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顿了顿,然后紧张兮兮道:“那姑娘可要万分小心了。”
“为什么?”
“我怕姑娘被他迷得七荤八素,忘了修炼,忘了上进,让主上生气。”
“白,你想得真多,我已有心上人,他对我是极好的,我怎么能被他迷得不知修炼上进。”
白万分惊讶道:“姑,姑娘有了心上人!?”
“嗯。”
“是主上吗?”
闻言,林诗晚立马红了脸,并把白的嘴捂住,忙解释道:“怎么可能是师尊。”
白眨着无辜且好奇的眼看着林诗晚,很显然想从林诗晚嘴里得个准信。
“白,虽然你对我很好,可是我不会告诉你的!”
白看不能从林诗晚嘴里得到准信,就作罢了。
跟着,林诗晚收好信物,接抱过墨狐,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墨狐放到床上,双手叉腰,秀眉微蹙,道:“说,你到底是啥!为什么要给花然做事!”
“墨,墨狐族族主……”
“又来骗人了,如果你真是族主的话,怎么会听一个魔族卧底的话?”
墨狐立马炸毛,怒道:“我这是没落了!想要搭上魔尊,所以……”
“原来是这样啊?”
“我都没落到被关在笼子里卖了。”
“往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不过也无所谓了,你应该会把我做成大衣的。”
“你觉得我像是需要大衣的人吗?”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林诗晚认真地沉思了一会,随即,开口道:“放你走。”
墨狐自然是诧异,纳闷道:“那你托他抓我是为什么?”
“我想知道你是死是活,为什么帮花然。”
墨狐沉默半响,道:“那我留在这里怎么样?”
林诗晚顿了顿,墨狐赶紧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再次背叛你,我可以和你签血契,那样,我要是有伤害你的念头,会痛不欲生。”
“血契是谁?”
“简单的说,是对你完全有利的,我和你签了血契,不止是我要乖乖听话,我还会帮你分担致命伤。”
“那我是不是也会帮你分担?”
“不会的,放心。”
林诗晚略微沉思,然后抱起墨狐,去寻韶寒衣。
良久后,林诗晚跑到韶寒衣居所门前,直接伸手将门推开,道:“师尊,我捡到一只墨狐,它说要和我签血契,对我有好处。”
话音未落,韶寒衣就已经收起剑,到了林诗晚跟前。
“提起来,给我看看。”
“嗯。”
韶寒衣对墨狐打量一圈后,允许道:“是个不错的,就让我来帮你们签定血契吧。”
说着,韶寒衣放出一道剑气,划破了林诗晚的手和墨狐的爪子。
对此,林诗晚和墨狐都是愣的,等一人一狐回过神来,血液已然交融了。
韶寒衣双指并拢,轻点在林诗晚的眉间,并念道:“我为见证,此为主,那为奴,契定无悔,成!”
话未落,一个纹记就在林诗晚和墨狐的额间快速生成。
生成之后,林诗晚额间的纹记迅速消退了,而墨狐额间的没有。
“师尊……这就好了?”
“对,还有你先把它放下吧。”
“为什么?”
韶寒衣也不糊含,直白道:“它是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