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了,毕竟火锅比起炒菜来可简单太多了。当然,前提是有火锅底料能买到。
想到这里,薛祐稍微冷静了一下,大概到时候还是得找人合作,不过合作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只要能把味道把控好就行。
虽然火锅很好吃,但是自己熬汤底还是太费时费力了,就是薛祐自己,大部分时间也只会选择下馆子或者买火锅底料。
就在薛祐畅想未来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口水。”
什么?!
薛祐连忙抬手去摸自己的嘴角,“没有啊?”
下一秒,薛祐反应了过来,看向了谢云琢,“你诈我!”
谢云琢唇角勾了勾,似乎是在笑。
薛祐愤愤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心里原本升起的愧疚感顿时消失了一大半。
恰在此时,“笃笃笃——”伴随着敲门声传来的,是一道爽朗利落的女声。
“薛先生,谢先生,你们在吗?”
这声音属于裕顺农场的主人,管丹琴。
离开了赫尔星球太空港后,薛祐和谢云琢便直接来了裕顺农场。
当初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这家农场是赫尔星球唯一一个向自己发出了邀请的农场,至于邀请的目的……
薛祐拒绝去想。
管丹琴是一个看上去非常爽利的女人,她很高,几乎有一米九了,以至于薛祐和她说话的时候总是要抬头,但她非常瘦,瘦得有点儿不正常。
“薛先生,”管丹琴站在门口,爽朗地笑道,“医生已经来了,正等着你去指导呢!”
薛祐:……
裕顺农场邀请薛祐过来的目的就是指导家畜阉割,虽然在之前的邮件里,薛祐已经特意多次强调过自己只是知道这么一个方法,从未亲自动手试过,让她们最好还是请专业的兽医去做。
但让薛祐没想到的是,管丹琴却仍旧坚持要让薛祐过去看看。
虽然疑惑,但最后薛祐到底却不过对方的“盛情”,只能看向谢云琢,他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这位皇帝陛下介意不介意。
谢云琢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牵起了他的手,“走吧。”
只是,让薛祐万万没想到的是“柏医生?”
看清楚那个人的时候,薛祐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
柏群也有些惊讶,“原来管姐说的那个吉祥物就是你啊?”
薛祐眨了眨眼睛,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吉……祥物?
自己到底哪里像是吉祥物了?
但更让薛祐疑惑的还是,“你和管姐以前就认识?”
柏群笑了笑,温和地道,“管姐是我以前的邻居。”
薛祐恍然,只是……想起柏群脑袋上顶着的那一连串名头,仍旧觉得他和这里格格不入。
让一位公认的天才医生来给家畜去势,这……
薛祐不得不佩服管丹琴女士的脑回路。
不过,到裕顺农场后,他还没有见到管丹琴的儿子管戎,听说和管丹琴比较起来,她的这个儿子身体就更差了,这些年,整个裕顺农场的收益,大部分时间都被管丹琴拿去治疗自己的儿子了。
但是见到柏群柏医生后,更让薛祐疑惑的是,以如今帝国的医疗条件,居然还治不好管戎的病吗?
“不是这个问题。”柏群轻轻叹了一口气,“是因为过敏的问题。”
“过敏?”
听了柏群医生的解释,薛祐总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
管丹琴和管戎两个人都对营养剂中的某种成分过敏,但不幸的是,这种成分在营养剂中应用得十分普遍,因为它在去除异味上的效果十分突出。
打个比方,就类似于盐。
也是因此,他们才会过得如此拮据,因为定制营养剂一般要比普通的营养剂贵上一百,甚至一千倍
左右,而许家母子,很不幸,恰好是最高那一档。
薛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突然明白她这么在意的原因了。
如果骟掉后就能让家畜的异味儿减轻,那制作营养剂的时候,或许就可以考虑去除那种成分,这对于管丹琴母子而言绝对是大好事。
但其实,还有另一个办法。
“其实不需要购买那些价格高昂的定制营养剂,”薛祐诚恳地道,“你们只是对那种成分,或者说添加剂过敏,那完全可以食用原始食材啊。”
管丹琴沉默了许久后,最后还是答应尝试一下。
薛祐轻轻舒了一口气,他虽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但如果管丹琴不愿意配合的话,也根本没用。
食补,最重要的其实还是一个食字,众所周知,不同的食材能够提供给人的营养不同,想要营养均衡,就得荤素搭配。
碍于管丹琴和管戎目前的情况,薛祐挑选食材的时候,特意挑选易消化的。
几天后。
薛祐和一只黑色的牧羊犬面面相觑,那只黑色牧羊犬的狗碗里,是一只已经被啃了一半儿的鸡。
就在几个小时前,薛祐刚把它放进机械犬的肚子里,送去给管丹琴。
那只黑色的牧羊犬警惕地看着薛祐这个有些奇怪的人,身形压低,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似乎是在担心这个人和自己抢吃的。
对峙了一会儿后,见薛祐一直不曾动作,那只黑色的牧羊犬小心翼翼地叼起自己的狗碗,退出一段距离后,一溜烟儿地跑远了,大概是又找了个安全的地方享用美食了吧?
薛祐仍旧蹲在原处,一动不动。
下一瞬,一只温热的大掌覆上了薛祐的眼睛,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阿祐,别伤心。”
是谢云琢。
作者有话要说:谢云琢:我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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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卖给你吗?
薛祐深深吸了一口气,因为蹲得太久,腿部血液循环不畅,起身的时候动作太快一瞬间,酸、麻、痛,种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冲击着薛祐的感官,站起的那一瞬间,薛祐一个趔趄,直接栽倒在了谢云琢的怀里。
伸出手的时候,谢云琢淡定地抬起右脚绊了自己的左脚一下,接住薛祐的时候,趁势在柔软的草地上滚成了一团。
谢云琢的右手按在薛祐的脊背上,将人牢牢地压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小心地护着薛祐的脑袋。
“伤到没有?”
谢云琢低下头,后半句“让我看看”顿时被噎回了喉咙里。
无他,实在是薛祐此时脸上的表情太过扭曲。
腿麻过的人应该都清楚那种像是有几千根针扎在腿上的那种感觉,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偏偏总还有人劝着,说是使劲儿跺两下就好了。
简直魔鬼。
薛祐趴在谢云琢的身上,半晌没敢动弹。
他自己不动,也强行压着谢云琢不准动,薛祐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