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钟又是一拳轰出。
空间像镜子一样炸开,碎片倒映着四人扭曲的残影。
他从裂缝中硬挤过去。
星:「不~是~哥~们~」
星:「咱~离~终~点~还~有~多~远~啊~」
星被他拎着后领,声音在空间乱流里抖成波浪线。
渊钟:「快了,马上。」
流萤和迷迷在空间乱流中翻滚,东倒西歪。
时不时还撞在一起,发出砰砰声。
迷迷(鼻青脸肿版):「迷迷迷迷迷......」
流萤(眼冒金星版):「萤萤萤萤萤......」
两人都已经被颠得说不出话,只能哼哼唧唧。
渊钟再次挥拳。
这一次,拳头砸下去的手感不对。
「噗叽~」
空间没有像之前一样炸开,而是像腐肉一样塌陷。
黏稠的绿色汁液从破口涌出来。
还带着一股甜腥到让人反胃的腐烂气味。
渊钟停了手,眯起眼看向前方,眉头紧皱。
在破碎空间的尽头,漂着一颗树。
准确地说,是一颗曾经是树的东西。
树干已经肿成了一颗巨大的肉瘤。
肉瘤表面布满青黑色的血管。
每一条血管都在缓慢蠕动,像有东西在内部挣扎。
原本的枝干全部异化成了触手,密密麻麻地垂挂下来,末端蜷曲着,随时准备绞杀。
而树上那些本该属于倏忽的面孔,已经全部变成了眼球。
成千上万颗眼球同时转动,齐刷刷地盯住了渊钟。
眼球转动时发出湿漉漉的啪嗒声,像无数条舌头在同时舔舐伤口。
那种声音穿透了空间乱流的噪音,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迷迷炸毛了,粉色的绒毛根根倒竖。
原本圆滚滚的身体现在像一颗带刺的海胆。
她的小爪子死死握紧。
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颗肉瘤树,瞳孔缩成针尖。
迷迷:「迷迷迷!!!」
【昔涟:哔哔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