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晚不解地眨了眨眼,韶寒衣继续道:“我是不会抛弃你的,你是我以后,是我唯一的传人。”
听到话,林诗晚心头微动,双眼定定地望着韶寒衣,轻声道:“徒儿明白了。”
“对了。”韶寒衣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林诗晚,道:“喝药难免苦,所以给你买了蜜饯,你尝尝,够不够甜。”
“多谢师尊。”林诗晚小心翼翼地捧着蜜饯,心里只觉暖乎乎的。
韶寒衣看林诗晚拘束,索性洗了手,擦干水之后,亲自拿起一颗蜜饯放进林诗晚嘴里。
林诗晚愣了愣,不过没有拒绝,尝出味之后,道:“好吃,够甜。”
“那你在这等等,药马上就好了。”
林诗晚点点头:“嗯!”
过了大概一刻钟。
见差不多了,韶寒衣便用灵力,灭了火,又拿了一个碗放入装了水的盆里,再拿一块布,这才把药罐拿起,将药倒到碗里。
见药都倒好了,林诗晚伸手就要拿来喝,韶寒衣却拍了林诗晚的手。
“看来这次的昏睡对你影响不小,竟连烫物不可随意碰都忘了,得叫白时刻跟着你才行。”
林诗晚:“……”
被韶寒衣说,林诗晚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她貌似真的睡迷了,
“麻烦师尊费心了,徒儿一定会尽量让自己清醒过来。”
韶寒衣劝解道:“你还小,正是长身体,养底子的时候,不要太勉强自己才好。”
“那……参加大会的事?”
“大会延期了,因为其他宗的弟子伤得也不轻,所以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延了期限。”
“原来如此……”
“还有天剑宗传话来,想请你写一封信,给他们宗里的天才夏天霖,报个平安。”
林诗晚惊讶道:“我与他并不熟悉,写信给他,和他报平安,怕是不太好吧?”
“既然天剑宗要求了,那便没什么不好的。”
“好,徒儿明白了。”
韶寒衣想了想,关心道:“你有没有觉得心窝疼?”
“没有,说来也是奇怪,徒儿明明中了共生之术,徒儿用来摧毁那一座洞府的力量也到了徒儿的心脏之中,徒儿竟没半点事。”
韶寒衣柔声给林诗晚解释道:“因为玉衡真神。”
“玉衡大人救了我?”
“不错。”
闻言,林诗晚对玉衡真神的感激更强了几倍,暗暗发誓,她一定要报答玉衡真神。
“不过你往后可得小心些,因为玉衡真神不能够每次都刚好赶上救你,他很忙。”
林诗晚点点头:“我明白了。”
韶寒衣瞥了一眼药,发现药已经不是那么烫了。
“好,可以喝了。”
“嗯。”
虽然时间挺短的,不过出于对韶寒衣的信任,林诗晚还是一口气把药干完了。
见林诗晚被苦得眼睛眯成两条,韶寒衣忙拿了两颗蜜饯,喂给林诗晚。
看林诗晚神色恢复正常,韶寒衣便嘱咐道:“快回去吧。”
“是,师尊也要早些回房休息啊。”
“嗯,我知道。”
跟着,林诗晚回到房间,见到白正在给她收拾房间。
“白,辛苦你了。”
“姑娘回来了,主上有没有嘱咐什么。”
“叫我写信给天剑宗的夏天霖报平安。”
白:“……”
“白,你这反应和我的简直一模一样。”
“主上怎么会交代姑娘做如此没用的事。”
林诗晚解释道:“天剑宗向师尊请求的。”
“嗯?”
“好了,咱们不必纠结这事,不过是寄一封信而已,总不能为了不想寄信,驳天剑宗的面子吧?”
林诗晚打断了白想要刨根问底的心头。
白对林诗晚的话,很是认同。
“那我就给姑娘准备纸墨了。”
“麻烦了。”
“姑娘说什么客气话呀,这是我应该的。”白伸手轻轻地摸了摸林诗晚的小脑袋。
摸完,就去搞纸墨了。
不久后,一个身影闯入了林诗晚的房间,脚步急促,神色匆匆。
“无复?你来了。”林诗晚自然而然露出开心的笑容。
宁无复反问道:“姐姐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没,你放心好了。”
“嗯。”
白在一边看着,忽然有了一个想法,然后道:“姑娘快来写信吧。”
“写信?写给谁?”
林诗晚准备解释,白赶忙抢话,道:“天剑宗派人来托主上叫姑娘写一封信,给他们宗的天才夏天霖报平安。”
宁无复不以为然道:“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姐姐快写吧。”
“嗯。”
看到宁无复不以为然,白默默在心里吐槽,真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三日后,天剑宗之内。
夏天霖站在梨树之下,看完手上拿着的信,知道林诗晚已经没事了,悬着的心放下了。
见此,站在夏天霖旁边的落子羽忍不住八卦道:“你是不是喜欢她?”
“喜欢?”
落子羽清咳两声,道:“就是想与她成婚生子的那种喜欢啊。”
闻言,夏天霖自是一呆,半响才道:“我把她当成可敬的对手,并且想要超越她,所以自然不想她有什么事。她若是因为此次洞府之事,落了病根,就太可惜了。”
落子羽一脸不信道:“骗鬼呢,你和她才见了几次?”
夏天霖觉得好笑,反问道:“你也知道我和她没见过几次,那为何还觉得我喜欢她。”
落子羽理直气壮道:“你不觉得吗?她特别漂亮,比天枢神女还要美上十倍。”
夏天霖:“……”
“能被你当成可敬的对手,还被当成想要超越,那剑术得有多厉害啊。上品雷灵根向来都是擅术不擅剑的主。”
虽然落子羽见到林诗晚斩杀金色,摧毁那一座洞府,可是在落子看来林诗晚最主要还是靠雷电之力。
毫无剑术可言,直白点,就是全靠爹妈生得好灵根。
至于击败夏天霖,落子羽觉得也是靠灵根赢的。
对此,夏天霖语气淡淡地反驳道:“祝你有幸能够早日看到她的剑术。”
夏天霖的态度让落子羽只得悻悻离去。
而夏天霖和落子羽都没发觉他们交谈时,有个人在门边偷听。
人也不是别的,正是兰韵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