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T恤,鸭舌帽的男人点头应了一声之后朝四周望了望,发现没有人发现他之后,就离开原地。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宁时谦真的希望,今安能够真的好好待在千落云身边,这是对谨深最大的帮助了。
“今安,希望你可以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直到对方消失后,他才转身离开了机场。
坐在飞机上,今安始终想不通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如果南城真的有变故,那会是什么变故,浅夏和皓冉会不会遭殃。
怀着忐忑的心跌跌撞撞回到了北城,刚下飞机,就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路小姐,劝你最好赶紧回南城,不然我不能确定这几个人能不能活到明天。
“你们放开我,今安,你千万不要来,这是陷阱,你...”
“啪”
是一声响亮的巴掌。
“唔唔唔...”皓冉的嘴巴被胶条封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浅夏被打。
浅夏在视频里面大声喊着,她和皓冉还有墨墨还有路允承被绑在一起,旁边站着三五个膘肥体壮的大汉。
她歇斯底里地吼着,让今安不要回南城,可是她一说话就被旁边的人一巴掌扇过去,打完人后还扭了扭脖子,表示自己很能耐。
他用刀指着皓冉的大腿处,然后将皓冉嘴上的胶带撕开,对他说:“皓冉,如果你敢说错话,这一刀可就下去了。”
皓冉恶狠狠地看着他,丝毫不惧怕死亡和痛苦。
“安安,你不要管我们,只要你开心就好,不要管我们。”
“啊...”
一声惨叫从视频里传来,亮堂堂的匕首垂直插进他的大腿上,疼得额头上直冒汗珠。
“路今安,看到了吗?一个是曾经爱你,护你,疼你的人,一个是你最亲最爱的好闺蜜,还有一个是养了你二十多年的父亲,还有一个是你大侄子。”
看着被绑在一起的四个人,个个都是她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看着今安没有说话,那个黑衣人重新拿出来了一把匕首,这一次他选择了墨墨,一个三岁的孩子。
他将匕首放在孩子的心口处,这一刀若是下去,墨墨绝对毙命。
“不要,不要...”
她在飞机场的出站口一个人看着视频,一遍遍摇头说不要,不要。
“路小姐,如今这个小可爱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上了,他是死是活就看你了。”
墨墨是浅夏和皓冉唯一的孩子,墨墨不能有事,如果他们要的人是她,那么她不能自私的让他们为自己去死,她不能让皓冉和浅夏唯一的孩子为自己陪葬。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匕首慢慢被高高举起,一点一滴地落下来。
黑衣人看着她的表情,似乎没有任何动作。
“看来,你的大姨不想让你活,那么你就上路吧!”
“慢着”
今安在电话视频里喊了声停,匕首恰好停在了墨墨的心口处,仅一寸的距离。
黑衣人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味深长。
“这样就对了嘛!我会发个地址给你,晚上八点过来还有,不能告诉任何人,你的一举一动我全部都知道,要是被我知道你告诉了其他人或者是报警,我不敢保证你见到的会不会是四具尸体。”
说完,对方就挂了视频,只留漆黑的一道屏幕。
今安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她不敢冒这个险,对方竟然能找到她的电话并且无痕迹地和她视频通话,想来肯定是计算机高手,如果被对方知道了,他担心对方会狗急跳墙,杀而后快。
不一会儿,她便收到一个电话,“赶紧买返程的机票。”
她刚想回答,对方就挂了。
今安重新回到机场,买了一张最快的机票,匆匆坐上飞机离开了北城。
回到南城已经是傍晚了。
这时,她又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去南北西路,那里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一棵银杏树下,记住,不要让熟人看见你,我一直在看着你。”
挂完电话后,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后凉嗖嗖的,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一样。
顾不上许多,她按着神秘人给她的指示,来到了南北西路,找到了那棵银杏树和树下的面包车。
车上下来一个壮汉,他比今安高出两个头,臂膀有一棵二十多年的大树一样粗,浑身都是肌肉,今安吞了吞口水,感到莫名的压力。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壮汉直接将头套戴在今安头上,然后从后面将她打晕扛进了车里。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她连挣扎和反驳的时间都没有。
晚上,温谨深打了个电话给千落云,这个时候,今安应该回到了他的身边了。
电话接通后,他问道:“千落云,南城发生的事情我想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我知道,只是没想到路今安也牵扯在其中了。”
“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你替我照顾好她就行了,对了,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在你那儿了吧!”
听了对方的话,千落云瞬间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说什么?路今安来北城了?”
这话听着不对,“发生的事情太快了,我担心他们会对她不利,所以就让她回北城了,在你身边安全很多,怎么?你没接到她?”
“我刚下飞机,根本没有听说过她回北城的消息,你等我去问问。”
不知道为什么,温谨深和千落云都感到莫名的不安,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安,反正心里就是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
过了一会后,温谨深接到了千落云的电话:“查过了,今安确实到了北城,不过她又折回去额。”
她此刻回南城等于是自投罗网,现在该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说她已经到北城了的,可是不知为何又折回去了?”
千落云没有说话,可是这个反应足以证实了温谨深的猜想。
“她回来干什么?”
不知道喜还是悲?也不知道她为何要回来,是被逼无奈还是为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