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晏晏往前走了一步,将李瑾怀手里的剑生生从身体里拔了出去,之后便因为剧痛和失血跪倒在地。
她勉强转过身体看着李瑾怀。
李瑾怀掏出一张丝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剑刃上的血迹,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李瑾落很重视你,我能看出来。唯独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那就是我们两个都是个情种,都能为自己爱的女人豁出命去。”
“呸!”白晏晏剧烈地喘息,一手捂着伤口,一手勉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你个卑鄙无耻不长脑子的……你也配和王爷比……”
她灵力已经用完了,此时和凡人无异,失血让她浑身冷得发颤,意识昏沉,对李瑾怀的愤怒让她的伤口都没有那么疼了。
“随便你怎么说,这次我要好好看看,你的伤口到底是怎么愈合的。”李瑾怀蹲下来,看着她的脸道,语气轻柔,甚至带着些缱绻意味,要是忽略他脸上阴恻恻地微笑,甚至感觉他像是凑在情人耳边低语一般。
白晏晏听不到后半句话了,她已经昏过去了。
梦里她仿佛被按在一张焊满了钉子的桌子上来回摩擦一般,浑身刺痛,遍体鳞伤,然后就那么硬生生地疼醒了。
睁开眼睛,和亮光一起感受到的还有腹部的刺痛,鼻尖萦绕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像是用舌头舔在一把生满锈的铁刃上。
“你醒了?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真的很神奇,你说我把你大卸八块能找到真相吗?”
她人都还没醒彻底,就已经听到了李瑾怀的声音。
强忍着疼痛,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处境。
腹部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但是背部却已经不再疼痛,双腿被铁链紧紧绑缚在一起,两只手也被镣铐铐着。
“一夜过去了,换做常人早就死了,但你明明都被我刺了个对穿,后背的伤口却已经开始愈合了。”李瑾落的声音就像是看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带着点探究和好奇。
“变态!”白晏晏的声音没什么生气。
“我是让府里的丫环帮忙看的。”李瑾怀歪歪斜斜地坐在一把圈椅里,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姿态懒散,“我虽然恨李瑾落,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但也没有无耻下流到你想象的那种地步。”
“哼,你的愚蠢和无耻早就已经突破我想象的极限了。”白晏晏深吸了一口气,缓过一阵阵让她头晕眼花的疼痛,有气无力道,“你把我抓起来到底想干什么?”ノ亅丶說壹②З
“本来是打算如果你死了,就直接把你的尸体丢到李瑾落面前,好看看他那张死人脸上到底会出现什么表情,可惜你没死,既然你没死的话,那我得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计划了。”李瑾怀在头上点了点,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
“殿下,皇上派人来传话了,让您现在就立刻过去。”门外传来声音。
李瑾怀尚未封王,也没有担任什么职务,所以不需要每天都去上早朝。
“我知道了,马上就去。”李瑾怀应了一声,却没有丝毫动作。
“另外皇后娘娘也派人传话了,皇上因为北戎入境一事十分震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