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前天晚上小沙弥师兄闷声不响地在被子里放一个不响的臭屁，昨夜晚上了凡差点被吓掉半条命，凌晨时分被尿憋醒的他刚睁开眼看到很白很黑的会说话的玩意，一声“秦郎”一滴尿，一声“秦郎是我呀”一裤子尿，他被薛女鬼吓得尿了裤子，堂堂玄宗弟子，堂堂二十一世纪青年尿了裤子。
“师兄，你又尿床了？”
清晨，了凡和小沙弥的房间里传出惊疑声，被吵醒的小沙弥闭着眼坐起来，用手摸到床上的冰凉，迷糊说道：“我这个年龄尿床不很正常吗？大惊小怪。”他又躺下并往外挪身子。
目的已经达到的了凡起床光明正大地去洗裤子，罪魁祸首薛女鬼站在屋里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喊道：“秦郎，需要凝儿帮你吗？”
“我自己会洗。”了凡不敢回头，他对她的免疫力越来越低。昨晚薛女鬼涨红脸，低下头，那一刹娇羞地抬头，那一抹热烈的温柔，深深刻在心里。
他只想做个和尚。
“秦郎，我肚子饿了。”了凡晾完衣服进屋，薛女鬼飘到他身边可怜兮兮的说道。他目不斜视，四肢僵硬地拿出昨晚临时做的神位供牌摆在空着的房里，点燃蜡烛后发现没有香，于是去师父的床底下掏出三支香点燃，在屋里屋外都没找到多余的香炉，只好右手举着香坐在她的供牌旁。
“我吃饱了，秦郎，你可以把手放下来了。”薛女鬼的脸又出现在了凡面前，他的脸瞬间红了。
“咳咳，吃饱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有事喊我，不对，有事不要喊我。”了凡自己都没听清在说什么，拿着香就冲了出去。
他平复好心态，无意间看到三支香只烧了三分之一不到，难道饭量这么小吗？他再次轻悄悄地来到空房门口张嘴问：“女。。。薛姑娘，你真的吃饱了吗？”
薛女鬼的头直接穿过门对他笑：“秦郎真好，凝儿真的吃饱了。”
“吃…吃饱了就好，薛姑娘，你…你先…把头…缩回去，以后…以后能不…能…不…能不要以这种方式出场？我有点怕。”了凡被她奇特的出场方式吓到说话都不利索，结结巴巴说道。
“对不起，秦郎。”女鬼愧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了凡彻底麻木，漫不经心地说道：“得，当我没说。我去做早课了。”
他把被弄熄的香放在蒲团旁边，盘腿坐下，拿起木槌敲木鱼，念着黄卷经书上的经文：“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地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
他在敲木鱼念经，薛女鬼蹲在地上看他。
终于睡醒的老头打开房门，看到这一幕轻轻咳嗽一声，说道：“注意影响，道观里还有其他人在。了凡，难得见你勤奋一次，继续保持。”
“师兄尿床了，床上湿了一大片。”了凡如实回道，床上确实湿了。
老头点头表示懂了，让他继续做早课。刚走到门口，终于想起哪里不对劲，和尚念经，为什么女鬼若无其事？他让女鬼站起来，上下打量没有发现异常，排除了魔性复发的可能，忽然瞥见蒲团边上的香，问了凡：“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三支香？”