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没这么简单,以汐大人可不像会为谁投妖道的。”一妖民看向自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变化的姮以汐,大胆道:“既然谈论的是以汐大人为何也属龙族,何不由以汐大人来说?”
此话一出,议论纷纷。
玳泽抬起了头,也撇头看向姮以汐,平整的眉微微皱起。
姮以汐不知扶修想缠的故事是什么内容,自然不好开口说些什么,只是沉思了一会,缓缓道:“投妖道前饮了孟汤,不太记得。”
“嗯?”朱赫阴阳怪气地发了声,“那弟妹怎就信扶修呢?”
“他的图腾在我身上。”说者平静,闻者震惊,就连那日在场的玳泽都着实一厥。
慕青那日将扶修带回只知他受了重伤,扶摇也只是说扶修图腾受到损害,要调养一阵,可不曾知,竟是给了这区区一小鬼官。
“难怪昨日弟妹降生时还有花境呢。”朱赫说完,神情愈渐严肃,“那还请寄生贼继续将原由说来,投个妖道又是阎冥万修,又是赠花腾,又是投龙胎。”
扶修盯着朱赫这百般刁难的主儿,道:“妖道的风险谁还不知?”
“拿图腾保,可真是无私。”朱赫再次将目光放在姮以汐身上,从头到尾地细细审看一番,“那说说龙胎怎么回事?”
扶修唤一红蝶停于指尖,自若地笑道:“还记得多年前被慕青关进栗寒岭的蛊母么?”
“怎么?跟他还有关系?”朱赫道。
玳泽换了条翘着的二郎腿,道:“嗯,百年前骨山之事便是这蛊母干的,扶修将栗寒岭入口开在鬼界,于是界主便与我前往鬼界……”
但他只说了一半,停顿几许后,继续道:“但那时扶修的花境层数已经叠得很高,我没撑住,后来之事并不清楚。”
慕青当初只带玳泽而来,想必就是知道他定不会说出这秘密,并且会像他一样,编个半真半假的故事。
“那蛊母如今已被封入鬼界忘川无□□,而那封印者,便是姮以汐大人。”扶修顺着玳泽的话道:“慕青当年也灭不掉那蛊母,只能将其关在栗寒岭,怎知竟纵其壮大。通过鬼界高层和在下的努力,当然,起到关键作用的还是以汐大人开鬼门引忘川,终将那蛊母解决。”
“那跟投龙胎有何干系?”朱赫执着发问。
“封那蛊母,难道只是鬼界的事?”扶修反问道。
“难不成这龙胎还是界主大人的恩赐了?”朱赫又问。
“恩赐”这两字,十分刺耳地脏了姮以汐的耳,但她忍着不满,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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