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把你给忘了。”
胡桃扣上黑帽,背上小包,刚准备领众人前行,又拍拍脑门,折回来把汤平抱上。
把背包换到身前,胡桃拉开链子,把汤平塞在了包里。
“堂主……”
还是那个小伙,目光看了看胡桃身前的汤平,想说点什么。
“没事,本堂主心中自有分寸。”
胡桃摆摆手。
“走吧,该上路咯!”
一马当先,胡桃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
山里的路很泥泞,树丛也很多,脚下草丛几乎没过脚腕。
但女孩依旧走的轻盈,着一双白袜黑鞋,衬得皮肤更加白净。
你们这么晚出来是要干啥?
等到胡桃周边人渐渐少了后,汤平才开口问道。
他的性子很慢,不爱打扰别人。
“因为有些事,只能在半夜……嗷!”
拨开拦在身前的树杈,胡桃刚低头与汤平说话,结果没按住树枝,被弹回来打中额头。
她气恼地把树枝拍开,小嘴狠狠撅起。
啥事只能在半夜做?
也不能怪他多想,汤平登的兴奋起来。
好在多次训练后,汤平对于想法的控制更上一层楼,能很好打住思绪,没让胡桃察觉出不对来。
“往生堂的工作,大多是夜里出工呀。”
往生堂业务都拓展到这来了?
汤平左右瞄了瞄。
可也没见你们搬着棺材啊。
“谁说往生堂只是负责葬仪?”
汤平对人类社会意外了解这事,胡桃已见惯不怪。
谁人没点小秘密,她不想再度刺激汤平,只是暗暗留意着这些细节。
那还负责什么?
汤平不知道胡桃的心思,刨根问到底。
“你猜呀?”
胡桃给了汤平一个让他抓狂又无可奈何的笑。
无论汤平怎么软磨硬泡,胡桃都不松口,挠的汤平心痒痒的。
究竟还负责什么呀!
他开始后悔在游戏里跳过所有剧情省时间的操作。
“哦,游戏?”
胡桃的声音玩味起来,
“你把这个解释给我听,我说不定可以告诉你哦?”
啊不不不,这真不能说。
汤平自知理亏,很好的保持住沉默。
胡桃小眼珠子转了转,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明月半悬,朗空万里。沐浴在银白月光中的森林神秘而奇幻。
突然,在又前行几步后,忽地黑暗涌来,层层包住众人。
伸手不见五指,仿佛在瞬间堕入黑暗的深海。
鬼打墙!
汤平立马意识到,胡桃他们也碰上了和自己一样的经历。
看来,这并不是自己的幻想……
如此想着时,汤平却发现他们并没有像自己一样,走回原地。
而是在黑暗之中渐行渐远。
嗯?
汤平诧异,这东西还看脸的么?
“当然不是。”
一声轻笑响在耳边,虽然依旧轻柔,却让汤平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
一盏明灯,在他身边亮起,照亮身前盈尺之地,能勉强看清脚下之路。
再远些的地方,便朦胧在黑暗之中,迷迷蒙蒙看不真切。
“原来你把它叫做鬼打墙啊。”
胡桃笑了两声,“告诉你也无妨。
“幽明之间,阴阳之隔,这是无妄坡的边界。”
边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