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的身体被一股极强的力量牵引,双脚离地,朝玉门疆中飞去。
她没有挣扎,只是死死盯着来古士,一字一顿道:「夫君很快就会找到你,然后把你拆成一堆零件,一片一片地碾碎,拿去喂狗。」
「我毫不怀疑那一天终将到来。」来古士微微欠身,彬彬有礼,「但在此之前,夫人请先入盒。」
匣门合拢,紫光一闪。
玉门疆恢复成巴掌大小,落回来古士掌心。
他小心地将玉门疆放置在胸前空洞,仿佛对待的不是一件足以在恒星爆炸中毫发无损的神器,而是一件娇贵易碎的普通瓷器。
做完这一切,来古士才缓缓侧过头,淡淡道:「出来吧。」
片刻后,他身后的空间被虚数能量扭曲,一道庞大的影子缓缓显现。
那是一棵树。
树身约莫半人高,通体暗红如血,枝干上没有一片叶子,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面孔。
那些面孔有老有少,有哭有笑,每一张都在无声地嘶吼。
树冠上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猩红独眼,正一眨不眨地打量着来古士,眼神中充满恶意。
丰饶令使,倏忽。
当年令整个罗浮仙舟闻风丧胆的存在。
云上五骁之一的白珩,便是死于它的手中。
那一战惨烈至极,最终以倏忽被封印入盒告终。
「玉门疆可是能将我都给封印起来的神器。」
「对付区区一个玉阙将军而已。」
「你有必要这样郑重其事吗?」
无数质疑的声音从上千张人脸中同时发出。
有老人的沙哑,有孩童的尖利,有少女的软语。
各种声音交合在一起,听起来说不出的诡异。
来古士:「非常有必要,这可是渊钟的未婚妻。」
来古士:「她一出事,渊钟必然满世界寻找她的踪迹。」
来古士:「如果不用玉门疆这种能隔绝气息的封印器物,我很快就会被渊钟找到并杀死。」
倏忽:「真的假的,那家伙有这么强吗?」
来古士转过身,面对这棵连仙舟联盟都要忌惮三分的怪物级强者,内心却毫无尊重,只有鄙夷。
——又是一个肌肉操控大脑的低等生物。
来古士:「你以后不要再问这种让我懒得回复的问题了,渊钟的强大,绝对是毋庸置疑。」
倏忽:「具体有多强呢?」
倏忽:「比之当年的腾骁如何?」
倏忽:「有没有10个腾骁的战力?」
来古士仔细想了一下。
他用赞达尔完整的计算能力,将渊钟所有已知的数据输入模型,又加入了从直播间那里获取的观测记录,
然后,他得出了一个保守估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