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黑塔空间站。
人偶形态的萝莉塔正靠坐在办公桌后面。
她手里捏着一颗猩红的眼球。
那颗眼球还在微微转动。
虹膜是诡异的猩红色，瞳孔裂成三瓣。
像某种爬行动物的残留。
惊叹一番眼球的奇特外表之后。
黑塔将眼球凑到眼前，仔细端详内里细节。
黑塔：「哦！哦哦哦！」
黑塔：「原来这东西的内部结构是这样的！」
黑塔：「啧啧啧厉害，非常非常厉害！！」
黑塔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
办公桌的对面。
渊钟抱臂而立，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
渊钟：「黑塔。」
渊钟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冷意。
「这已经是第十二批样本了，你的成果呢？」
黑塔头也不擡，依然沉浸在对眼球的研究中。
黑塔：「我知道我知道，你催什么催。」
渊钟眉头微皱，语气加重，再次重复道。
渊钟：「我给了你十二批药师的血肉样本。」
渊钟：「而你到现在，还没有给我一个结果！」
渊钟：「我不明白！」
渊钟：「为什么你的进度会如此之慢？！」
拨款研究项目经费的冤......金主好像生气了。
为了以后的研究经费。
黑塔终于艰难地把目光从药师的眼球上收回。
她无奈地看向渊钟，语气里带着点为难。
黑塔：「渊先生，你要明白你在要求什么。」
黑塔：「你想让我研究丰饶的血肉。」
黑塔：「从中研究出把灵魂融入血肉的可行方法。」
黑塔：「但这已经算是神的领域了。」
黑塔：「这种等级的难题，没人能轻易解决。」
黑塔：「至少，我是肯定办不到的。」
渊钟眉头皱成一团，质问道：「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