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凡只留下十张符,其余的二十张让村长分给夜间巡逻的官差防身。龚明俊不屑地冷笑一声,了凡并未搭理,反正解决完大乐村的事,他又要到处游历,为民的不与当官的一般见识。
村长有些担心,提议龚明俊派出几名官差跟去保护,众多官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的畏惧和不情愿展露无遗。了凡笑着婉拒了村长的好意,孤身去往后山。
“唉,不是当叔叔的话多,你的眼界和格局着实狭隘。这个和尚分文不取地帮大乐村做事,你却处处针对。”村长关上门后叹息道。
龚明俊反驳道:“叔叔,世上的鬼神之说多是从这些神神叨叨的游方和尚和道士嘴中传出,无非是想骗无知百姓的钱财。身为一方县令,岂能相信虚无缥缈之事,传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他从不信这些,心中坦荡,何来外邪!大乐村的惨案虽暂无头绪,但他相信迟早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了凡并未直接去后山,而是在村子里闲逛,估摸到了差不多的时候才动身。好巧不巧,刚到后山外围,云层遮住了月亮,空中落下毛毛细雨,刮起微风,吹在脸上很是清凉。
“呵呵,凝儿,你又要换衣服了。”
薛凝儿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身上的白裙瞬间变为黑色长裙。
后山怪石嶙峋树木繁多荒草丛生,了凡循着村长的话找到了一条不显眼的小径,若非路上的草比两侧矮了不少,还真不易看出来。
越往里走,夜色越来越浓密。火光和踩断枯枝的声音惊醒了树上的飞鸟,扑棱着翅膀在上空鸣叫,草丛中不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了凡举着火把定睛看去,一两只肥兔窜来窜去,跑到一半还回头望他。
“秦郎,你看那边。”
了凡顺着薛凝儿的手指方向走去,龚大荣家的两个孩子没有说谎,他们真来了后山,完好无损的背篓被挂在一根不高的树杈上,背篓里还有两把柴刀。
“秦郎,前面有湖。”
这次不用薛凝儿提醒,了凡也看到了一片微弱的银光。湖边泥土上有深深的脚印,脚尖朝外,了凡踩上去,发现他的脚印与之相比浅了不少。
“难道在湖里?”了凡也不敢确定,如果是水鬼,又怎么会放走人呢?死也应该死在水里才对。他心中默念经文,点燃一把香插在岸边。
“如有打扰,有怪莫怪。贫僧来此有事相求,无意打扰各位安宁。”
香正常地烧着,湖面泛起几层涟漪。
了凡眉头紧皱,怀疑自己找错了方向,恶鬼或许并不在湖中。
“秦郎,她来了。”薛凝儿对同类气息的敏感度远超于了凡。
“几个?男鬼女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