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中旬,陈子昂和乔羽颜的订婚宴定期举行。
此次订婚宴陈家只邀请了双方的家人和一些关系亲近的朋友。
乔羽颜今天穿了一套红色的中式旗袍,因为她落落大方的气质,这套旗袍在她身上既不俗气又不显得太过隆重。
两人都不喜欢繁琐,所以此次订婚宴的流程很简单。
在众人的注视下,陈子昂单膝下跪给乔羽颜带上了订婚戒指,然后两人一起宣读了誓词,最后再一起给长辈敬酒。
一整套流程下来后,沈雨霏竟然看得有些眼眶湿热,而沈母直接留下了幸福的眼泪。
仪式结束后有宴席,沈雨霏便陪乔羽颜去更衣室换衣服。
她把手中买的订婚礼物拿给乔羽颜,还甜甜地喊了她一句:“嫂子。”
乔羽颜道谢后笑着说:“你这突然改口我都有些不习惯。”
沈雨霏说:“嫂子,你不但要习惯,还要尽快给我生个小侄女和小侄子哦。”
乔羽颜笑着答应,然后问她:“刚刚我看你和凌尘那浓情蜜意的样子,小情侣最近挺恩爱呀,叔叔阿姨知道你们的事吗?”
沈雨霏摇摇头,“我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她们。”
她不确定自己和凌尘五年前的事,两位二老知道多少,怕两人对凌尘印象不好,还是得先去试试口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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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霏和乔羽颜去换衣服期间,陈子昂和凌尘站在房子外的阳台等候。
陈子昂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凌尘,冷冷地说:“你和沈雨霏和好了是吧?”
听见凌尘“嗯”了一声后,陈子昂又问:“你们5年前的误会都解开了?”
凌尘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让那种事情发生.....”
陈子昂冷笑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那你知不知道,她离开你之后得了重度焦虑症?”
听到“重度焦虑症”这几个字时,凌尘整个人一僵,眸色变得晦暗,“你说什么....?”
“你果然不知道。”
陈子昂看到他这样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他缓缓开口:
“沈雨霏在去美国的一段时间后出现了失眠的症状,等拖到第二年去看时,医生说她患上了重度焦虑症。”
“这件事只有我知道,那段时间我带她去看医生,她非常配合,在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后,病情得到了好转,后面两年她也记住医生的叮嘱,靠药物调整了两年,她的失眠才得到好转,病情也降低到了轻度。”
“你也应该发现她的性格变了,她对周围的事物很难提起兴趣,胃口也变得很差,她在美国的时候不喜欢和人相处,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你应该会奇怪沈雨霏为什么想做一个建筑设计师,因为她对生活的执念只剩下了你,你说如果她连那点执念都没有会发生什么?”
陈子昂说了很多,他的语速不急不慢,仿佛在讲述一个故事。
凌尘指尖快要把手心掐出血来,他脑海里不断重复那些细节,都一字一句都精准无误且重重地割在他心上。
她本来与凌尘约定一起出国的梦想,却独自一人去履行,她本可以重新去追求她喜欢的事,可她不仅没有,甚至把这当成了她生活下去的一份执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