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花然,你这是大不敬,要是被尊上听见了,你还活不活了?”
“一时竟忘了规矩,还请聂老看在我父母的份上,多多包容。”花然面上满是惧怕,不过心里却在抱怨。
真神偏心人族这事还用得着遮遮掩掩吗?不就明晃晃地摆在面上吗?
若没真神百般庇护,人族早就成了各族的口粮或奴隶了。
被为聂老的人闭上双目,非常严肃道:“知道怕,就把恭敬俩字做到心口如一,别以为嘴上功夫能骗得了真神。”
“是……那聂老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元上盛会。”
花然微微笑道:“元上盛会的确是个很好的机会,本来就会人满为患,再加上尊上的大计,任云雪宗有天大的能耐也别想护住她。”
“待解决了那小丫头,便是宁无复,十四便至初元,简直就是怪物。”
“嗯……”
而被他们盯上的林诗晚却只是勤勤恳恳地在闲雅居内做了一个月的灵厨,不见如何修炼,最多就是每日晚上炼箭而已。
宁无复看林诗晚不修炼也不着急,因为要想升到初元难不说,还得承受雷劫,该养好身子骨才是。
林诗晚倒不是有什么养好身子骨的打算,只是觉得有空攒钱比较好。
又是一日清晨。
林诗晚在呼喊声中,醒了过来,但不是宁无复的,而是系统的。
林诗晚揉揉眼睛,道:“是又有任务吗?”
系统颇为嫌弃道:“成日就知道问有没有任务,没出息的东西。”
“……”
系统看林诗晚不说话,便改了语气,淡淡道:“我问你,你还记得空间里的白菜吗?”
林诗晚眨眨眼,“记得啊,怎么了?”
“想挣钱,你卖空间里的东西就好,一颗菜就卖八百灵石吧。”
林诗晚不禁怀疑道:“那是抢钱吧?”
“我看你是有眼无珠,没看到那些菜都冒着灵气吗?”
“我没留意……”
系统非常正经地教育道:“若想成大事,成仙,就不能被自己的心情所影响,还有做事得灵活,特别是你,如果继续这样必定会死得很难看。”
林诗晚点点头。
系统继续道:“你今日是见不到宁无复了,你就安心好好想怎么卖菜吧。”
“好……不过无复有危险吗?”
结果自然是毫无回音,林诗晚轻叹一声,然后想主意,寻思完了,便出门,花了一个时辰的功夫,做了一个木制推车。
林诗晚擦了擦额间的汗,暗自庆幸得亏她现在已经有灵力傍身,不然这推车就要做足两日了。
林诗晚把推车推回院子里,关起院门,然后进空间搬菜,放到车上,堆成了一大山。
看着白嫩嫩的娃娃菜,林诗晚沉思半响,决定先在云雪宗里卖一些。
当林诗晚推着车,走出弟子宿舍,有五百米的时候,忽然跳出了一个金灿灿的身影。
“请问可以让让路吗?”
“不可以,话说你就是那林诗晚?”
听到话,林诗晚连忙看了看来人是什么样的。
发现对方不仅打扮得金灿灿,还长得好,身形高挑,肌肤如雪白,五官精致,但是并没有一丝女气。
“敢问你是?”
闻言,来人先是蹙眉,然后勉为其难道:“我叫温询意,你快说是不是林诗晚?”
“是,不过你找我做什么?”林诗晚心里直犯嘀咕,这好端端来找自己做什么?难道是那女魔头派来的?
“没什么就是想来一场比试,上品雷灵根的天才,应该不会不敢应战吧?”
“额……我还要卖菜呢。”
温询意顺着林诗晚的话,随意扫了一眼林诗晚推车上的菜,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这些菜怎么会有浓烈的灵气?
按照市场价的话,目测一颗菜都得一千灵石。
看来这人不仅是修炼奇才,还是种菜天才……
温询意顿时心虚了一半,因为他压根不会种菜,还怎么和林诗晚比啊?
不不不!修真界弱肉强食,会种菜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想着,温询意冷“哼”一声,道:“故弄玄虚。”
林诗晚自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故弄玄虚?卖菜也算吗?
温询意看林诗晚一脸不解的样子,清咳一声,道:“你的菜,我全买了,拿去。”
林诗晚有些怔怔地接住温询意扔来的东西,奇怪地前后看了一遍。
温询意见林诗晚不知那是可以拿去钱庄兑换灵石的灵石卡。
虽然有些嫌弃林诗晚的无知。
可温询意还是耐心提醒道:“八万灵石一个袋子根本装不了,所以就有了这灵石卡。你拿着我给的这灵石卡,去钱庄便能兑换出灵石了。”
“谢谢。”
林诗晚向温询意露出笑容,温询意见林诗晚笑了,莫名觉得这个乡野丫头没某些传言说得那么差。
至少笑起来时的温婉足以匹敌大家闺秀。
“不过……比试就免了吧……因为你可买了我的菜。我要是一不小心把你打伤了,以后恐怕没人再跟我买菜……”
“……”温询意顿时想拍死刚才的自己,这乡野丫头也太目中无人了!
林诗晚看出温询意生气了,不过她只有手足无措,最后还是温询意先开口。
“你!用不着担心把我打伤了!卖不了菜!我绝对不会让人知道我买你的菜。”
见温询意执着,林诗晚也不会再拒绝,点了点头,默默拿出宁无复给的长剑,应战。
可是让林诗晚没想到的是温询意接不了她一招,一招过后,口吐鲜血。
林诗晚直接掉了手里的剑,惊讶且着急道:“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这么弱……”
温询意听到话,自然是气上了心,然后直接昏了过去。
林诗晚下意识地想要抱住温询意,不过被人抢先一步,等看清来人,林诗晚心道完了。
因为不是别的,正是花然。
花然一手稳住温询意的身子,一边开始质问道:“林诗晚,你做了什么?”
花然面上双眉微蹙,不过心里却是高兴极了。
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在宁小公子离开云雪宗的时候,伤了望舒的太子,生怕不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