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赛丽的手从项圈上松下来的时候,宽阔的欧式眉却是不约而同地蹙了起来。
杨箐瑶随手拿起了桌上放着了一块用来救急替补的白色丝绸。
滑溜溜到可以轻易从人体的肌肤上面划过的丝绸,一向是她的最爱,即便是在遥远的欧洲见到它,也是同样的让杨箐瑶为之而心神荡漾。
“怎么样?我是不是说对了?”
“你的主打色调为黄色,这是一种明亮张扬的颜色。你的主打服装是以全黄色作为整体,在袖口与裙摆的地方增加了荷叶袖,本来只是这样就可以足够支撑起这件衣服的。”
“但是你的荷叶袖却不够大胆,用这件衣服当做你的主打服装的话,格局似乎有点太拘谨了。”
杨箐瑶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玩哲手上的丝绸,但是她说的内容却是句句精髓,直直地戳向了赛丽的内心。
“我想当你绘制出这件衣服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它的缺陷,但由于你并不想要就此放弃这件衣服,所以就在它的上面增加了那个用来搭配的帽子。”
“可是,不幸的是,你用来补救的帽子丢了。”
赛丽再次看向要杨箐瑶的目光多了分认真,因为杨箐瑶将她把这件衣服所制作出来的情形全都说中了。
“我不得不承认你说对了。”
“但我想你既然走过来的话,应该不单单只是为了指出我衣服缺陷的吧。”
不远处的凯瑟琳也停止了忙碌的动作,朝着杨箐瑶这边驻足观望了过来。
“当然不是了。”杨箐瑶看向赛丽。
她举起了手中的乳白色丝绸,然后从桌子上面拿起了一把剪刀,在赛丽的眼前张合。
“咔咔咔”的声音凌利干脆地响起。
只见,杨箐瑶全神贯注地在那块丝绸上面剪了起来。
她很快剪完了第一片,而后紧接着从桌上拿起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直到第五片剪完的时候。
杨箐瑶才停下了剪刀,拿起了珠子与别针将五片缝合在了一起。
“不!”赛丽尖叫道:“你在做什么?你没有看见它已经脱线了吗?!”
“你居然想要用一个脱线的残次品登台走秀!!你疯了!”
杨箐瑶对赛丽的争吵置若罔闻,从编织筐里找到了一盒火柴。
“哦上帝!你快住手!你这是毁了它!”
赛丽惊愕地目睹着杨箐瑶将长长的火柴抽出来在盒边儿轻轻一划地引燃了起来。
杨箐瑶左手坚定地握着那团白色丝绸,右手沉稳地拿着灼热起来的火柴,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它靠近了丝绸。
“OMG!”赛丽失声尖叫,在她看向杨箐瑶竟然拿火柴对准丝绸的时候就已经绝望了。
“绝对不可能,这块料子一定毁了。”赛丽不断地说着丧气话。
她已经笃定了杨箐瑶不会成功。
但在下一秒,杨箐瑶熟练而精准地操纵着右手上的火柴,令人眼花缭乱地目睹着她精准灵动的手快速在眼前飞舞。
如同画画练到一种境界一般的随手捏来,纵情作画一般的,至臻境界。
火柴逐渐燃烧到了尽头,杨箐瑶果断地判断好最后的时机将它丢掉。
而她左手中拿着的那朵精美绝伦的丝绸花,瞬间惊艳到了众人的视线,占据了他们的眼瞳成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