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她没有说谎,他才更没有勇气出来面对她。
他在她面前始终都保持着稳重可靠的正面形象,不希望她看到他阴沉狡诈的一面。
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候。
开车回到家里,已经快两点了,邵庄也起来了,正在卫生间叮铃桄榔的洗漱。
梳洗完毕,邵庄依然光着膀子,露着瘦弱的薄身板,还有那没有二两肉的少女腰,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依然是昨晚那条系带式灰白运动裤,那裤带睡了一夜早就挣开了,他也没在意,就那么耷拉着长长的棉线带,任运动裤摇摇欲坠的挂在胯部,带着随时都会滑落脚底绊他个狗吃屎的既视感,甩着湿毛巾擦着毛刺刺的板寸头,打着长长的呵欠看了一眼北海的方向。
只看一眼,他的水汪汪的大眼立刻就亮了!
他最看的不是翘腿坐在沙发上的北海,而是推拉小桌上暗红条纹透明盖子的烤肉套餐!
“我勒个大去!老大!你可真是我的亲老大!知道我饿的前心贴后背,再差秒就要成为新闻头版头条,题目是【资深编辑超额工作饿死家中,如此悲剧究竟该谁来顶锅?】。这就赶紧的给我买了盒饭来!贼特么好了你!你这买的根本不是盒饭,是我濒临毁灭的生命,更是我一生永无止境的追求,我都快爱死你了我!”
眼看着邵庄甩开膀子,夸张的就要猛扑过来,献上赤果果的伪少女之吻,北海抽了抽眉尖,依然抱臂靠坐在沙发上没动,只是动作敏捷的抬起了一条腿。
Duang!
邵庄来不及反应,整个人都扑到了那条绷直的腿上,腹部正中北海穿着纯棉白袜子的脚。
脚丫子蹬在他瘦的只有一层皮的小腹,硬生生蹬出个不大的小坑,两边的皮肉随着北海踩进的脚尖绷的紧紧的,原本就很白斩鸡的白斩鸡,当即因为这绷紧的皮肉变的更加的白嫩了几分。
邵庄夸张的抱着他坚韧的大长腿,连身带脸都贴在了西装裤上,嘴里的呻吟声夸张的逆天。
“哎呦喂,哎呦呦呦……哎呦我勒个天内!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肠子肝子肺子全都被你这一记无影脚踹的粉碎,好不容易才结成的元婴也被你给一脚踹没了!你这丧心病狂的杀人犯、卑鄙无耻下流下贱死皮不要脸的滚地佬,你怎么能忍心对我这么个善良纯真阳刚帅气还超级man的男人下如此毒手!实在是天理不容,人神共愤,简直灭绝人性啊!”
邵庄的控诉声情并茂,恨不得把他怀里北海的腿当成二胡,边拉边唱边流下血泪,那演技堪称精湛,看的北海嘴角都跟着抽搐了几下。
“起来!别犯二!”
邵庄犯起二来,嘴根本没个把门的,那舌头秃噜的,简直已经脱离他大脑的掌控。
“你这忘恩负义的陈世美!把你男人我赶下床不说,还让我独守空房了一上午!简直太没有妇德了!太水性杨花了!太死给了!你说你做了这么多对不起我的事,我该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你,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从今天起,好好伺候我,尊我为巫妖王,直到我找到新住处为止!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北海沉默的抱臂望着满嘴跑火车的邵庄,连抽了几次腿都没抽出来,邵庄死死的抱着他的腿,说的那叫一个吐沫星子乱飞,北海简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忍着听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