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勾肩搭背的过来,小莫个子矮,踮着脚也要强撑着搭着大猪的肩膀,虽然两人身高气质差了半个地球赤道,却相当的默契,一见李维达,直接一左一右攀上他的肩膀。
大猪上去锤了李维达胸口一下,‘维部,干嘛呢这是?请吃饭呀?咱们辛辛苦苦累死累活的帮忙追查那些喷子的IP,你不请咱们吃,这胳膊肘怎么拐到编辑部了?’
小莫也紧跟着挥起骨瘦如柴的拳头,也给了李维达一拳,‘就是!维部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这有吃有喝又有妹子看的,我们羡慕嫉妒恨,眼看着就离自体黑化不远了,你还不赶紧拯救拯救咱们已经徘徊在黑化边缘的灵魂?’
李维达还没开口,宁静一撩柔顺的长发,天生温婉的脸硬生生把那糙的不行的粗鲁话变成了娇嗔,‘黑化?你以为你们原来有多白吗?本来就是朵黑莲花,满心窝子莲子洞,还装什么白莲花呀!想蹭饭就直说,维部还能不肯啊!是吧维部!’
李维达轻咳一声,笑的依然温雅,他虽然个子不矮,脱鞋一米八一,可被两个大男人同时使劲的向下压肩膀,还是有些吃力,脚下踉跄了一下,背也跟着弯了弯,这才勉强站直。
‘这周五晚上下班我请客,你们空着肚子等着就行了。’
‘行!有话就行!咱们都等着呢!宁大美人你也去呗。’
宁静赶紧摆手,‘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喝酒,我去凑什么热闹,不去不去。’
说罢,宁静拽了拽周暮雪的胳膊,催促道:‘走吧,就算你个没良心的要跟维部去风花雪月,也得跟我一块走到公交站牌,这是做闺蜜的基本素养,懂不?’
大猪调侃道:‘哎呦喂!风花雪月,还是咱们编辑部的妹子词儿多,要换我就没什么好词,只会说个暗度陈仓,孤男寡女什么的。’
小莫也跟着起哄,‘卧槽!这还不算好词?要换我肯定是男盗女娼,奸夫淫妇什么的。’
这越说越没边,周暮雪的脸都快爆炸了,一路红到底,连耳垂都红艳艳的,带着点细微的血点。
她略显慌乱的低下头,耳畔的小梨花滑落都没想起挂在耳后,‘你,你们别乱开玩笑。’
小莫踮着脚,半截身子都挂在了李维达肩头,羽绒服因为抬高的胳膊露出了一小截肚子,里面穿着的保暖衣根本没掖到裤子里,上下身完全两截,他也不嫌冷,自顾左右打量着周暮雪。
‘呦?这反应!还真有情况啊?!’
‘不,不是!’周暮雪越解释越着急,脸反而更红了,她手足无措的望着一旁没事人一样的李维达,大有一种遇到猪队友的捶胸顿足感,‘你倒是说两句啊!’
李维达单手挎着深咖色的单肩包,至始至终唇角带笑,一双眼晕着温润,‘越描越黑不知道吗?有什么好解释的。’
周暮雪哑口无言。
他说的好有道理,虽然她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可还是无言以对。
‘好了,走吧,先送宁静去站牌。’
几人刚想离开,一直站在一旁的北海突然开了口,‘我说李维达,今天才周三,你让他们从现在就开始空肚子,空到礼拜五,还不得饿死他们?我掏钱,你请客,捎上宁静,今晚就把他们填饱吧。’
刚迈出一条腿的大猪,立刻虎躯一震,和小莫简直默契的像同卵双胞胎,同时回头看向北海,异口同声。
‘老大!我们只想对你说一个字!’
北海挑眉,黑眸暗沉沉的,‘我不想听。’
大猪道:‘不!我们一定要说!不然没办法表达我们对你的敬仰之情!’
小莫接着说:‘那个字就是……’
两人再度同声:‘日!’
北海额角的青筋跳了两跳,把手里的文件夹到胳肢窝下,捏了捏拳头,咳咳咔咔的还挺吓人,‘解释!’
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冲着北海咧嘴一笑,一大一小两朵向阳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