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对于兰韵清,你不必敬畏,你既是我的弟子,你便可以与她平起平坐。”
林诗晚愣了愣,她不禁想这个事合理吗?
韶寒衣知道林诗晚会不解,便给林诗晚解释道:“天枢不是我界主神,六大界是各自为政,从不越雷池,但既为真神,我们对其本尊恭敬礼待是应该的,不过对其女客气就好。”
林诗晚有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韶寒衣继续道:“我虽未成仙,可位子早已定下,一等仙,你作为我的弟子,若对兰韵清恭敬,实为不妥。”
林诗晚不解道:“为什么啊?”
“因为你代表着我。”
林诗晚懂了,认真道:“弟子一定谨记。”
韶寒衣不禁一笑道:“这事何用谨记?”
林诗晚顿了一下,又开口道:“是弟子愚钝了。”
“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我不是阴晴不定的人。“
“弟子明白了。”
韶寒衣对林诗晚的拘束,感到无奈,随后,话锋一转道:“你可有想学的东西?”
“剑法。”
“好。”
跟着,师徒俩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两人皆是认真到没注意时间的流逝。
白见四天过去,林诗晚与韶寒衣还没从院子里出来,满是不解,便忍不住推开院门,不过她推门的动静,完全没影响到韶寒衣与林诗晚的教习。
白看着院中二人,不禁想姑娘竟与主上一样是个武痴……
白思虑再三,出声提醒道:“主上,四日了。”
韶寒衣有些惊讶道:“四日了吗?”
“对,没错。”
“准备吃的给她,顺便带她去洗漱吧。”
“是,姑娘快跟我来吧。”
林诗晚点点头,韶寒衣又道:“休息好了,再来寻我。”
“师尊不外出了?”
“嗯,外头风景再好,也不如回家守着徒。”
听到话,白立马笑道:“主上终于知道收心了。”
闻言,韶寒衣微眯起眼睛,觉得白这话说的不妥,因为听着就好像他是花花公子,成日把媳妇丢在家里,不管不顾,不过幸好还知道回头一样。
林诗晚亦是这个感觉,她怕韶寒衣会生气,于是赶紧拉住人,道:“白,我想吃莲花酥了。”
白也意识过来,顿时软了七分,道:“好,姑娘。”
跟着,白拉着林诗晚好像逃命似的,离开了韶寒衣的居所。
等洗漱休息完了,林诗晚便按照韶寒衣说的,回他的居所,找他。
林诗晚刚至门口,就听见了交谈声,是韶寒衣与云尊。
“掌门传信回来,要你门下的林丫头去参加大会。“
“怎么现在才说,现在离大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我们也是这几日才知道她已至金丹境。”
“云雪需要用这次大比来搏声望?掩盖禁地被破与六大长老之一竟是魔族奸细的坏名声吗?“
“不错,最近的坏事太多了,需要一颗耀眼的星来引人注目。“
“嗯。”
跟着,云尊便走了,林诗晚听云尊走了,才推开院门,对此,韶寒衣没半点意外,只嘱咐道:“参加此次大会不必太过争强,得个前三就好。”
“前三能行吗?不是要靠这次的大会……”
韶寒衣漠然道:“那有如何?你不得第一,云雪会就此没落吗?”
“那当然不会。”
“如此你为何还要争取第一名?”
“……”
韶寒衣继续道:“没大意义的惨胜,能不要就不要,做人别太为难自己。”
林诗晚点点头,韶寒衣继续道:“进屋吧。”
林诗晚不解道:“不是说屋里练剑,不方便吗?”
韶寒衣默了半响,道:“你个呆子,我要用灵力为你稳固基础。”
“因为我要参加大会吗?”
“不错,之前我还想着让你自己修,但是现在事情迫在眉睫,也就顾不得太多了。”
“有劳师尊了。”
紧接着?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屋了,稳固好之后,林诗晚感觉自家师尊需要休息,便劝道:“师尊,都过了这么多日,你也该休息才是。”
“也好,你两日后,再来寻我吧。”
林诗晚柔声道:“弟子记下了。”
出了韶寒衣的居所之后,林诗晚本想回房,可是行至半路,看到白,四目相对,林诗晚抢先道:“白,你这是什么?”
“兰韵清发贴子给姑娘,要姑娘去参加她举办的宴会。”
林诗晚想了想,觉得面上客气还是要去的,伸手接过贴子,道:“除了我,她还请了谁?”
“凡是姑娘认识的,都被请了。”
“我知道了。”
次日一早,林诗晚与宁无复,白默,戚华羽,谢昀,殷离,温询意结伴同行,到了闲雅居。
一入门就来了仙侍带路,跟着,一行人在带领下进了包厢,见到打扮得格外夺目的兰韵清,见到林诗晚,兰韵清的眸子里迅速闪过一丝暗色。
“快坐吧。”
殷离是第一个回话的人,他有些兴致缺缺,道:“多谢神女欣赏,不过我不太爱参加这些事,下次劳烦勿要请我。”
兰韵清愣了一下,道:“好,是我失察,没曾想会打搅到殷师兄。”
殷离心直口快道:“神女不必自责,您又不用修炼,自是不知咱们这些凡修的苦。”
闻言,站在兰韵清旁边的仙侍就要动作,对此,殷离倒没什么动作,因为他家祖上也有得道成仙的,这些仙侍还敢在玉衡界动他不成?
另外他也没说什么不敬的话吧?
兰韵清举手示意,拦住了想要动作的仙侍,道:“好了,你们先出去吧。”
“可是……”
兰韵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道:“出去。”
“是……”
跟着,兰韵清举起酒杯,道:“我思虑不周,自罚三杯。”
林诗晚有些搞不懂,兰韵清为什么要纠结这种事?
系统忽然出现道:“这是装傻卖乖,立真诚傻白甜的人设,她的道行应该比花然高。”
真诚傻白甜?那是什么东西?
“简而言之,就是人畜无害,能让人下意识不会把坏事怪她头上。”
我明白了。
而殷离并没有对兰韵清有什么感触,不过顾忌到自己的话直,怕是会把事情闹大,便含糊地说了几句,把事情略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