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疼了吧?”
“嗯,多亏了你,自己感觉清醒许多了。”
虽然一直以来对于樱子的“暴力统治”怀着恨意,只不过今天反而得谢谢她。刚才这么一击,让我稍微“回过神来”。
“话说现在才一点多,小墨你要去哪里?”
“嗯?我一点多出门应该不怎么奇怪吧,倒是樱子你不是习惯宅在家里的吗?”
“我?”樱子的脸突然有些泛红,“确实是我喜欢在下午睡觉以至于经常下午迟到之类的啦!不过今天我也是有事啊,有事的话肯定就不会睡午觉了对吧!”
“所以上课不算‘有事’?”
樱子猛地又举起了手提包:“打算再来一下?”
“不不不……”
很明显就是被我戳到了痛处才会有这样过激的反应,不过这次樱子倒是没有对我痛下毒手,只是象征性地吓唬了一下:“好啦不闹了,有一个挺要好的同学住院了,所以今天不得不过去看望一下,仅此而已啦。”
“医院?”
“是啊,为了去趟医院所以放弃了午睡时间,要不是对方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不然才不会给医院这么大的面子呢!”
看样子樱子还是因为“失去午觉”而怀恨在心啊。
“碰巧我也是要去医院,是去市中心医院?”
我只是很自然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然而樱子突然变得有些异常,紧张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盯着我:“难怪觉得你下午脑子有问题!你这是生病了?什么时候的事?严重不严重!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我这么尽心尽力地像你父母似地照顾着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让我操心啊!”
一句说完又紧接着一句,明明是疑问的句式,但是到了话尾却是肯定的语气。此时的樱子就像为了自己不听话的孩子操碎了心的妈妈一样,滔滔不绝地批评着,话语中又流露着担心与着急。
只不过,樱子她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等到樱子终于在一口气里把全部话说完了,我也有了插嘴的机会。
“我话还没有说完啊……”
“诶?小墨你继续说,我确实没有听清楚你得了什么病!”
“不……”虽然看着樱子这么为我着急,突然间泼冷水有点伤人心,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出真相:“其实我只是和你一样去医院看望病人,而且……什么时候你‘像我父母一样尽心尽力地照顾过我’啊?明明每一次都是把我当猴子耍好吗!”
“唔……”
樱子没有再说些什么,而且转过身继续前行:“这样啊。”
“嗯。”
奇怪的气氛在我和樱子之间蔓延开来,樱子突然间转变的低沉的语气让我有些害怕,搞不好真的伤了她的心了吧?虽然一直以来都是被樱子欺负着、打压着,但是在关键的时候她也还是会伸出援手的……
“樱子。”
“小墨。”
“嗯?”
“不不不,”樱子着急地又一次转过身对我摆摆手,“小墨要说什么先说!”
“刚才……”
“对了!”然而樱子没等我把话说完,就把我的话腰斩了,“小墨你说你要去医院探望谁来着?”
“我的一个朋友啊。”
“朋友?身为我们班班长的我不记得我们班有谁生病了吧?而且那个司辰女王编辑也不会突然病倒才对……那么你还上哪找得到朋友?”
“我就这么宅到连有个你不知道的朋友都不行吗……”
“因为很少见啊,我应该对小墨你的事了如指掌才对。”
真是不知哪里来的自信……
“嗯,简单说应该是我的一个读者吧。昨天发生了一点事情,所以今天要去医院一趟。”
“和读者见面结果今天去医院……先不说居然有读者会约你见面……对方男的女的?”
“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