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苏沐拎着两大袋东西离开了,跟在他身后的爱丽丝则是怀里抱着三把已经入鞘了的长刀。
一袋是沉甸甸的钞票的一袋是魔药和密传。
而布莱克则是在布鲁斯家门口目送苏沐和爱丽丝离开。
苏沐没有直接去安隐局里挑,反正局里有啥他也都知道就让布莱克派人把自己要的拿过来了。
布莱克对此那是一点意见都没有,倒不如说正合他意。
虽然少年表现的十分好说话,但自己基地暴露了的话肯定是得换地址了,弄起来麻烦不说还可能会触怒少年。
少年自己提出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布莱克高兴还来不及呢。
布莱克看着少年与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呼,总算结束了。」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重新走回屋内。
「队长,除了那些物资外剩下的情报都收集起来了,里面有不少其他城市圣餐教会的线索。」
一位安隐局成员抱着一沓信纸和几本书籍走来,他身旁的同伴拿起一本书翻开给布莱克指了指书内大大小小的被圈起来的单词。
「圣餐教会的主教之间似乎是用这种方法拼字传消息的。」
布莱克挥挥手有气无力道:「都搬回局里吧,晚点整理好发给总局。」
楼上埃德里克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走了下来。
他的面部还残留着那道被沸血擦过的烧伤,身上的衣服也早就烂了,现在穿着的是格伦纳的外套。
外套底下能看到一个个弹孔一样的烧伤。
苏沐本来是想给他一起弄没的,但被布莱克给制止了。
这些伤口还是留下痕迹最好,虽然不知道少年的治疗是什么原理,但万一给埃德里克叠了这么久的强化也一起消了那就麻烦了。
「醒了?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布莱克看到埃德里克后关切的询问。
「没,队长,反而感觉身体更轻了,说实话一睁眼看到自己还在这,我还以为我已经光荣殉职了。」
「差点全得殉职了,得亏有一个隐秘结社的人出手了。」
埃德里克知道布莱克说的是什么,他在二楼一睁眼就有人对他进行了初步检查,同时还跟他说了他昏迷期间发生的事。
老实说,刚听到的时候埃德里克觉得自己像是在听故事。
什么叫突然出现一个【刃】的超凡者两下给圣餐教会的布鲁斯给秒了?
而且还携带有治疗类的封印物一下给自己从冥界拉回来了?
他在正面吃了布鲁斯的沸血后其实就没觉得自己还能活着,那种强度的攻击他拿命都不一定抗的住一下。
但听着其他队友绘声绘色的描述当时那个少年是如何一下斩断布鲁斯手臂又是怎么贴脸接一发沸血毫发无伤的时候他有些疑惑。
高端的【刃】竟然这么强吗?
而且听其他队员的描述那个少年的身上也没有什么伤疤,所以那还只是最低程度能达到的强度!
埃德里克感觉到了世界的参差。
而另一位被布鲁斯差点抽干的伯劳特此时坐在小沙发上双手撑着脑袋陷入沉思,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他自己的那把断刀。
完蛋,来带的武器全给人家薅走了,我这全副武装的来两手空空的走......
子弹什么的是消耗品没了就没了,但自己的刀都没有保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