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一盏华丽的吊灯。
吊灯散发着橘黄的暖光。
空中弥漫着药草香,还有纸张翻动时的墨香。
她正躺在一张并不怎么宽敞的沙发上。
身上盖着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玄色外套。
「咦?你醒了?」
一颗小脑袋从沙发旁边探了出来。
是个娇憨可爱的小龙女。
左手捏着半根琼食鸟串,右手抓着半块秘制汉堡。
年纪看着不大,嘴角还挂着一圈没擦干净的油渍。
白露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星。
她语气里满是惊奇道: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这么快就清醒了?」
「难道你是什么海陆空最强生物吗?」
「身体也太抗造了吧?」
星:「......」
这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吗?
看起来感觉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星试图坐起来道谢。
但身体刚一动弹,钻心的疼痛就涌了上来。
这疼痛太过难忍,让她忍不住龇牙咧嘴。
「嘶——哈!!!」
星疼到忍不住哈气。
浑身都疼,像是被人拆散又重新拼似的。
星:「我......我怎么在这儿?」
星艰难地转动脖子环顾四周:「这是哪儿?」
白露:「这是渊师傅家的书房啦。」
白露把剩下的鸟串三口两口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
「你从天上掉下来,就摔在他家大门口,差点把我吓死。」
星这才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
维塔尔,任务,左哀,穿越,坠机,脸着地。
星再次怒骂了一遍维塔尔的祖宗十八代后。
看向白露,一脸虚弱地问道:
「能不能先带我去医院啊?」
「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