吗?我想找一个人,他叫刘寺家。”
陆清绾走进四四方方的小院子,这里比她走的时候埋汰了许多。
陆清绾随手摸了下外面洗衣池的台,手指上带了一层略厚的灰尘。
“我才走了几天就已经落了这么多的灰吗?看来钱钱这些日子都没有洗过衣服了。”
陆清绾捻去手指上的尘土,对着空气说:“也是,我没来之前衣服都是大舅洗的。我来了之后衣服都是我洗的。钱钱是一个连衣服都不会洗饭做的又极其难吃,没有一技之长只会打麻将赌钱欺负弱小在背后说三道四的女人。”
陆清绾说着手指捏上了手下的一盆金桔。“这盆金桔原本是我家的,钱钱去拜年时看上了金桔便恬不知耻的向妈妈索要。妈妈觉得弟媳开了口,就把自己非常喜爱的金桔忍痛割爱给了钱钱。”
可是钱钱那么懒的女人怎么能照顾好需要细心看护的金桔。没过多久金桔就不再结果了。
钱钱厌弃了它,便它放在一旁不闻不问。陆清绾来了后把它荫庇又有些阳光的地方好好饲料它,它如今又长出了新的嫩芽。
钱钱女儿拿木剑玩的时候专它的叶子,陆清绾保护它挨着钱钱女儿几剑。
“你是陆清绾?”一个妇人走到陆清绾身前确认了她了脸才叫出来。
“徐姨。”陆清绾对妇人微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徐家颜,钱钱的牌友之一。专门帮钱钱搭腔,也没少对陆清绾冷言嘲讽。
徐家颜震惊地看着站在她眼前鲜活的陆清绾,磕磕绊绊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这么多是陆清绾?你不是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